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青壮,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加强训练!不能只靠几个人。”
村长郑重地点了点头。他清楚,逃荒路上,叶家村能活下来,全靠叶笙带头拼命。
现在日子看似安稳,但危险只是藏得更深,更致命了。
“行!”村长一咬牙,“我这就去通知大家!”
“别急,对外就说是为了防流寇,让大家伙练练拳脚防身,别自己先乱了阵脚。”
村长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对对对,就这么说!流寇这借口好,不至于人心惶惶。”
两人又细细商量了些防务细节,村长起身,准备去安排。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着叶笙,脸上带着一丝苦涩。
“笙子,你说……咱们这日子,啥时候能真正消停下来?”他叹了口气,眼中是经年累月的疲惫。
叶笙看着他,没有回答。
这乱世,安稳二字,确实是奢侈品。
村长苦笑一声,摆了摆手,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
院里只剩叶笙,他坐在石凳上,盯着地上的干草,思绪万千。
他站起身,往家走。
路过叶山家,院子里传来“霍霍”的磨刀声。
“笙子。”叶山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嗯。”叶笙脚步一顿,走了进去。
叶有盛和李氏听到动静,也急忙从屋里出来。
三人围上来,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当看到他胳膊上渗血的绷带时,李氏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笙子,你这伤……”李氏拉着他的手,眼圈有些泛红,指尖轻颤。
“三伯娘,小伤,不碍事。”叶笙轻描淡写地抽回手,“婉清她们都处理好了。”
叶有盛端来一碗热水:“先喝口水,压压惊。”
叶笙接过,一口干了,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带着一丝暖意。
叶山盯着他肩上的绷带,沉声问:“城里到底怎么了?”
“解决了。”叶笙放下碗,语气平淡,“接下来村里防务不能松。”
叶山眼神一沉,他是个明白人,立刻问道:“有人要来报复?”
“说不准,但必须防着。”叶笙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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