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叩门,那可是要按滋事罪论处的。
颜劫叩门完毕,便后退两步等候起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大门轰然敞开,一队衙役簇拥着一名身着绿袍的堂官走了出来。
颜劫抬头一看,只见那堂官四十岁上下,面色黝黑,一双眸子却是炯炯有神,一副精明强干的模样。
他看了颜劫二人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似乎在惊讶何以这二人看起来如此年轻。不过他为官多年,养气的功夫很足,一转眼便恢复了平静,拱手向颜、钱二人问道:“敢问哪一位是御史大人?”
钱珏上前一步,递上自己的印信,笑着说道:“在下就是。”
那堂官仔细检查了钱珏的印信,确认无误后,将印信双手奉还,说道:“二位请到堂内叙话。”
钱珏看了颜劫一眼,见他点了点头,这才放下心来,跟着堂官向衙门内走去。
走入朱漆大门,颜劫这才有机会打量衙门内的景象。
衙门占地不大,穿过大门便一条宽阔的大道,青砖铺就,平整干净,显然是常年打扫。。
青砖大道的尽头便是衙门的公堂,堂官每日坐堂办公便都是在这里。此时公堂中门大开,两排衙役依次排列在道路两旁,作出迎接的阵势,看起来很是威武。
那青袍堂官与钱珏寒暄了两句,便例行公事一般地领了二人在公堂中走了一圈,随后才带他们到迎宾室。这迎宾室地方不大,但装饰考究,房间里还点了薰香,令颜劫倍觉舒适。
钱珏却是习以为常,她与堂官分宾主落座,颜劫则与另一位师爷模样的人立于二人身侧。
这青袍堂官待钱珏用过茶后,终于开口说起了正事,一张口便直奔主题,道:“敢问御史大人,可是为临山城的困境而来?”
县令此言一出,颜劫顿感讶异。要知道,他之前曾经与坐镇衙门的刘姓执事谈过,按照刘执事的说法,村庄被屠的消息被严密封锁,就连临山城的地方官员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