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檐,飞檐旁边摆了一些木凳。
很高的木凳,人若坐在木凳上面,比站着还高。
掌柜的一袭白衣,头发被白色巾纶覆裹,半挽白袖,看起来很干净。
有客人走进来,掌柜的既不抬头,也不打招呼,自顾用一条白巾擦着柜台里面。
“掌柜的,先沽一斛酒,再给我看看菜谱。”
燕箫梅坐上木凳,掌柜的终于斜了他一眼:“酒只论壶卖,没有菜谱,只有今日必点。”
这间酒屋的处所特别,规矩也特别。
进了人家的屋子,就要守人家的规矩,燕箫梅点头含笑:“一壶酒和今日必点。”
掌柜的将一壶酒和一只盅放在一个木制托盘里,隔着柜台,方方正正的码到了燕箫梅的眼下。
壶与盅都是白色的,像玉一样华丽。
壶是颈瓶小壶,壶中所盛的酒,恐怕也只能倒四盅而已。
掌柜的在柜里面切切弄弄,不一会儿就摆了五个小碟子在更大一些的木制托盘里,以同样方正的手法,摆到了燕箫梅的眼下。
五个小碟子中,燕箫梅只认识其中一个碟子里的东西,是酱油。
其余每个碟子里,都整齐的码放了五片叫不上来名字的肉。
或红或白,或黄或青。
在燕箫梅不解时,掌柜的又恭敬的以双手向他递上了筷子。
执起筷子,燕箫梅夹起一片红肉,但见其肉质细嫩,有细白条纹,看上去很新鲜,却没有丝毫烟火气。
“敢问掌柜的,这片肉,是什么肉?”
掌柜的又在擦柜台,他似乎永远嫌柜台不够干净。
“鱼生,沾着酱油吃。”
鱼生?
难道是鱼肉?
红色的鱼肉?
“可是。”燕箫梅几分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