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他分明顶着一副高大的身形,凌厉的眉眼,可一静默,却衬出几分乖巧来.....
乖巧?
从前些许记忆涌上心头,心中莫名像被什么挠了一爪,我道:
“我大概知道在哪里,走吧。”
羊舌偃没有反对,或者说,先前自我的手机响后,他便一直很安静。
小县城中,风声仍在。
并肩百步之后,羊舌偃才有些沉闷的开口道:
“......我先前听闻屠家换主时,特地打听过你,我另一个朋友说,你高中开始便一直在外求学,一直到几月前,大学毕业,屠老爷子身故才回来继承家业。”
这话有些委婉,不过我仍听懂了话中的意思。
意思是,我从前的名声不显。
否则,他也不会在我毫无生意的店铺前蹲点几日,才在那日我对溺死鬼出手时,才确定我有能力帮他鉴定牙齿。
他本以为我天资平平,而今,显然不止于此。
我笑笑,招手想叫停一辆载客三轮车,结果那三轮车的脾气比我还大,唰一声从街上穿过,横冲直撞汇入车流之中,再难见一点儿踪迹。
有时候,有些事,很无奈,不过确实也只能如此。
有些东西没为自己停留,那就只能凭自己的本事,再叫停一辆。
我没气馁,继续扫视四周,有意曲解道:
“对我感兴趣?”
“是不是还要问我,学的是什么专业,在大学里面谈过几个男朋友?”
羊舌偃一下如遭雷击,板正的身形一下垮了下去,面色憋得铁青,好半晌才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
“你,不,要,血,口,喷,人。”
什么,什么感兴趣?
这,这真的是个女孩子口中能说出来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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