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苒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对?
什么想法不对?
什么叫不对?
“什么……意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忽的,不像自己的。
他没有回答。
脚步声越来越近。
裴家的管家转过走廊拐角,看见两人,愣了一下,连忙躬身:“小姐,先生请您过去,宴会快开始了。”
林苒站着没动。
管家识趣地退后几步,却没离开,显然是在等。
林苒深吸一口气。
她终于转过身,看向谢裴烬。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很深,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那里头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压抑的、滚烫的、藏了太久的。
像是暗夜里烧了很久的火,终于透出一丝光。
“宴会结束,”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出奇地稳,“你来接我。”
不是问句。
是命令。
是宣判。
是她给他的最后一个机会。
也是给自己的。
谢裴烬看着她。
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
只有一个字。
她却听出了千言万语。
林苒转身走了。
裙摆消失在走廊拐角,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风。
管家躬身让开,然后快步跟上去。
谢裴烬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远处的喧哗又开始变得清晰,像潮水重新涌上来。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垂在身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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