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珏软剑飞舞,将柳条一节节地削断,所谓的“气机”却依然没有出现。
“第一步就这么难,这《青帝望气术》果然不是那么好学的!看来,要练成这门法术,还真得有些机缘才行……”
颜劫叹了口气,睁开眼睛。
此时钱珏正使一招“织女穿梭”,长剑左击右削,整个人在重重叠叠的柳条里信步游走,如入无人之境,当真有一番出尘之气。
颜劫心下暗暗佩服,钱珏的剑法的确非同一般,眼下除了布阵,颜劫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战胜她。
眼见自己的法术奈何不得钱珏,而钱珏要冲破柳条的阻挡也不容易,颜劫便撤去了法术,中断了这场争斗。
在颜劫停止输入法力的那一刻,房间中的柳条纷纷枯萎、掉落,作为施法的媒介,窗外的那棵柳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死亡,最终化为飞灰。
一时间,房间里的绿意荡然无存,一片死寂。
钱珏收剑回鞘,见此情景忍不住皱眉说道:“这法术施展起来倒是挺能唬人,只是每用一次,都要以草木的生机作为代价,未免太过霸道了……”
钱珏摇了摇头,摒去心中的杂念,转而问道:“刚才施法,你用了多少法力?”
“法力的消耗根本微不足道。这《青帝望气术》之所以如此霸道,就在于施展之时,能够将草木的生机化为己用,更进一步,便可以借草木之力感知天地气机。只可惜,那种状态太过玄奥,以我现在的水平还做不到。不过,借草木的生机补充消耗的法力,这一点还是没问题的。”颜劫对钱珏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这门功法本身就是她的。
“唔,有这种威力,应该足以镇住外面的那些人了!快走吧,想必朱县令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二人顾不得收拾房间里的狼藉,双双迈步向衙门大堂走去。
刚走出小院,颜劫便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在争论些什么。颜劫耳力通玄,分明听到里面有女子的声音,以下暗暗奇怪,怎么朱县令与五大家族商议大事,却还有女子在场?
穿过大堂,便见堂前的空地上一字摆着五张椅子,椅子上端坐着五个人,有老有少,左边第二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