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守卫——所有人都被抽调了。
他推开贺文渊住的那间房门。
屋里亮着灯。
贺文渊坐在桌前,面前摆着那壶冷茶。
他穿戴整齐,鞋也系好了,身旁放着一个小包袱。
这人——在等他。
叶笙站在门口,枪横在手中。
“你知道我会来?”
贺文渊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手很稳。
“粮仓起火,水寨遇袭。同一夜发生两件事,不是巧合。能在临江城里做出这种手笔的,只有你。你走之前没杀我,说明你觉得我有用。你觉得我有用,就不会放着我被方一舟灭口。”
叶笙没说话,目光落在那个包袱上。
“你那包袱里装的什么?”
“换洗衣服,半本账册,还有一份临江城的完整兵力部署图。”贺文渊拍了拍包袱,“方一舟书房里抄出来的。趁他出去指挥的时候,我把该拿的拿了。”
叶笙看了他三秒。
这人不止是在等——是已经做好了投名状。
“走。”
贺文渊背起包袱,跟着叶笙出了跨院。
两人穿过后院的时候,正房方向传来一声暴喝——
“贺文渊!”
叶笙和贺文渊同时停下了脚步。
铁牛。
那颗铜色光头从正房拐角处冒出来,紧跟着是一条肌肉隆起的手臂。
铁牛一只手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是跨院屋顶上那个暗哨的脑袋。
“好你个臭秀才!”铁牛把人头往地上一掼,骨碌碌滚出去好远,“刘三刀的人在屋顶上被人割了喉,你院子里的人——你说你不知道?!”
铁牛的目光从贺文渊身上移到叶笙身上。
停了。
“你谁?”
叶笙把长枪换到右手。
“过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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