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惟死而已。”
杨铭拍着她的背,宽慰道:“不会的”
晋阳楼,杨铭和杨恭仁,约在这里见面。
后者自打杨铭返京之后,便一直想找机会表达谢意,谢什么呢?谢杨铭帮忙安顿了妹夫燕宝寿。
杨恭仁今年不过三十七岁,这么年轻便已经是吏部侍郎,这要感谢他爹广平王杨雄。
事实上,杨雄的封号已经改了,改为安德王,不过大家还是习惯称呼广平王,因为杨雄自打改了封号之后,就已经澹出朝堂,赋闲在家。
他们家这一支,无论是在隋朝,还是唐朝,都很吃得开,尤其是武周时期。
武则天得管杨恭仁叫大舅父。
因为是宗室,所以杨雄的几个儿子早早便被安排妥当,他的两个兄弟杨达和杨士贵,也都混的不错,一个是门下省给事黄门侍郎,一个是邗国公,都是显赫人物。
“此番多亏殿下收留,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安顿我那妹夫,”杨恭仁主动为杨铭斟酒。
大隋的官场,特别讲究人情世故,大家在闲暇的时候,基本都在干一件事:社交。
人脉越广,越好办事,很多时候,权利不如人脉。
这就是为什么,老大杨昭几乎每晚都在应酬,终日泡在社交场上,以至于坏了身体。
“举手之劳而已,何必言谢?”杨铭举杯,主动敬酒。
两人虽然是本家,但终究隔的有点远,所以彼此间没有族内称呼,真要论资排辈,杨铭比杨恭仁还高一辈。
几杯过后,杨恭仁道:“我已经特别留意,如果吏部这边,还会揪着慕容三藏的话,我会先和你打个招呼。”
杨铭点头道:“韦尚书那边,没打招呼?”
“没有,”杨恭仁道:“韦尚书和柳公不对付,两人如今见面都不说话。”
杨铭忍不住笑道:“真不知道柳述是怎么想的,一下子得罪这么多人,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杨恭仁是宗室,所以并不将柳述放在眼里,因为对方没有能力把他弄倒。
人就是这样,谁对自己有威胁,反而会对那个人敬畏有加。
“他只是吏部尚书,却把自己当作仆射,与苏公论事,竟是平起平坐的姿态,令人鄙夷。”
苏威在朝中的威望,非常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