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本就由恩师一路扶持,授业之恩一日不敢澹忘。”
“呵呵”杨素笑了笑:“难得你还知道自己是老夫的门人,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一臣不事二主的道理。”
“弟子绝不敢忘,也绝不会这么做,”李靖恭敬道。
杨素哼了一声,道:“河东王一直在为你谋划,这份恩情你也要记下,难得人家看重,等到老夫百年之后,你也可更换门庭投入他的门下,由他扶持你,以你的才学,公爵之位也是可期的。”
“弟子绝无此心,望恩师明鉴,”李靖扑通跪倒在地。
李靖对杨素,还是有感情的,他之所能入仕途,也是人家一路提携,在他看来,如果没有杨素,自己根本没有机会认识杨铭。
而且大隋本就注重师徒之情,李靖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小人。
杨素点了点头,在一旁长几前坐下,缓缓道:
“老夫也并不是在跟你说笑,又或者在试探你,事实上,老夫有心让玄感长女嫁入河东王府,而你既然是我的门生,与河东王关系良好也是我所乐见的。”
李靖一脸疑惑的抬头。
杨素见状,摆手示意他坐下,笑道:“玄感愚笨,你是知道的,老夫此生对他最是不能放心,好在茵绛聪慧且仁孝,她如果能成为河东王的正妃,等我死了,玄感也不至于身边连个帮手都没有。”
“恩师何出此言?”李靖扑通跪地,哭诉道:“您老身体康健,以仁义播天下,上天必然垂怜,恩师尚有一甲之寿,此等自哀之语,莫要再说了。”
“好了好了,一把年纪的人了,哭什么?”杨素苦笑摇头:“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到了我这个年纪,也就是等一场大病的事了,你先起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李靖以袖拭泪,哽咽起身:“弟子恭听恩师教诲。”
杨约看在眼中,略微沉吟一番后,说道:
“老夫众弟子之中,一直以来其实最看重你,当初我便对你说过,你终当会坐上我这个位置。”
“弟子”李靖正要说话,却被杨素抬手打断:“听我说完。”
“老夫自认平生有三绝,一,忠孝无双,我于旧周时便依附于至尊麾下,至今二十二年,受重任剿灭南陈,平叛江南,大破突厥,现今位极人臣,实受二圣隆宠所赐,我杨素别的不敢说,忠心一项,朝臣无有堪匹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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