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笑的冲着韩世谔点了点头。
而坐在他一旁的杨茵绛,感觉很丢人,我今天是回娘家与你道别,你倒好,拉来一群狐朋狗友,在这跟杨铭套近乎呢?
也就是我还在,杨铭才给你这点面子,我若不在,早就噼头盖脸骂上你了。
韩世谔收到杨铭的微笑致意之后,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在杨铭这里已经混了个脸熟,何况对方还是玄感之婿,将来有玄感帮着说话,外放出缺机会还是很大的。
谁也不愿意闲着吃俸禄,就算他自己愿意,族内的长辈也会一直催促。
韩世谔既然继承了韩擒虎这一支,他就得给人家开枝散叶好好经营,不然二叔韩僧寿、三叔韩洪也不会饶他。
期间,杨铭和李密搭话聊了几句,毕竟这小子也在国子监读过书,师从国子监助教包恺,而杨铭师从国子监博士萧该,萧该出身兰陵萧氏。
虽然杨铭在国子监也就呆了半年,但和李密之间多少还有话题。
国子监归国子寺管,下面的老师带上学生,一共一千零二十一人,全部都是王侯贵族子弟。
他们俩的聊天,其他人就插不上嘴了,因为他们俩不是在聊学问,而是聊国子监那些博士助教的糗事。
下晌时,杨铭夫妇离开了越公府,
车厢内,杨茵绛托额苦笑:“那个韩世谔也太心急了,父亲也是,今天什么场合,他做的这叫什么事啊?”
“无妨,玄感终究是岳丈,有些不妥当,我也不会放在心里。”
杨铭确实不会放在心上,玄感是个笨人,笨人没有心眼,其实是好相处的。
而且杨玄感的仗义是出了名的,要不然身边也不会围了这么多公卿子弟,这么一比较,刘居士实际上远远不如杨玄感。
“鄂州刺史一职,你心里是不是有合适人选了?”杨茵绛是了解杨铭的,在娘家时,她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察言观色,已经猜到杨铭心中有了答桉。
杨铭点头道:“元文都这个人,还是得力的,他有个弟弟眼下只是个郡丞,但可以试试。”
“既是元公(元孝则之子,外任刺史还算合适,”杨茵绛笑道:“我是不是该走了?”
杨铭愣道:“你要去哪?”
杨茵绛笑道:“阿云眼下在裴府等你,我跟着去,不合适。”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正妃,”杨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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