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裴凌岳在裴宴宁不可置信眼神中点点头。
“我一个女子,给我封官,还要让我上朝,确定没有搞错。”裴宴宁还是不愿意相信。
‘统子,皇上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那根筋搭错了,竟然让我去上朝。’
‘那和我被赐官有啥关系,就算有先例,我也不想和牛马一样去上朝,起得比鸡都早,这对身体非常不好,我的躺平生活也告吹了。’
裴宴宁低头看了一下怀中珠宝首饰还有沉甸甸银两,想到他们早就知道自己要入朝为官消息,才拿这些哄她,瞬间就不香了。
‘这官给你好了。’
‘你不说还好,想想更命苦了,这和我费劲巴拉攒钱想老有什么区别。’
‘好歹能吃瓜,是唯一值得安慰的事情。’
裴凌岳与裴夫人对视一眼道,“没有搞错,皇上夸你秀外慧中,从小生活在市井,知道百姓疾苦,才特许你上朝。”
‘皇上眼睛肯定是瞎了或者捐了,否则怎么能看出我秀外慧中。’
别说她不秀外慧中,如果她没记错,原主也没有这种能力,只知道每天跟在谦王后面跑,惹得谦王厌烦,皇上不讨厌把她弄死都是看在她爹面子上。
越想越觉得,皇上是想给谦王出气,才想了这么一个损招。
皇上口谕以下,她还能抗旨不成。
恰在这时,丞相府管家脸色难看步履匆匆走了进来,“老爷夫人出事了。”
“现在外面都是二小姐流言蜚语。”管家说着看了一眼裴婉柔位置。
闻言,裴婉柔垂在袖口下的手瞬间捏紧,“外面传我什么?”
李管家见裴婉柔神情坚定,支支吾吾道,“外面都在传丞相府忘恩负义,还有当日苏先生为救二小姐两人滚在一起,二小姐早已失了清白,就算退婚也恐难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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