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看着她,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受逸尘所托,阿格莱雅女士,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元老院的事了。”
“这……”
“多谢,星期日先生。”
阿格莱雅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稳。
她看着星期日,微微颔首。
她记住了这份情谊。
星期日回以同样的颔首。
“不必多礼,阿格莱雅女士。能为翁法罗斯出一份力,我很荣幸。”
阿格莱雅看着星期日,在心里重新评估了他。
不是评估他的能力——她已经看到了。
是评估他的本质。
他不是那种“为了逸尘什么都愿意做”的人。
他是那种“为了值得做的事,什么都愿意做”的人。
逸尘只是让他看到了值得的方向。
这个区别很重要。因为前者会因为逸尘的一句话而改变立场,而后者——只会在自己判断为值得的时候出手。
逸尘能让他出手,说明逸尘做的事,在他眼里,是值得的。
阿格莱雅收回目光,重新拿起清单。
“赛法利娅,给星期日先生倒杯茶。”
赛飞儿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站起来,朝仓库里面跑去。
星期日站在原地,看着阿格莱雅低头看清单的样子。
他忽然想起知更鸟。
这可不是像黑塔或者流萤那样好对付的情敌。
罢了
星期日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不是来想这些的。他是来帮忙的。
至于知更鸟和阿格莱雅。
那是她们自己的事。
他会站在妹妹那边,永远都会。
但他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