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时,还影响到其他潜能。
浪头中的年轻潜能,鄙视地看着他们,几个在浪头边缘的,不小心被他们卷进队伍。
“你们这些老害虫,让我脱离大部队了,停下,放开我!”
“年轻人啊,我们要是停下,自己也得被卷走喽。”
眼见又是一大波潜能袭来,一个个咬紧牙关,往浪头的边缘处,埋头冲去。
这些潜能“身经百战”,不仅懂得抱团,还会使用巧力。
这一个冲锋下来,未被大浪卷走,反而还将浪头冲散了一角。
为使队伍壮大,更是苦口婆心,不断劝说卷进队伍的年轻潜能,生命有多可贵。
对于这种蛀虫,这方世界的管理员根骨之灵,很是无奈。
它所能做的,只是在更高层意志传来时,推动潜能海,生起波澜。
那些蛀虫,需得更高层的意志来治。
根骨之灵,很是恪尽职守,在主人不修炼时,也有时常习练刮风、起浪的技巧。
如往常一般,推海扬波之际,忽然,似生出了什么感应一般,小手捏得死死的,似能感受到主人传来的某种情绪。
可它的工作,只是帮助主人修炼,做工作之外的事情,不仅有着极强的约束之力,还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正爱莫能助之际,忽感潜能海的深处,睁开了一双眼睛。
那个地方,住着心海的另一个管理者愤怒之灵。
愤怒之灵,只有在主人愤怒至极之时,才会苏醒。
而此时,正在愤怒之灵的用武之际。
随着愤怒之灵的苏醒,赤红一片的潜能海,变得更加火红,如同岩浆一般。
整个潜能海的底部,不断有怒气升腾而起,使得潜能海发出“汩”“汩”沸腾之声。
本化做浪头奔涌的小部分年轻潜能,瞬间停了下来,脸带狂热之色,随着升腾而上的怒气,往高处升去。
对于潜能而言,除了正常化浪飞越悬崖,还有一种更崇高的完成使命的方式。
即是在怒气的作用下,蒸腾而起,化做云,化做雨,经历蜕变之后,再化做更强大的潜能,冲往心海口。
可这个蜕变过程,却是极为痛苦的,如同经历千锤百炼。
这种人生痛苦,不仅那些年老的蛀虫,连大部分愿意化做罡劲完成使命的年轻潜能,也不想经历。
在蒸腾而起的怒气间,没命般逃窜。
潜能的行为,就算愤
怒之灵也无法控制,只能做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情。
“看,那是什么!”
逃窜的潜能们,停了下来,望着只有它们才能看到的一个个赤红光点,从潜能海底部升起,往高处而去。
“那是高贵的情绪潜力!愤怒之灵在献祭自身!”
“哗!”潜能们全都停止了逃窜,抬头望着天空高处这悲壮的一幕。
连愤怒之灵都不计后果地献祭着自己,它们还有何颜面,苟且偷生。
年轻的潜能们,脸色挣扎一阵,大喝一声,张开双臂,化做一丝丝白气,蒸腾而起。
这种千锤百炼般的蜕变,那些不小心经历过的长者们,痛苦至极的感觉,至今仍记忆犹新,不想再次经历。
平常这个时候,它们一定是言传身教,拉拢更多潜能,抱成一团,共同抵抗。
可这次,却一个个沉默不语,望着身边的晚辈们,义无反顾地为主人献身。
“人生终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我等,莫要让年轻人笑话了。”
一名年龄几乎与主人一样的老者,叹息一声,随后脸现疯狂之色,化做一道粗大的白气,往上升腾而去。
那些年龄次一级的老潜能们,对视一眼,脸色挣扎一阵,随后洒然而笑。
“生命确实只有一次,可就算与主人同寿,这一次的生命旅程,又有何意义可言?”
“老夫苟活一生,今日愿将所有,全部奉献给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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