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都一起笑了起来。似乎已把李斌师徒当成待宰的羔羊一般看待了。
“来人!把击鼓之人给本官押上来!”明德府新任乔知州一脸肃穆样,端坐大堂上。
李斌师徒两人被明德府衙役押进了大堂,大堂外则黑压压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明德府街坊百姓。
“尔等深夜击鼓,有何冤情?”乔知州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
“我们没有冤情。”李斌大声应道。
府衙大堂外围观的人群中惊呼声顿起。
“他是来找死的吗?深夜击鼓竟说没冤情,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你看知州大人,都恨得咬牙切齿了。”
“我赌那两人会被乔知州各打一顿板子,然后关进大牢!”
……
围观的明德府百姓纷纷七嘴八舌议论道。
“啪!”乔知州狠狠砸下惊堂木,怒喝道:“大胆刁民,竟敢把击打鸣冤鼓视为儿戏。戏弄本官!左右听令,二人各打六十大板,关进大牢!”
“我看谁敢动!”李斌高举大旗总捕头虎头牌大声断喝道。
四周府衙衙役看到后都愣住了,无人再敢动了。都不清楚李斌究竟是什么来头。
乔知州定睛细看李斌手上虎头金牌,愣了愣神,当即起身说道:“不知总捕头深夜到此究竟有何贵干?”
李斌这个总捕头头衔没有品阶。不是大齐实授的官职,乔知州起初有点诧异。但也并不惧怕。
“本捕头听闻明德府瓷器行会作坊工匠们近日被人强迫订立一份不公平的强买强卖的契约,因对方势大。工匠们都不敢反抗,本捕头只能站出来,为工匠们申冤了!”李斌朗声说道。
府衙外围观人群爆发出惊叹叫好声和鼓掌声,大家伙都为李斌的所作所为建好鼓掌。
乔知州此时已经两眼圆睁,脸都气歪了。
“既然有契约,双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