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得了作业,虽是他所喜爱的诗词一道,终究有些挠头,但在元春面前又不好撒娇,只得答应了,下到一旁构思去了。
三春围着堂下长桌一侧站好,黛钗并宝玉站在另一侧,六人正执笔思量,元妃端坐上首,活脱脱一副月考之像,服饰贾母坐在一旁的凤姐在贾母耳边如此说道,引得贾母大为开怀。
元妃望见几个姊妹,迎春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探春削肩细腰,长挑身材,鸭蛋脸面,俊眼修眉,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惜春虽身量未足,形容尚小,但隐隐已是个美人坯子。
另一边,黛玉言谈不俗,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又见宝钗肌骨莹润,举止娴雅,脸若银盆,眼同水杏,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
见三春黛钗如此凤仪,元春暗自欢喜,不过又想到贾府如今阴盛阳衰,族中男子除却父亲贾政俱是游手好闲之徒,她虽在宫中也偶有耳闻,而父亲说句不好听的也不过是中人之资,前年林姑父又病死,贾府顿失强援,母亲祖母只顾着把银两花在自己身上,却不知此乃烈火烹油,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
这次省亲本想劝诫族人,但一个个又是长辈,不知道当如何开口,想到此处元春不由眉头皱起。
“贵妇姑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孩童声音传来,元春低头一看,贾兰就这样生生地站在自己身边,这才想起自己一直挽着他走,到最后居然浑然不觉。
瞧见一身儒服的贾兰,元春忽然福至心灵,声音略扬:“兰儿,不知你在园前石碑上所书忠孝廉节,所知几何?”
元妃发话,宴上诸人俱安静下来,连奏乐演舞之人也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贾兰老实回答,忠孝二字自不必多说,说到廉字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