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恚峰的名字来自七魄当中的除秽。
全峰将士担负着戍守大平城的职责。在距登山大典尚有三个月时,他们就已经擒获一个有一个敢在大平城内生事的外来之人。
如断明所抓的是他国谍子,即送交给雀隐峰处理。至于其他纯属要挑衅大平军威的人,则一律关押,罚了钱物,总之也不会让他们在囚牢里白吃白住。
赵旭主仆三人被锁链奎当街拖着送进杵恚峰大牢后,先是一人被迫交了几两银子的食宿费,然后就被丢进一群囚徒之中,每日给几张饼,清水管够。
两位仆人对赵旭一直精心照料,把他被大平短刀刺穿的手腕包扎好,又把每天口粮各分一半给他。
出身富贵的赵旭一点没有嫌弃食物粗劣,每每开饭之时都把杂面饼子大块大块地塞进嘴里。
“乌梵,林羽。”除了偶尔低声说出这两个名字,其余时间他都一言不发。
两位出身赵阀军中的五阶修士对这位少主并不太了解,只觉得他是个怪人,饶是在军中见过的各式人物成千上万,也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既心狠至极却又能随时变换脸色的。
赵阀最凶猛的一支大军名为血狼,赵旭的养父就是血狼军的将首,他身上的狠戾倒与血狼二字极为吻合,只是不知他的狡诈又来自何处。
“赵林,你是将我也当做了弃卒!”赵旭被擒之时,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烟雨楼门口,因为他知道其中正坐着他的二堂伯,可是那位大修士却任由他被人像条死狗似的当街拖走。
赵森,赵林,赵木。前二位是亲兄弟,亦是赵阀之主,最后一位则是二人堂弟,赵旭的养父。
“总有一天,我得撺掇着赵木和你干上一场,你把我当无名小卒一样舍弃,这仇小爷记下了。”
赵旭在心里想着各种报仇的场面,乌梵、林羽甚至是他的堂伯赵林都死了不下百次。
“你们恢复的如何了?”赵旭忽然开口,对着两位仆人问道。
“回少爷,当日只是被高阶修士禁锢了气海,并无大碍。”
“带我冲出去。”
“请少爷三思,外面即是大平军某峰营地,外面至少有数千大平军卒,我们虽被关,却并无危险,倘若闯出去,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整座大牢都只是用木柱修建,对这些踏上修途之人,几可视如无物。但他们都是被大平军卒擒获的,已然见识了大平七峰将士的一缕军威,如今都没了再与之敌对的决心。
尤其是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