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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兰笑了笑,打量了老者一眼,认出他手里提着的不过是些寻常的绿豆糕、豌豆黄儿。
老者察觉到贾兰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年纪大了,反倒想吃些甜食,这不正好庙会,每份能便宜上一文钱,便来买些回去给孙子解解馋,顺道给老夫打打牙祭。”
贾兰听了,微微一叹,为他的遭遇感叹。
眼前这老者,便是贾府家塾的塾长,贾氏名义上辈分最高的老人,贾代儒。
“钟哥儿……”贾兰唤过秦钟,后者上前也给贾代儒见礼,曾经他也在贾府的私塾念过一阵子的书,与贾代儒也有一番师徒之缘。
“别别!”贾兰是自己晚辈,和自己见礼倒罢了,秦钟统共也没在自己那念过几日的书,如今又是正儿八经的的生员,贾代儒自己不过是个到老也没有考出来的老童生,怎敢受他的礼。
见贾代儒变得如此小心翼翼,贾兰又是一叹,便道:“劳烦钟哥儿领着吴贵板儿两个回去庙会上买些各色果子和糖缠,若见了有好酒也打上两角,再切些肉食来,我先送老师回去。”
贾代儒推脱一番,见贾兰坚决,只能慨然一叹又谢了一番,由着贾兰送自己回去。
他乃荣国庶出,靠着任职贾府家塾多年收下的束脩过着还算可以的日子,可两年前唯一的孙子贾瑞被一场重病带走,贾代儒白发人送黑发人,连带着家中的银钱也因为看病尽数散尽,还是靠着族里的接济才把孙儿的丧事办完。
中年丧子,如今晚年又失去唯一的独孙,老人虽撑了过来,却也形同槁木。
还是贾兰看不过眼,隐晦地向李纨提了一下,后者又假借贾兰的话在贾母面前提了几句,勾起老祖宗的同情心,让贾政从庶出的旁支里挑了一个三、四岁的孩子过继给了贾代儒。
贾代儒的家就在神京西北宝禅寺附近,祖上留下来的小四合院。
将马匹栓在门外让秦士照看着,走进院子里,贾兰一眼就看出这院子两三年都没有怎么好好收拾了,连正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