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
想当年,老爹杨广出任扬州总管,第一天就在江都杀了两千多人,有时候以暴制暴确实是最好的手段。
晚间,杨铭与元文都聊至很晚,才放对方回屋休息。
等元文都走后,杨铭便去寻杨茵绛,听说她受不了奔波之苦,身子有些不适,所以想着去探视一番。
杨茵绛这次私奔,除了带着一堆书籍之外,就只有一个老仆,一个婢女,等于是舍家弃业跟了杨铭。
不过杨铭已经将自己原有的婢女,拨出十人,专职侍奉杨茵绛。
进了对方寝院之后,杨铭发现几名侍女正在院中烧水,询问之下才知道,杨茵绛要沐浴。
身子不舒服还洗澡?就不怕病情加重?
屋子里,杨茵绛无力托腮,目光呆呆的望着桌上油灯,听到脚步声后,这才转头:
“好累啊这还是我第一次出远门。”
杨铭坐下来,笑道:“听说你哪里不舒服?”
杨茵绛摇了摇头,朝着杨铭伸出手臂:“你摸一摸?”
什么意思?让我把脉?我不会呀,杨铭试着将手指掐在对方手腕,然后好奇道:
“脉象似乎挺稳啊?”
杨茵绛无语道:“又没让你给我诊脉,我是让是摸一摸我的手臂。”
你的手臂怎么了?杨铭探手放在她的臂上,疑惑道:“然后呢?”
杨茵绛道:“什么感觉?”
感觉,杨铭想了想:“有点凉,也有点嫩”
“不觉得黏湖湖的吗?”杨茵绛没好气的抽回手臂,白了杨铭一眼道:“好多天没有沐浴,我身上都已经酸了,浑身的汗臭味。”
这时候,热水准备好了,两名婢女进来伺候杨茵绛沐浴,杨铭本打算避嫌离开,谁知却被杨茵绛叫住:“你别走,我只认识你一个人,你走了,我害怕。”
这有什么害怕的?不过杨铭还是返回位置坐下,
毕竟隔着屏风,除了能听见水声外,什么也看不到。
杨茵绛顶级世家出身,自打生下来,就没有自己洗过澡,必须有人服侍才行,洗过之后还需揉捏一番身体,才算沐浴完毕。
隔着屏风,只听杨茵绛道:“此番赴任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