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守住自个儿的荷包。局面明摆着,继续拖着只会全军覆没。听我一句劝,现实些,寻个冤大头把企业脱手,还能回点血。”
周兴旺气极反笑:“行,真够私心的!你若此刻抽身并走漏风声,行情势必雪崩,到时候谁也活不了,你难道觉得自己能安稳上岸?”
此时,钱宏跟着起哄架秧子:“罗总,别怪老赵现实,大家都不容易。你看看现在这股市,做空力量那么强,咱们这点家底可经不起折腾了。我虽然没老赵那么决绝,但也得为自己留条后路,这股份,我也得考虑考虑是不是要出手了。”
林宇面带挣扎,小声嘀咕:“罗总,我也难啊,手底下那帮研发大爷得开工资,要是断了粮,人心就散了。我本不愿当这恶人,但实属无奈……”
周兴旺举目四顾,瞧着这些往昔并肩作战的战友眼下个个反水,心中满是悲凉。
他紧咬牙关,一字一顿地说:“你们都忘了,当初公司起步的时候,是谁带着大家一路披荆斩棘?是谁在市场最艰难的时候四处奔走拉投资?现在遇到点困难,你们就要散伙,良心都被狗吃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股东们虽面露惭色,但撤资的决心并未动摇。
周兴旺心中有数,这时候再打感情牌已经没半点用处了。
他屏息凝神,强迫自己回归理智:“成,诸位既然拿定了主意,我也不强留。但劳烦再给我争取点空当,三日,就三日工夫!”
周兴旺盯着众人,眼神如炬:“若三日之后,行情还是到不了七美金,诸位去留自便,我绝不阻拦!”
大伙儿大眼瞪小眼,
钱宏斜睨了下赵启年,随后颔首:“成!三日就三日!三日后,若行情依旧这般惨淡……”
他的未尽之言,在场诸位心领神会。
“好说!三日的光景,我赵某人还耗得住!”
赵启年撂下话,拔腿离席。
董事议程就此中断,一帮持股人四散而去,屋内眨眼间只留周兴旺、周子健二人,还有两名做纪要的跟班。
周子健摆了摆手,把两名随从打发了出去。
“老爹,这帮墙头草靠不住了,接下来该怎么走?”
“实在不行,我去会会那个秦晋?”
周兴旺啐了一口:“谈有个屁用?那小子投了海量资金进场,岂会轻易收兵?不割下一块肥肉,他绝不回转!不光是他,那帮金融大鳄也一个德行!”
“那咱们……”
“低头认栽是绝不可能的!”
周兴旺神色一厉,压低声量:“总部的房产证已经押出去换了三十亿,这两日就能款项落实,你手头那点钱待会儿全调到大账上,先把今晚的坑填了。”
缓了缓,他补充道:“明日杭城国资委的人要来巡查,若能谈妥,便能弄到救命钱。转头你就吩咐外宣部把风声放出去,可劲儿吹,动静闹得越大越好,明白吗?”
“懂了。”
周子健心底一颤,晓得老头子这是要倾其所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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