两只小爪子捂着胸口,发出一声劫后余生般的“咪——”,刚才那两下“嘭”把它的毛都吓炸了。
遐蝶看着星的侧脸,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
待会儿。
待会儿她们之间的比赛,好像又能碰到星阁下了。
这个念头从遐蝶脑海深处浮上来,她的手在身侧微微握紧,又松开。
她的脸又红了。
这次红得比刚才更安静,更内敛,不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尖的那种炸裂,而是从脸颊开始,像宣纸被水浸透一样,慢慢地、一层一层地晕开。
星还在看石桌。
万敌已经从椅子上站起来了,正在和白厄说着什么,两个人一个在揉手腕一个在揉肩膀,表情一个比一个嘴硬。
围观的人群正在慢慢散去,中场休息一会后才到B组。
星收回目光,转过头,对上遐蝶的视线。
“走了。”
“轮到我们了。”
“嗯。”
遐蝶点点头,快步跟上星。
星收回目光,转过头,对上遐蝶的视线。
“走了。”
“轮到我们了。”
“嗯。”
遐蝶点点头,快步跟上星。
白厄和万敌正朝着他们走来。白厄走在前面,还在无意识地揉着刚才被万敌碾压过的腕关节,脸上的表情介于“输得心服口服”和“下次一定要赢回来”之间。
万敌跟在后面,双臂交叠在胸前,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还没完全放下来。
“搭档,”
白厄在星面前站定,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半步位置的遐蝶,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斟酌措辞。
“接下来……是你和遐蝶……”
“没关系,白厄,”
星一秒就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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