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分明是打算把孤鸿子的修为也给废掉。废去几个炼气修士的修为,这几乎不会有人反对,毕竟这些炼气修士平时跳得最高,也最招人恨。
可孤鸿子就不一样了。
虽孤鸿子本人也是一个阴鸷之人,可他毕竟是筑基修士,颜劫如果处置了他,那其他的筑基修士难免会对号入座。同为修士,谁的身上没个把柄?万一颜劫日后搞到自己的头上,那时该怎么办?
因此,颜劫一旦处置了孤鸿子,便等于是给筑基修士心里划下了一道警戒线。这道警戒一旦生成,日后再想弥和可就难了。
李庭原本也只以为颜劫是而已,不至于真的出如此重手进行立威。没想到颜劫二话不,先是把孤鸿子揍倒在地,紧接着又废去一众散修的修为,现在更是准备拿孤鸿子下手。
如此一来,他上任第一,就把能得罪的人都给得罪光了,日后谁还肯替他卖力干活?
因此,李庭一见颜劫准备处置孤鸿子,便立刻出场阻止。他这些话又不好明,只能含糊,希望颜劫能够明白自己的用意。
颜劫当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不过他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事实上,在他看来,就算得罪了这些筑基修士又如何?这些人顶多不过是阳奉阴违,不听号令。可自己不处置孤鸿子,他们就会听话吗?
在接手这些散修之前,李庭就已经提醒过他,这些散修个个都是无法无的角色,谁也不服,谁的命令也不听。
颜劫想要整肃监察处的秩序,那就必须得用上一些铁血手腕,否则的话,这里就只能是一盘散沙,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颜劫自从在临山城中治军后,便对治军之道有了一些理解。后来在与钱珏与柳如烟的商量当中,渐渐形成了自己的治理风格。
颜劫叹了口气,道:“既然李庭你也为他求情,我也就给你个面子,饶他的死罪……”
他话音一转,又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今日就废去孤鸿子的筑基修为,将他降为炼气修士,以观后效!若此人还是不知悔改,我就叫他终身不能筑基!”
着,颜劫收起桃木剑,手上法诀一催,早已灌注进孤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