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在她身后高高翘着,像一面小小的、得意洋洋的旗。
她得好好想想。
后空翻这种事,得翻得漂亮才行。
第二天,逸尘在前往训练场的路上。
他没有穿那件新衣服,那样珍贵的衣服当然要留在重要的场合穿。
赛飞儿悄悄从逸尘身后摸过来。
“逸尘先生!”
“怎么了?”
“没什么,”
她的尾巴在身后摇了一圈,
“就是想说——那件衣服,阿雅做了好久。”
逸尘看着她,等她继续。
“好久好久,”
赛飞儿强调了一遍,伸开双臂比了个很大的弧度。
“从量完体那天就开始做了。”
“每天晚上都在做。”
“我说你歇一歇吧,她说不用。”
“我说那让我帮你递个剪刀吧,她说好。然后我就递了一晚上剪刀。”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其实她根本不需要我递剪刀。她就是……想有人陪着。”
逸尘没有说话。
赛飞儿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忽然有点急了。
“我的意思是——阿雅她很少给人做衣服的。真的很少。”
“上次给人做还是……好久好久以前了。她不是对谁都这样的。”
逸尘沉默了一拍。
然后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赛飞儿眨眨眼。
知道了?
就这?
知道了什么?
知道阿雅很用心?
知道阿雅不是对谁都这样?
还是知道——
她还没想完,一只温热的的手就落在了她的头顶。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逸尘说着,揉了一下,把她那几根因为跑得太急而翘起来的呆毛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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