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知道我姓羊舌,不姓羊,你让我觉得我的话都没有被认真对待.......这样不对,这样不好。”
言语刻板,肃然。
不过,更多则是认真。
他对让他觉得不舒服的东西,直言不讳。
有些人,天生就克另一群人。
和这样的人说话,什么花言巧语,巧舌如簧,通通不管用。
认真。
我对他纠正我言语的事,乐此不疲。
可他,却想要认真。
这是一种很难言语的感觉。
莫名像是舌头舔过上颚,一时间令人从头到脚都有些微微发痒。
我抵住上颚几息,再开口时,已端正态度,从善如流道歉:
“对不起。其实我也一直有句话没说清楚,因为屠家从事牙齿有关的行当,故而对‘舌’‘牙’‘齿’等口中的言语一向有些敏感.......”
适当欲言又止,我又道:
“不过,既然你已经指出,我以后一定注意。”
羊舌偃似乎也没料到这一茬,听到这么说,那只重瞳微微一颤,似乎有些一瞬错愕。
思前想去,他似乎对我的解释坦然接受:
“既你也有原因,往后可以称呼我道上的名号【偃师】。”
至于再亲近些的名字,他是不肯的。
我心中啧了一声,笑道:
“那吃饭......?”
羊舌偃点头:
“没道理让女孩子付钱,你想吃什么?”
我掏出钥匙,解锁不远处已经有些老旧的小电驴:
“江湖儿女,吃漂亮饭太过见外,不如吃些暖州特产?瘦肉丸,鱼丸,肉面?”
“我刚好知道一家老店面,做大粒羹很好吃,我开车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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