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人正是范鸠,一条手臂连同半边身子被轰成了血雾。
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瞳孔涣散,一双眼睛逐渐失去光彩。
他的几名弟子,慌忙上前把他从血泊中搀扶起来,一试鼻息,已经断了气。
当即这帮人都被吓坏了。
没人敢抬头看秦峰。
“呵呵。”
秦峰冷冷从桌子上拿起那张支票叠好揣进了兜里。
“这么不经打。”
“不过,我这个人是讲诚信的。”
随后,转身吩咐罂粟。
“去把葛副会长给放了。”
“是,少主。”
罂粟立即打电话安排。
很快,葛长空就被放了出来,但一身修为已经被废了。
顶着两个黑眼圈儿,头发乱糟糟的,憔悴不堪。
更让他所无法接受的是,圆桌会把他给开除了。
现在的他,就是个废人。
不过,好在捡回来一条命。
再次见到秦峰,葛长空眼中充满了惧意,扑通就给跪下了,惶恐不安道。
“多谢秦少不杀之恩。”
秦峰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道。
“滚吧,以后不要让我在江南看到你。”
“下次可就不是这个数儿了。”
葛长空打了个冷颤。
“是是……”
说完,头也不敢抬,起身仓皇逃窜。
范鸠的几名弟子抬着范鸠的尸体紧随其后。
秦峰把目光投到了司马风的身上,笑吟吟地道。
“你还有什么底牌,赶紧亮出来。”
司马风傻眼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嘴角扯起一抹僵硬的弧度。
内心残存的一抹希望,迅速泯灭。
硬着头皮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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