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关好,转身发现童窈站在院子里,眸色平静的看着他。
徐稷心底跳了一下。
“....窈窈。”
童窈没说话,转身进了屋。
徐稷连忙跟上去。
屋里,童窈把带来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拿。
衣服,肉干,糖,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她把这些东西放好,又去收拾一个多月没住的房间。
徐稷站在旁边,看着她忙来忙去,几次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知道,她生气了。
“窈窈.....”徐稷试着去拉她的手:“你别动,我来收拾就行。”
童窈剜了他一眼,声音冷淡:“到那边坐着,脱衣服。”
徐稷:“我....”
“脱衣服。”童窈打断他的话。
徐稷沉默了两秒,乖乖走到床边坐下,开始脱衣服。
外套,毛衣,最后露出缠着绷带的肩膀。
徐稷的动作停下,看向童窈:“窈窈,真的没事了,过两天,过两天再看好不好?”
童窈看到绷带的那刻,眼圈就已经开始发热了。
瞧着绷带已经缠了很厚,但还是能渗出里面混合着药水的血迹。
童窈红着眼睛,走过去看着绷带想碰又不敢碰:“到底什么时候受伤的?”
徐稷看着她红了的眼眶,心底又酸又软,他心疼的擦掉她眼尾的泪珠:“十二天前。”
十二天前了,看来是过了危险期才给她打的电话。
童窈咬着唇瓣,躲开他的手,像是下定决心般去拆他的绷带。
她不敢用力,生怕碰到他的伤,动作放的很柔,随着一层层的剥开,剩下的最后两层泛着血的纱布时,她的手已经开始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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