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林问完后,见到颜越把头深深地低了下来,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
便开玩笑似地推了他一下,又再说道:“给我们看看嘛,我们又不拿去。”
曹林这一推下,看到了颜越脸上的神色,只见颜越讪讪而笑,没有说话,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过了一会儿,他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好酒,我爹也真是的,别的东西倒不让我带,却让我带个酒葫芦出门。”
说着,他从包裹中,拿出了一只黄澄澄的酒葫芦。
“借我用用”曹林一把将葫芦夺过。
“不嫌我喝过,你就用呗”颜越显得很大方。
曹林将葫芦拿在手中,翻来覆去地察看着,其他几人也是盯着葫芦细细观察,只见,这只葫芦如寻常葫芦般普普通通,一时之间,倒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颜越面上讪讪而笑,一只手不停地摸着后颈,像个小秘密被人发现的孩子。
可内心却不像表面般平静,眼睁睁看着别人将葫芦翻来覆去地看,他心急如焚,“怎么拿回来,怎么将葫芦拿回来,不能直接要,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驱物重,他们刚刚说我驱物重,这才怀疑我有什么好宝贝,我不能让他们往葫芦想……”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
“我为什么驱物重,我为什么驱物重……灵光!我灵光比常人大,对了,灵光大,所以才驱物重!”颜越眼睛一亮,想到了说辞。
其实,颜越驱物重和葫芦没有半点关系,事实正如颜越想的那样,灵光大所以才驱物重。但别人可不这么想,猜测他可能有什么宝贝在身,而巧的是,葫芦正好是个宝贝。
颜越刚刚拿出葫芦也是无奈之举,若不拿出,他们几人强行翻包裹之下,再看到葫芦,那就肯定铁了心地认定,葫芦是宝贝了。
此时,他心中虽然焦急万分,但表面上却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他虽已想好了说辞,但他知道,这说辞不能由自己直接说出来,如果直接说出来的话,更加欲盖弥彰,应该要引导他们几人往这方面想。
颜越看着几人把玩着葫芦,心中一边计较着如何引导他们的思路,一边暗暗庆幸,还好葫芦里现在没酒,不然他们肯定能发现葫芦的特别之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