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声不响地吃着,听着。
没多久,小吉祥捧来一小碟东西摆在马道婆桌边。
马道婆端起碟子细细瞧了瞧,又凑近闻了闻:“瞧这东西闻着香甜,我怎从未见过?”说完她举起一口扔进嘴里,瞬间被那满腔的香甜软糯给彻底征服。
“好吃吧?”赵姨娘笑道:“这是那位解元郎送来的点心,除了大内,外面是绝对吃不上的。”
说起贾兰,赵姨娘的眼里顿时流露着羡慕、感激等各种颜色:“或许真的是文曲星庇佑,这兰哥儿过去跟他母亲一个模样,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可自打进了学之后,性格就变了许多。
待人虽然还是不冷不热的,可礼数一点也不含糊,逢年过节都送点东西过来,也送了环儿读书的笔记以及笔墨纸砚。
这府里如今也就稻香村的那家子人待我不错,若非如此,我连每月给你去上供的那一串铜钱也省不出来。”
说罢她叹了口气,又从丫鬟手里接过一个简朴的食盒递给马道婆:“承蒙你往日里帮衬着,这点心你拿回去吃吧,我如今唯一拿得出手送人的也就只有这样了。”
马道婆闻言神色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接过食盒,垂下头以掩饰自己眼色,听得是贾兰的手笔,眼里满满的忌讳,脑海里不由回想起半年前的那狼狈的一幕,身子微微发抖,一道怨气腾的升了起来。
复抬起头,马道婆嘴角微微扯起,试探着问:“你说了如此之多,怎的不去理论理论?”
她说的隐晦,赵姨娘却懂得话中所指,登时就叹了一口气:“我的老天,这满府都是她们的人,我能怎么理论?”
马道婆听得其中怨气,鼻子里笑了一声:“不是我说句造孽的话,你若是敢,暗里就算计了,还用整日里挨骂?”
这话说的轻,可落在赵姨娘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吓得她跳了起来,什么也不顾得连忙掀开帘子出屋左右张望,待确定门口只有两个小丫头时才放下心来。
打发丫鬟走远,赵姨娘回屋内瞪着眼睛:“你疯拉?!这种事我哪有那个胆子!”
马道婆哼了一声:“所以我才道你不敢!若是这件事做好了,把后患都绝了,你这日子不就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