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中年人说道。
“怎么和你爹说话的。立碑建祠关系我刘氏家族的兴衰和传承,是我刘家的头等大事,你做出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那个中年人,也就是刘冰洋的父亲刘云山,闻言大怒:
“再说这事怪我?我早就告诉过你,赶快把敬老院给建起来,什么事都没了。你就是舍不得那俩钱。磨磨叽叽,现在出事了还怪起我来了。”
“什么叫‘那俩钱’,那可是两百多万。我就是一写书的能有多少钱?而且刘家这么多人,商量建祠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出钱的时候屁都不放一个。”
对这件事,刘冰洋也一肚子委屈,趁这个机会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祠堂的钱我一个人出,敬老院的钱也要我一个人出。事儿办成了功劳全是他们的,都把我当冤大头是吧。你是我亲爹吗,怎么竟帮外人坑你儿子?”
“这……这不是因为你是家族最有出息的孩子吗。大家都知道你写书挣了大钱,要是还让起他人出钱,多没面子。”刘云山自知理亏,说话也没了刚才的底气。
“面子?打肿脸充胖子还差不多。现在好了,我是彻底完蛋了。我看你还上哪找面子去。”
“没那么严重吧。要不我和族里人商量商量,大家一起出钱把敬老院建起来不就没事了吗。”
“想得美,这事要是那么好解决我还用得着这么头疼……”
话还没落,就听到一阵手机铃声。刘冰洋条件反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就去抓自己的手机。
“嘿嘿……是我的电话,你二大爷打过来的。”刘云山在儿子愤怒的目光下讪笑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
“你说什么?你们一定要阻止住他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
“那就报警。这是法制社会,我就不信他们敢和王法对着干。”
“……”
“我现在马上就回去,你们一定要把祠堂看好了。等我回去在想办法。”
挂掉电话,刘云山就着急忙慌的往房间跑,一边跑一边说道:“洋洋快,快。赶紧收拾东西。你二大爷打电话说村里人准备把我们的祠堂给拆了。我们要赶快回去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