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头?”
“祸心神使!”
秦景言轻描淡写的吐出四个字,忽然又语气森森的说道。
“对了,他除了是无相魔教的祸心神使之外,还是大离皇室的一只忠犬老狗,名为李公公。”
顿时。
黄冠霆的面色骤然一冷。
秦景言是如何知道李公公身份的?
那他还知道什么?
黄冠霆那细微的表情被秦景言尽收眼底,心中更是泛起一阵寒意,看来祸心神使背后的人身份极高,很可能就是当今离皇啊!
“看来你与李公公,哦不,你与祸心神使乃是老相识了,我就好奇你堂堂皇室供奉怎会和一个魔教妖人这般熟悉,莫非……”
“住口!”
黄冠霆冷哼一声,周遭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一样。
一股无形压力轰然落下,秦景言连动动手指都格外艰难。
“景言师弟!”
“景言。”
宋言兮几人顿时慌了,刚想上前,就被黄冠霆随手一挥给困在原地。
“秦景言,你当知道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
“本座是皇室供奉,自然听说过那个叛徒,他不思进取,自甘堕落,偷偷加入魔教,沦为魔教妖人,只可惜本座没能亲手将他镇杀!”
秦景言不置可否,但眼神显然不信。
黄冠霆也不需要他相信,冷着脸继续问道。
“除了那叛徒之外,你还知道什么,本座掌管除魔司,你若能提供有用的线索,本座还可以记你一功。”
泰安城的真相,只有极少数人知晓。
黄冠霆正是其中之一,他此刻必须确定秦景言还知道多少秘密,那个没用的死太监临死前到底还说了多少东西。
秦景言感觉身上的压力轻松了不少,面色讥讽的看着黄冠霆那无耻嘴脸,呵呵笑道。
“要这么说的话,那我知道的可多了。”
“说!”
“那你听好了!”
秦景言故意拔高了音量,但黄冠霆早有准备,屈指一弹,一道结界就落了下来,秦景言的声音就只有他能够听见。
“我还知道皇室之中有人勾结祸心神使,甚至无相魔教那位神秘的教主大人很可能就出自皇室。”
“这么多年贼喊捉贼,不得不说大离皇室还真是烂到骨子里了。”
“泰安城的四阶蚀月魔灵阵,本想献祭一城百姓,又故意引来九郡武院弟子和各大江湖散修,就是要以他们的血肉修为喂养魔灵!”
“你们这群该死的蛀虫竟然妄想养出一个魔灵,打破北境的天地桎梏,让其突破元婴,晋升化神!或者说,是那位魔教教主早有准备,待魔灵的修为即将突破元婴巅峰之时,再以秘法将其夺舍炼化,自己便可突破化神,离开北境!”
“让我猜猜,那位神秘的魔教教主说不定就是当今的大离天子,或者……”
“够了!”
黄冠霆怒吼阵阵。
此刻的他竟然感觉到一阵手脚冰凉,背脊发寒,看向秦景言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之色。
怎么可能,秦景言区区一个小辈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
甚至连那个死太监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
秦景言必须要死,一旦此事泄露出去,不管有没有证据,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不说那两个超然宗门必会阻拦,玉树阁的那个疯女人一旦知晓,万一告知了万法玄宗,那他们的多年计划就将化作泡影。
无论如何,秦景言都是必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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