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砚池中的墨汁渐渐变得黏稠,拖拽感愈发明显,提棒时,竟能牵出半寸长的墨丝。
他慢慢将墨棒提出,搁在一旁。
台面上,因那出水砚池不停涌出灵液,早已积聚了浅浅一汪。
墨羽将墨棒贴上台面,轻轻一推,将那一汪灵液徐徐地送入砚池之中。
池中黏稠的墨汁,得了这一注灵液的补水调浓,胶感渐消,渐渐重新变得流动起来。
随后,他将墨棒重新置入其中,继续推拉,转圈,交替往复。
俗话说,非人磨墨墨磨人。
磨墨是个需要耐性的细活,急不得。
力道过重会崩裂墨棒、刮伤砚面,力道太轻则下墨迟缓。
唯有温柔地、耐心地,如此循环往复,方能磨出最上乘的好墨。
对他而言,这既是修炼,也是修心。
就这么整整磨了半个时辰。
反复循环,将水推入,研磨,再推水,再研磨……
那砚池里的墨汁,积攒得愈来愈多。
浓稠,细腻。
到了最后,墨汁渐渐漫至砚池边缘。
墨羽轻轻一推,那一汪浓墨顺着砚台边缘,绵延流淌,落在了碧玉台面上。
他这才将墨棒缓缓提出。
浓稠的墨汁黏在棒身,一丝一缕地往下滴落,正是墨浓如胶的完美墨汁。
……
鸿蒙食府。
上官明烟端坐在书案后,一手执笔,正以师尊的名义,将星魂散相关事宜一条条拟成手谕,字迹工整秀丽。
黛泠绾立在她身旁,正在为她研墨。
纤细的玉指握着墨棒,在砚台上轻轻推磨,动作沉稳,一推一拉,不急不缓。
上官明烟边写边随口问道。
“绾姐姐,你说师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