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恩又叫净空师侄去正在修建的藏经阁要点砂子。
净空走之前迟疑了一下,问:一会是不是还要我拎桶水?上午我拿了砂子又去拎水的。
方丈说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还不快去
净空回来后,方丈抓了把砂子撒进碗的石子缝里,又问我:满了吗?
我说没满,还可以加水。
方丈瞪了净空一眼,用瓢盛了点水倒进碗里,再问我:满了吗?
我说:没满,上面还可以倒扣个碗,碗底上再加个口朝上的碗,碗里再放石子、砂子、水,再倒扣个碗……可是,这和我有关系吗?
方丈呆了呆,问我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我说我想学达摩心经。
方丈“哦”了声说那和你没关系,我以为你是和上午的智树一样,觉得自己学得差不多想下山呢。不如这样,你和智树打一场,他打赢你他下山,你打赢他教你学达摩心经。
秋日的午后,阳光还是很强烈,把达摩院的练武场照得格外明亮。
方丈坐在练武场边上悠闲的喝茶。我和智树两人站在场中央,不知所措的看着周边密密麻麻的光头。
慧恩走到我们两人当中,给我和智树各一把剑。突然喊到:开始。
我们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抱起剑就上。
智树的剑法很飘逸很优美,一看就知道他选的是侠剑剑法。
对,还没介绍智树。智树比我大三岁。寺院里我唯一的一个师兄。十岁那年父母下田干农活,当晚再没回来,第二天发现淹死在水塘。智树因为无处可去,要饭时在路上遇到少林寺的和尚,被带回了寺庙。
智树由于天分很高,石子射中莲花中心,被慧恩的师弟慧泽收为徒弟。
智树最擅长的是空手抓野兔。所以每天晚上被方丈要求抓只野兔回来。同样,他也没见方丈放过生。
智树和我关系不是太好。慧恩师傅说过,慧泽当年和他争夺武林盟主竞标赛名额的时候,慧泽使出过阴招。比武的过程中,慧恩被慧泽扯住了小弟。慧恩怎么打,他都不松手,最后没办法慧恩也扯住了慧泽的小弟。两人互相拔来拔去,慧泽最终认输。于是慧恩赢了。
慧恩每次回忆到这里,均是咬牙切齿,说永远不会忘记慧泽认输时朝他妩媚的一笑和自己一手湿漉漉的东西。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侮辱。所以,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徒弟,不是好东西。
我问慧恩师傅:你这样憎恨,不是坠入了“情”妄吗?还有,湿漉漉的是什么东西是慧泽师叔的暗器吗?
慧恩师傅沉吟了半天,说:你说得对。至于那个是不是暗器,你将来会懂的。
所以我并不太喜欢智树。
智树躲过我的横扫,迅速刺向我的门面。虽然智树比我早入门,但是他学的是侠剑,慧恩师傅说过侠剑只是招式好看,所以我并不担心会输。比如刺向我面门的这剑,如果是金刚剑法,可以更快,剑尖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