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爱德华离开后,宫酒也坐在了傅遇臣的车里,她神色看着很是忧郁,傅遇臣打趣道:“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不让他进基地?”
“你愿意让贝箬看到你病重,狼狈,濒死的样子?”
傅遇臣:“……”
这话没法儿接!
“傅遇臣,我其实有点怕死。”
宫酒突然说这话,傅遇臣猛地转头看向了她。
她脸色发白,瞳孔却极其亮,里面仿佛翻滚着对生的渴望。
傅遇臣对宫酒,从来都只当她是个清冷大美人,偏偏爱上自家那个从小就执着于林婳又不敢去争取的冷淡大哥。
就这么多的了解。
可现在,好像多了点别的什么。
大概是对她这种敢爱敢恨,说爱就要爱得彻底的女人的欣赏吧。
“宫酒,你就这么信不过我?或者说,信不过你自己?你的医术可是极乐之地最好的,而极乐之地可是一个蕴藏了全世界的天才。”
宫酒轻笑:“你说得对,我应该对自己有信心!”
她只是有了软肋。
突然很怕死。
跟爱德华分开没多久,她已经开始想他了。
原来,相思病真的存在。
她宫酒这辈子,也会为一个男人,犯那矫情的相思病。
傅遇臣:“霍行止找我了。”
宫酒挑眉,“想进研究基地?”
“嗯。”
傅遇臣皱着眉。
“我也搞不懂霍行止想干什么!”
你说他为了个女人,跟大家玩心眼,不值当,还愚蠢?
可是自己当初也为了贝箬做过愚蠢幼稚的事情。
宫酒坦然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