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必安暴怒,准备和魅影拼命的时候。
另一边,荒原上的山洞里,气氛也紧张到了极点。
“阿城!阿城你怎么样了!”
林晚哭喊着扑到我身上,看着我胸口那个被独眼鬼将利爪穿透的血洞,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老石也挣扎着爬了过来,他一把拔掉钉在自己肩膀上的长矛,看都顾不上看自己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就焦急地查看我的情况。
“兄弟!兄弟你撑住啊!”老石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着我进气多出气的样子,眼珠子都红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浑身上下都疼,特别是胸口,火辣辣的,像是破了个大洞,冷风一个劲地往里灌。
意识在光明和黑暗之间来回摇摆,我能听到林晚和老石的声音,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睛,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妈的,这次真的玩脱了。
我强行催动那股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的灰色火焰,又用身体硬接了那鬼将的全力一击,现在灵魂和身体都到了崩溃的边缘。
那团灰色的火焰,也因为消耗过度,变得跟风中残烛一样,随时都可能熄灭。
一旦它熄-灭,我估计就真的要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不行……不能睡……”
我用尽最后一丝意志力,死死守着识海里那一点微弱的火苗,不让它熄灭。
“林晚妹子!你的火!快!用你的火救阿城!”老石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还在哭的林晚大吼道。
林晚如梦初醒,她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赶紧将手掌贴在我的胸口,拼命地将自己体内那为数不多的“青莲净火”渡入我的体内。
温暖的,带着勃勃生机的力量,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那股力量,像一股清泉,滋润着我干涸的身体,让我那快要散架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点。
但,我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我的伤,在灵魂上。
青莲净火虽然能治愈肉身,但对我那破碎的灵魂,效果微乎其微。
“没用……阿城的魂,伤得太重了……”林晚一边输送着力量,一边绝望地哭道,“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老石看着我越来越微弱的气息,这个像铁塔一样的汉子,急得一拳又一拳地捶打着地面,发出“咚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