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把肉干丢给屁颠屁颠跑过来的雪吟,端着盆去打水洗漱。
浴桶已经打好了。
今晚可以舒舒服服洗个澡,连头发一起洗完,内力一烘,很快就能干。
洗完澡,穿着白色寝衣,披着狐狸毛大氅,坐在床上给腿抹雪花膏。
头发也要抹精油,不然保持不了这么柔顺。
“笃笃……”
“沈昭,是我。”
顾秋声音闷闷的,隔着门板传来。
沈昭把大氅收起来,起身去开门。
“怎么了?”
“天太晚,霍大哥走不了,季白他们那边两个人太挤,只好让他睡我的房间,我来你这借宿一晚。”
顾秋怀里抱着个热水瓶,吸吸冻僵的鼻子,莫名有点可怜巴巴。
沈昭侧开身子让她进来。
忍不住调侃,“啧啧啧,你的霍大哥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连你房间都霸占了,反正我要是男人,干不出这种事。”
顾秋冲进屋,把雪吟从窝里挖出来搂在怀里取暖,闻言翻了个白眼,“别提,再提这茬咱绝交。
小嘴一天天粹了毒一样。”
“不提就不提,”沈昭撇撇嘴拍拍身侧床榻,“来,姐姐疼你。”
“去死。”顾秋丢过去一个橘子。
沈昭抬手接住,剥了皮塞进嘴里。
斜眼看她搂着雪吟坐在凳子上,下巴抵着它柔软的脑袋。
顾秋在认真思考沈昭的话,竟然发现她说得好像没毛病。
心里渐渐对霍厉渊有点祛魅。
下一瞬,她的目光再次变得呆滞,犹如提线木偶,声音机械而麻木。
“霍大哥是军人,他对我可好了。”
说完就愣了,她为什么会这样说?
这明明不是她的心里话!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