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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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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都是贪吃惹的祸
半夜的时候,我被肚子疼生生疼醒了。
凭经验,我这是又吃坏肚子了。
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好吃,从小到大,这嘴里就不能闲着,就算是上课,也要偷偷含块糖神马的。
而且吧,我这人特勇于尝试,看到没吃过的东西,就想搁嘴里尝尝味道。
所以小时候我跟着爸妈上山,他们就得不错眼睛的盯着我,一眼看不到,我就指不定把什么东西给塞嘴里了。
就因为这乱吃东西的毛病,我一年拉不知多少回肚子,都习惯了。
不就是个拉肚子吗?再严重,还能拉死个人不成?
要是因为害怕拉肚子而不敢勇于尝试,那得错过多少美食啊!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唯爱与美食不可辜负!
我一高中生,整天谈爱,肯定不合适,分分钟让班主任黑面神拉去炮轰,那人生的意义不就只剩下美食了吗?
吃!拉肚子有什么要紧的!
不过这回这拉肚子跟以前有点不一样,痛疼指数至少是以前的十几倍,疼得我啊,冷汗哗哗的冒,整个身子都团成一团了。
我窝在被窝里,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
要不要去厕所呢?
不去吧,这明显忍不住了,容易直接拉被窝里
去吧,我有点胆突的,不太敢。
我们这破学校的男生宿舍有个传说,说是放假之后,每晚都会有个白衣服的女鬼在宿舍里游荡。
据说这个女鬼生前也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因为失恋,一时想不开,就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拿了根绳子在男生宿舍的厕所里把自己给吊死了。
从此以后,她冤魂不散,每晚过了十二点,就在宿舍里游荡,遇到半夜上厕所的男生就给拉去吊死。
有没有鬼我是不知道,不过我们宿舍以前确实有两个男生上吊自杀的,为此校长都换了两个呢。
平时人多,人气儿旺,我也不会怕,可是今天学校放暑假了,整个宿舍楼里就剩下我这么一个没赶上车的学生,一想起这传说,就有点后脖子冒冷风。
纠结了好一会儿,我终于还是拿定主意。
去!
鬼不一定会遇到,但再呆下去,我准准要拉床上了!
趁着肚子疼缓劲儿的间歇,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猫着腰飞奔到厕所,选了个位置就蹲下了。
这一蹲下可坏了,一泄千里啊,蹲了足有一个小时,楞是没起来。
我是手软脚软浑身软,眼前发黑冒金星,心脏跳得那叫一个快啊,眼瞅都要蹲不住了。
以我多年坏肚子的经验判断,我这不是简单的腹泄,很有可能是急性肠炎或者重性痢疾,必须得赶紧去医院挂水才行!
我使了使劲儿,往起一站,没站起来,再一使劲儿,没蹲稳,咣叽一下从蹲位摔到了地上。
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难道我叶谦,年方十七的大好年华,要拉肚子拉死在厕所里吗?那可真是要在一中史上遗臭万年了。
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阴冷的风刮过,眼前闪过一抹白色的影子。
我努力抬头,睁大发黑的眼睛。
惨白惨白的长裙子在离地十几厘米的高度飘着,裙子下面没有脚!
“呵呵呵呵……”阴森森的笑声在上方响起,“同学,你看到我的绳子了吗?”
居然真的有鬼啊!
我特么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
做为一个快要拉肚子拉死的人,我还有什么理由怕一个鬼呢?
她想要干什么?
害死我?还是要附个身?
附身?
我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
要是能被鬼附身的话,不是就能站起来了吗?
只要能站起来,就可以走出去,就可以去学校旁边的社区诊所挂水救命!
我要活下去,我不要拉肚子拉死到遗臭万年!
我猛得一抬手,抓住那白裙子的裙角,拼尽力气发出真心诚意的呐喊:“大姐,求附身,快附身啊啊啊啊啊……”
头顶上的阴笑就是一顿,片刻之后,又有些迟疑地继续说:“同学,你看到我上吊的绳子了吗?”
我都快拉死了,你还管你那上吊的绳子!
“别管什么绳子了,附身,快附我身!”我拼命扯着白裙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往前爬着挪着,干脆抱着女鬼往起站。
这女鬼真凉啊,跟抱着个冰块子似的。
“你,你想要干什么?你怎么不穿裤子?”女鬼的声音有些惊慌,“你快放开我!”
女鬼一把将我推开,转身就跑。
我站都站不稳了,哪能让她跑了,顺势往前一扑。
然后,我就觉得眼前一花,好像一头钻进了冷水中一般,全身上下都又湿又冷。
咦,站住了。
只是感觉头重脚轻有些发飘。
我低头一看,卧了个大槽,一条白裙子,穿在我身上,白裙子底下没有脚!
这什么情况?
难道我变成了女鬼?
不对,不对,就算是变鬼,我也应该变男鬼才对,怎么可以变成女鬼?
我迷茫了!
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还不停阵阵袭来的肚子痛。
好像包了一层又湿又冷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那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手脚依然是虚软无力的,但现在我不用走了,飘就可以了。
这是附身成功了!
我不由大喜,顾不上多想,赶紧就往楼下飘,一边飘一边跟附了我身的女鬼许愿,“大姐,这次多亏你了,等回头我一定给烧纸上香多送钱,再找个和尚给你超渡,省得你整天在厕所里飘着,就算你是鬼闻不到味儿,那也挺脏的不是?“
一路念叨着,我飘到一楼,直奔值班室。
那里有值班老师,宿舍门晚上是锁着的,想出去得找老师开门。
到了门前,抬手敲门,可这手却没落到门板上,而是直接从门上穿了过去!
呦,被鬼附身之后还能像鬼一样穿墙吗?
我不由大喜,也不敲门了,直接穿门进门。
这穿门的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眼前一花,好像穿过一个门帘似的。
进屋一看,值班老师睡得正香呢,呼噜打得震天响。
今晚值班的是教务处的老师,平时我挺怵他的,不过现在救命要紧,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上去拍他,“鲁老师,鲁老师……”
哎,我这说话的声音怎么阴森森的,听着好不瘆人。
呼噜声一顿,鲁老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睡意全消,脸色大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鬼啊!”
两眼一翻,腿一挺,晕过去了!
他也能看出我被鬼附身了?
真看不出,这货平时那么凶,胆子居然这么小。
我伸手就想去翻钥匙,但手伸到一半却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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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难道我是主角命?
我是不是傻?都已经能穿门了,还要什么钥匙?
我也翻钥匙了,立刻兴冲冲地从值班室穿门出来,直奔大厅楼门。
一楼大厅正对着门口,有一面一人多高的大镜子,是我们上上任校长,也就是第一个学生吊死的时候被拿下去的那位摆在这里的,说是什么正衣镜,要求每个学生从门口经过的时候,都要照一下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衣冠整洁,不照都不行,墙角有个监控摄像头,但凡敢经过镜子不照的,被监控拍下来,统统的扣分!
你说我们这前前任校长是不是有毛病?
我被扣了三次分,每次都被黑面神给叫去训,结果就养成了条件反射,经过楼门口的时候,就会下意识停脚照镜子。
这次也不例行。
到了镜子前面,停飘,照镜子!
卧了个大槽!
镜子里有个女鬼,白惨惨的连衣裙,黑黑的长头发,双脚离地老高,最吓人的是她那张脸,惨白惨白的,眼眶鼻孔往外流着血,鲜红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老长!
有鬼啊!
我吓得惨叫一声,调头就跑,不对,是飘。
飘了两步,我才反过味儿来,靠,那应该就是附了我身的鬼吧。
果然长得够磕碜了,怪不得能把鲁老师吓昏过去呢。
我又飘回到镜子面前,抬抬胳膊伸伸脖子。
镜子里的女鬼也跟着我抬胳膊伸脖子。
果然没错,是附我身的鬼!
不过,这里面有个问题啊!
按照电影里讲的,鬼附身,显示出来的,应该还是附身的那个人的样子才对,为什么这个女鬼附我的身,显示出来的是她的样子呢?
而且……还有个问题。
这才是真正的大问题。
刚才光顾着肚子疼求救命了,完全没往这方面想。
鬼附身,应该是人被鬼控制吧,为毛我被鬼附了身,这位鬼大姐啥反应都没有,还由着我自己控制身体?
难道这位鬼大姐也是社会主义四有新人,知道我这儿要拉肚子拉死了,特意跑出来学习雷锋做好事儿?
就听说鬼附身害人了,没听说鬼还能学雷锋做好事儿的。
这里面有古怪啊。
我抬下摸了摸下巴。
这是我习惯性动作,思考问题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摸下巴。
镜子里的女鬼也抬手摸了摸下巴。
刚才那个女鬼好像很不情愿附我的身,还是我强扑上去的才附身的,难道是我天赋异禀,就好像某个里说的那样,是什么阳明离火命,诸邪不侵,百鬼辟易?
啧,要是真那样的话,那我可牛逼大发了,还上什么学参加什么高考啊,分分钟跨维吊打满天诸神啊。
不行,我得问问这女鬼。
“鬼大姐?问你个事儿呗!”
……
“鬼大姐,你看你,身都附了,有啥不好意思说话的,是不是我的命格比较吓人,把你吓得不敢说话了?哈哈哈,没事儿,没事儿,我这人特善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
还是不说话!
要不然,让她从我身上下来,然后再唠?
“鬼大姐,要不然你下来,咱们当面唠唠?”
我这话一说出来,就觉得对面镜子里的影像一晃,有个人影从女鬼的身体里闪了出来,没等看清楚呢,我就一家伙趴到了地上。
哎呀,肚子疼!
我特么忘记自己正拉肚子拉到要死,全凭着女鬼附身才能在这儿站着。
抬头一瞧,就见那女鬼正在我身前飘着呢,拿惨白惨白的眼珠子瞪着我,看得我后脖子直冒凉风。
“鬼大姐……”我向她伸出手,“再附下身呗,把我送诊所去,咱们再分开唠……”
那女鬼真不含糊,掉头就跑。
这货做鬼可真不讲究,救死扶伤这么伟大的事情都不肯做。
我可不敢让她跑了,鼓起全身力气,奋力从地上跃起,猛得扑向女鬼。
女鬼飘得有点慢,又被我扑了个正着,当即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要啊……”
我就又有了那种掉进冰水里的湿冷湿冷的感觉。
但不管怎么说,又成功站住了。
这回我可不敢再去思考什么附身问题,还是救命要求,直接从楼门飘出去,嗖嗖地直奔学校大门。
诊所在学校右侧,只隔着一堵墙,不过我现在肚子疼得厉害,没力气翻墙,只能……靠,我是不是傻,我现在都能穿墙了,还走什么门!
我立刻掉转方向,直奔大墙。
鬼附身也挺好的,走路飘的不累,而且可以走直线不用绕道,要不然以后跟这位鬼大姐商量商量,让她经常来附附身?
学校院墙下面种了许多矮树,长了挺多年头了,已经成了一片小林子,平时白天的时候,我们经常来这里玩,还有处对象的学生趁黑跑这里来约会,教务处的老师经常夜里跑这树林子里蹲点,次次都能抓住好几对野鸳鸯。
不过现在已经放暑假了,学生都已经回家,想来这小树林不会有野鸳鸯存在了。
我一面琢磨着一面往小树林里飘,刚飘进树林,就听到前面的黑暗中有压抑的喘息声,嗯,还是男女混合的动静。
和我们平时看的*****里的动静简直太特么像了!
我赶紧飘过去,伸脖子往动静响起的地方一看。
果然,有俩人儿抱在一起亲呢!
再仔细一看,呦,女主角我认识。
她是我们学校小卖店的老板娘,三十多岁的一个寡妇,丈夫原先是我们学校的老师,突发心梗去世,就剩下她自己带着个孩子过活,也没有个工作,学校为了照顾她生活,就让她承包了校内的小卖店。人长得挺漂亮的,对我们也和气,有时候我们买东西手头一时差了一毛两毛的,也就都给免了,我们对她印象都挺好的,暗地里叫她卖店西施。
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卖店西施也动了春心钻小树林啊。寻
我得赶紧看看,能勾动卖店西施的是哪个。
哎,这看*****养成的习惯,只看女主角,没注意男主角。
这一瞧,我不由大吃一惊。
卧了个大槽,男主角我很熟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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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校长有鬼
校长!
居然是我们的校长大人!
虽然他没带眼镜,可我还是一眼认出他来了。
嗯,跟平时道貌岸然的样子完全不同,不仅动嘴,还在动手,一会儿是不是还得动点别的?
我看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啊。
不行,这种千载难逢的真人play,我必须得做点什么!
我往兜里一摸,嘿,手机在呢!
我们这破学校管得严,在校内不让用手机,住宿生带的手机都得上交,需要打电话的时候得找老师申请,期末放假才会发下来。
我跟我这亲爱的手机分别了三个多月,昨天才得着重逢,那感觉,比牛郎织女都特么亲密,自打拿到就没离过身边!
如今,正是派上用场的好时候!
我立刻掏出手机,就准备好好拍上一拍。
可我这手机刚举起来,还没等拍呢,就听到身后有个阴森森的声音道:“哎,哎,你过界了啊!”
靠,这谁啊,大晚上的在人家身后突然说话,人吓人吓死人好不好!
再说了,偷窥还要讲究个地盘吗?你在这里看得,我就不能看得?我也是一中的正式学生好不好!
“过什么界啊?你混哪里的,知道我是……鬼啊……”
我这一回头,吓了一大跳。
一只血糊糊的脑袋,上面还插着把菜刀,就在我身后,离得那叫一个近啊,我这一回头,差点没撞这货的菜刀上。
特么吓死我了!
我不假思索抬手对着那货的脸就是一炮子。
这一下打得是结结实实。
鬼嗖一下就倒飞出去,好家伙,跟电影特效似的,一口气飞出去十多米远,刷一下消失在小树林深处。
靠,我这鬼附身之后,难道变成超人,一拳居然能打出去这么远!
我正犯寻思呢,就听身后有人叫道:“谁,是谁,出来!”
声音颤得,跟电音似的,从第一个字到最后一个音都透着两个大字:害怕!
得,我刚才那一嗓子动静太大,大概是吓到这一对野鸳鸯了。
这可是校长大人!回校长大人的问话,是我们这种学生的本能。
我当即从探头过去,“校长,没事儿了,刚才有个鬼,已经被我打……”
“鬼啊!”卖店西施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靠,我这一着急,忘自己现在是鬼附身了。
还是我们校长胆子大,虽然两腿抖得连裤子都掉了,居然硬是没昏,还能站在那里!
果然不愧是校长大人,佩服,佩服。
“校长……”
我觉得应该称赞他两句,拍校长马屁,那可是身为一个学生的本份。
可是,我这刚一开口,校长突然尖叫一声,“乔,乔小敏!”
呦,校长认识这个女鬼?
我正琢磨着呢,就见校长扑通一下跪地上,咣咣就开始磕头,一边磕头一边痛哭流涕,“小敏,你放过我吧,这事儿是我不对,可我也没说不管你啊,谁知道你就自杀了呢,我这心里也难受哇……”
卧了个大槽,这里面有大八卦啊!
我赶紧又掏出手机来,对准校长,然后拉着声调说:“校长,我的脖子好疼啊,你看到我的绳子吗?”
本来我现在这动静阴森森的就够吓人了,这一拉长声,吓得我自己都直哆嗦。
“小敏,你放过我吧,求你放过我吧,我当是那么说也没办法啊,那时候上面正要提拔我呢,要是传出去,我可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我也是没办法啊,不过事情都发生了,就算报警也弥补不了你受的伤害,人家两家都答应一家出十万了,你还不依不饶的,人家孩子也是一时冲动,犯的错,得给人家一个改正的机会,这二十万也不少了,就算你不肯算完,也没有什么证据,人家家里有钱有势,打官司你也打不过人家……”
我越听越不对劲儿,这特么不是八卦,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啊,校长这架势分明是做了亏心事啊!
不行,我得问问清楚!
做为一个正义的高中生,抱打不平,惩奸除恶,那是咱天然的理想!
“校长……我死得好冤啊……可是,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就觉得害我的人在学校里,校长,是不是你害死的我……你把当时的事情都讲一遍,让我听听……”
哎,这台词,有些话不是我想说的,难道是附身的那女鬼说的?
靠,难道她已经能控制我的身体了?
我不由毛骨悚然,赶紧抬手啪啪扇了校长两个耳光。
还行,手还听使唤,没有失控。
呃,这打校长的感觉可真爽啊!
校长被我这么一抽,两边脸都肿起老高,而且还一边留了一个青黑青黑的手印子,都破了相了。
“小敏,不是我害的你啊,你可不能记错了,冤有头债有主,那两个强暴你的小子你都已经弄死了,我就是想遮掩一下,别传出去,我真没想逼死你啊……”
“小敏啊,不是我说你,这事儿你也有责任,你说你一个女生,跟两个男生钻小树林,不是让人家误会你就是想做那事儿吗,就是说出去也没人相信,反倒会说你发骚。我跟你说啊,这种事情传出去,败坏的都是女人的名声,你还年轻,真要传出去,你这辈子可就抬不起头来了,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你妈的名声本来就不好,你再坏了名声,这一辈子可就完了,到时候学校第一个就不能容你,肯定会把你给开除了。再一个啊,郭涛家和刘威家是什么情况你也听说吧,都是咱们河间县有钱有势的人物,你就算豁出名声不要,也告不倒人家,到时候,你名声坏了,一分钱还拿不着,连学也上不了了,什么都落不着……行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回去考虑一下,我跟你说,如果你非要报警,我肯定第一个把你开除,绝对不能让你坏了咱们学校的名声……”
我不由毛骨悚然。
一方面是因为这段话里透露出来的内容。
另一方面是,这段话虽然是从我嘴里流出来的,可却不是我想要说的!
我的嘴,特么的不听我自己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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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谁附谁身?
我赶紧活动了一下嘴巴。
上努努,下努努,左偏偏,右偏偏。
嗯,还好使,那为啥自己开始说话了?难道那位鬼大姐反过味儿来,所以准备倒行闻施,控制我的身体了?
不成,就算她想控制,也得等我去诊所挂完水才行。
我赶紧悄悄跟女鬼商量,“大姐,有啥事儿等我去完诊所再说呗,我这拉肚子呢。”
女鬼又不吱声了。
校长跪在地上,吓得头上那汗啊,哗哗地往下淌,浑身哆嗦的跟筛糠似的。
我看着他这德性就来气。
看不出这家伙平时道貌岸然的,居然包庇强奸犯,还威胁人家受害人,就我这样的高中生都知道,本来人家小姑娘正深受打击心里过不去呢,被他这么一威胁,连想要依靠的学校都不支持她,一股火上来,想不开自杀,那真是再可能不过的发展了。
校长这番话,根本就是在这女学生的棺材板上钉钉子,根本就是逼死人家的元凶。
要不然,把这女鬼放出来,弄死校长,正好我们再换个校长!
我正犹豫着呢,就听我的嘴又开始说话了,“校长,你看,我还记得好些事情呢,冤有头债有主,我死了,还要背着跟男生鬼混被抛弃自杀的名声,这都是因为你啊,你看你死在这里,你的名声会怎么样……”
“不要啊,小敏,求你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小,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我错了,我不是人,我是王八蛋……”
校长一边哭喊,一边咣咣地扇自己的耳光。
女鬼不吱声了。
难道是在琢磨怎么弄死校长?
可惜卖店西施了,这事儿要传出去,她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她平时对我们挺好的,上次还免了我两个茶叶蛋钱呢。
我就劝女鬼,“你这么弄死他,也没什么用处,不如……呃……让他去派出所自首,把这事儿的前因后果都交待清楚,给你平反名声,到时候他会因为这事儿身败名裂,一辈子就完了,不比杀了他更好?”
靠,能在一瞬间想出这么一举三得的主意,我真是太特么佩服自己了。
女鬼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我不要你死,你去派出所,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不,不行,要是都说出去,我这一辈子就完了……”
你妹啊,我在救你命,你还特名念着自己的名声,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老老实实认罪了。
给他点什么教训呢?拿绳子勒他脖子?把他勒个半死?
我刚这么一想,就觉得手里一沉,低头一看,靠,居然冒出一条绳子上来。
挺旧的,上面还有斑斑血迹。
这么黑的天,我居然能看得这么清楚,我果然变超人了吗?
我一抬手,那绳子就自动飘过去,套住校长的脖子开始收紧。
校长一下就被勒得眼睛翻白,呃呃出声,两只手在脖子上乱抓。
可是他却抓不到那根绳子。
手直接从绳子上穿了过去,仿佛那根马上就会勒死他的绳子,只是一个幻影。
卧了个大槽,这上吊绳还是全自动的!
赶紧松开啊,可别把他给勒死。
我这么一想,那绳子倏一下就回到了我手里。
校长瘫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痛苦吸气。
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色勒痕。
女鬼又说话了,“最后一次机会,不去的话,你就死吧,要不是大师替你求情,我会直接勒死你!”
大师求情?说谁呢?难道是我!
“别杀我,我去,我去!”
求生的欲望终于战胜了对名声的重视,校长哭哭啼啼地爬起来,软着腿跌跌撞撞往外走。
我一看,我得跟着监督他才行,万一他半道跑了,找个先生来驱鬼,那不就糟了吗?
赶紧飘在后面紧跟着,一边跟一边往他后脖子上吹凉气。
嗯,里鬼吓人都这么干,效果都特别好。
果然,这一吹气儿,校长就跟被鞭子抽了似的,全身一哆嗦,撒丫子就跑,跑得那叫一个快啊,估计能破县百米记录。
嗯,县百米记录的保持者,就是我啦,上次全县中学运动全上创造的。
我赶紧跟着飘,飘了两步,想起卖店西施,有些不放心。
林子里可真有一只菜刀鬼呢。
回头往林子里看了一眼,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正犹豫着呢,忽听耳边响起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您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可以提着她,过会只是会让她有些头痛,没有别的影响。”
我吓了一跳,差点没叫出声,幸亏及时反应过来,这特么是那个女鬼再说话。
按了按差点没被吓得跳出来的心脏,我抱怨道:“鬼大姐,你说话之前倒是提个醒啊,人吓人,咳,鬼吓人吓死人知道不。”
“抱歉,大师,让您受惊了。“女鬼态度挺好,就是动静吓人,还是阴森森的。
我就问:“你能说话啊,那刚才怎么不跟我说话?”
“您附了我的身,控制了我的全部,未得您的许可,我无法跟您说话,也不能做任何动作!”
“等会儿,等会儿,什么叫我附了你的身,我是人,你是鬼,就算附身,那也是你附我的身,好不好,别看你可怜就可以随便乱说话……”
“确实是您附了我的身……”女鬼显得挺委屈,“要是我附你身的话,从外表体现出来的,应该是你的样子,而不是我的样子。现在你在我体内……”
靠,我在她体内,这话听得好暧昧。
我还想再掰扯掰扯,把谁附谁这事儿弄清楚,可一抬头,却见校长已经快要跑到校门口了。
靠,这速度也太快了。
我顾不上说什么,赶紧飘回到小树林里,伸手往卖店西施的后脖子上一提。
呦,轻飘飘的,跟提个小娃娃似的,一下子就把卖店西施给提了起来,往前一推,她就开走,推得快点,便甩开腿开跑。
啧,这一跑起来,波涛汹涌啊,那叫一个诱人,尤其是我在她后面,贴得那么近,从领口看进去,啧啧,刺眼,太刺眼了。
这画面对我这种纯洁的高中生来说,真是太刺激了,很想摸一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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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黑社鬼
做了好半天的思想斗争,我还是忍住了。
咱现在女鬼在身,得保持形象,不能急色急色的不是,想摸至少等女鬼走了再摸嘛。
我就提着卖店西施,一溜烟地追上了校长。
校长才跑到校门口,就跑不动了,正扶着大门在那导气呢,嘴巴张得能塞下个足球了,还是一副气不够用的样子。
我就又上去,冲着校长后脖子吹了口凉气。
这下,校长就跟磕了药似的,嗷地一声跳起来,撒丫子继续往前跑,跑得是口沫横飞,眼睛翻白,可这速度楞是没敢降下来。
啧啧,果然是校长大人,能人所不能啊!
我赶紧推着卖店西施往前跑,刚跑了两步,就听到一声大喝:“站住!”
动静是从校门里面传出来的。
嗓门挺大,还带回音效果的。
我扭头一看,就见从校门口飘出来两位,其中一个就是刚才被我一拳打飞的菜刀鬼,现在是跟在后面,一看就是个跟班。
打头的也是个鬼,穿着紧身t恤小腿裤,脖子粗肚子大,一看就是个社会混子,这位混子大哥的脑袋上有个大洞,血嗤糊连的,看着就恶心。
“乔小敏,你特么胆肥了,花爷不去找你,你居然还敢捞过界,还敢打四钢子,今天不好好让你爽一爽,我看你是不知道谁在这条街上说了算……”
混子鬼骂骂咧咧地就过来了,抬手就来揪我。
这特么谁啊!知道我现在是超人不,知道我现在一拳能把你打出八百里远不,知道我现在能用绳子套人不?
我也不跟他废话,咣就是一拳奔着他的脑袋打了过去。
这混子鬼挺灵活,噌地往旁边一飘,躲过我一拳,跟着就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
我不由呆了一呆,低头看了看那拳头。
靠,出来的时候装得那么大,还以为多牛逼呢,结果是个银样蜡枪头,这拳头打身上,跟没打着一样,一点力道也没有。
混子鬼还挺卖力气,一拳打在我的肚子上后,立刻嘿嘿嘿地一边喊着号子一边连续打了十好几拳,速度是够快的了,暴风骤雨一般,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出身,绝对高手。
我看他打得全神贯注,便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这一耳光打了个结结实实。
我都没太使劲儿,就那么随便一抡,混子鬼咣叽一下摔到地上,跟个球似的骨碌碌就滚了出去,一眨眼就滚得没了影子。
菜刀鬼一看,二话不说,掉头就跑。
我叫道:“等会儿,让你跑了吗?”
菜刀鬼立刻站住不动了,转过头来,挤了个能吓死鬼的笑脸,“大姐……我……”
靠,笑得太特么丑了!
我上去一拳就把他给打飞了。
现在忙着盯校长呢,没工夫答理他们,等回头得空再弄弄清楚他们是怎么回事儿。
“大师果然是高人。”女鬼借我的嘴赞了我一句。
我一面提着卖店西施追校长,一面问:“怎么又赞我,难道我刚才打得很漂亮?”
“那个脑袋上开洞的鬼,是我们这一片的恶霸,他叫三花子,是县里面有名的大哥,生前是恶人,死后也是恶鬼,因为争地盘被人打死之后,就在这一片做了落地鬼,欺负得我们这一片街区的鬼都苦不堪言。”
我就惊奇了,“大家都是鬼,有什么可怕的,就算不服他,又能把你们怎么样?你们太怂了。”
“人有百样,鬼也一样,鬼和鬼是不同的。鬼对鬼,就跟人对人一样,像三花子这样的鬼,就是恶鬼中的恶鬼,自来就比我们要强大,像刚才那样的打法,足以把我打得魂松魄散,痛苦不堪,最后甚至会魂飞魄散,连离开人间重新开始的机会都没有了。像他这样的鬼,很有可能发展成鬼王,到时候就能扯旗立廷,统治整个县。”
统治一个县就能称王,这鬼王也太不值钱了。
我就好奇:“这一个县能有多少鬼啊?当了鬼王能有会好处?”
“我不是很清楚,自打变成鬼之后,我就一直在学校里没有出去,认识三花子,也是他找上门来让我臣服他,当时还想欺负我,不过我冤气未了,依旧是死前的恐怖样子,他看不上眼,才放过了我。这鬼的世界啊,除了形态不一样上,其他都跟人类社会没什么区别。像我这种冤死的自杀鬼,逢年过节也没个人问没个人管,没钱没势没能耐,那就是鬼里面的屌丝鬼,受尽欺负不说,有离开人间的机会都排不上号,不知得在人间熬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我就奇怪了,“这投胎不是死了就能去吗?还得排号?”
女鬼强调:“不是投胎转世,而是离开人间。”
“哦,是去地狱吗?想投胎得去地狱中转是吧。”
“也不是地狱,就是离开人间。具体去哪里,我也不是很清楚,也是偶尔听几个路过的老鬼说的,好像是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什么人来接一批鬼离开人间,去其它地方,至于怎么接我就不清楚了,不过这应该是鬼离开人间的唯一一个办法。什么地狱天堂之类的,都是假的,什么阴差鬼差之在类的,从来都没见过。”
“靠,那人间不是有很多鬼?可平时也见不着啊,你不是吓我吧。”
“我哪敢骗大师您。阴阳分隔,多数鬼是不与人发生接触的,只有有怨气的鬼才会与人发生接角度,其它大多数鬼都是正常过日子。”
“那你这次完事,是不是怨气就可又消了?”
“是啊,没有了怨气的束缚,我终于可以离开宿舍楼,得到自由了。”
“哦,你原来不能离开宿舍楼啊,那这几年就一直在宿舍里闲逛?”
“宿舍里人多阳气重,我这种屌丝鬼哪敢闲逛,很容易被阳气冲到魂飞魄散。平时都是躲厕所里,只有放假的时候才敢出来逛逛。”
好吧,她这鬼当得可够憋屈的了。
说话的工夫,校长终于跑到了派出所。
派出所晚上有值班的,大门没关,校长嗷嗷地直冲进去,扯着嗓子就开嚎了。
“救命啊,救命啊……”
两个值班的警察慌慌张张地跑出来,没等说话呢,校长已经猛扑过去,一把抱住两人的大腿,哭喊着:“救命啊,有鬼,有鬼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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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事了拂衣去
校长这货真是太阴了。
这哪儿是来自首的,分明就是找救兵来了。
咱现在虽然是超人,打鬼一打两不是问题,但对着警察叔叔还是有点心虚。
赶紧把卖店西施往道边的矮树墙里一塞,正准备也找个地方藏起来,不想女鬼却说:“我是鬼,只能让想看到的人看到,不想让看的人看不到我,大师你不用藏的。”
我有点怀疑,“你附我身,他们也看不到我?”
“可现在是你附我身啊。”女鬼认真的辩解。
人附鬼身,从来没听说过好不好?
我将信将疑,试探着凑到派出所门口,探头往里面瞧,就见那两个警察叔叔都一脸莫中其妙,其中一个还拉着校长说:“刘校长,你快起来,有话慢慢说,这是怎么了?”
“有鬼啊,乔,反正有鬼啊,警察同志,救命,救命!”
校长抱着警察叔叔的大腿哭天抹泪不肯起来。
两个警察叔叔对视一眼,拉着校长那位就说:“刘校长,鬼在哪儿呢?”
校长扭头往门口看了一眼,立刻吓得又转过头去,“门口呢,就在门口呢,她趴门口看我呢,快救救我啊……”
两个警察叔叔也往门口看。
我有点紧张,做好了万一被发现就转头开溜的准备。
不过两位警察叔叔看了又看,脸上都是一片茫然,交换了一下视线之后,再看校长,就带上了关爱精神病人的表情,“刘校长,你先起来再说,既然到了派出所,就不用怕,有我们保护你呢,派出所这是国家执法机,阳气重,鬼一定不敢进来。”
校长将信将疑,不过看到我在门口不进去,就稍稍放心,扶着那位警察叔叔站了起来,不扶着不行,他腿软啊。
靠,还能让他就这么逃了不成?
我就悄悄问女鬼:“这派出所你真不能进去啊?”
“确实如此,派出所是国家暴力机关,阳气重,官气重,我们平时连门口都不敢接近。”
“那你现在站在门口有啥感觉?“
“没有……”女鬼也有些疑惑,“可能是因为大师你进入了我的身体……”
“咱能不提进你身体这茬吗?“
想我大好少年,现在还是那个啥呢,让你一个女鬼一个劲地说进入身体,让人听去像什么样子,万一误会了怎么办?关键是我白担了这么个名声,啥也没干,多吃亏啊!
“好吧,反正我现在没有感觉到冲击,应该是您的给我提供了庇护。”
“这样也行?那我们两个现在算人还是算鬼?”
“人不人鬼不鬼吧!”
靠,当我没问这句。
既然警察叔叔看不到我,女鬼又不怕进派出所了,那我就进去试试?
我试着跳进派出所门口,然后赶快又跳出来。
女鬼表示没啥不好的感觉。
我就又跳进去,再跳出来。
这可是关系生死的大事儿,多试几把没毛病。
校长的脸色就随着我的跳进跳出,变白,又变青,再变白,再变青……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抱着警察叔叔大叫:“她要进来了,她要进来了,你们看,她进来了,救命,救命啊……”
警察叔叔被校长搂得那叫一个紧啊,都翻白眼儿了,明显是喘不过气来了。
我一看,这不行啊,我得帮帮警察叔叔,把手里的绳子一甩,套到校长脖子上,往回一拉,校长立刻就松手了,两手扒着脖子开始呃呃地翻白眼,直接跪地上了。
两个警察叔叔吓了一跳,连忙叫道:“刘校长,刘校长,你怎么了……”手忙脚乱地帮他检查。
刘校长的脖子被勒出一条深深的凹痕,青黑带血,可却看不到绳子,这场景看起来要不是我自己搞出来的,我也得吓尿啊。
两位警察叔叔明显吓到了,脸色有点跟校长看齐。
我看差不多了,再勒容易真把校长勒死,就松开绳子,凑过去说:“校长啊,说谎可不好,这是品德问题,把你家……咳,再不老实,就直接勒死你,也算报仇雪恨了……”
“咳,咳,我说,咳咳,我说……”
校长缓过气儿来,扑通又跪在警察叔叔面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开说了,“我有罪,我不是人,我有罪啊,乔小敏是被人强奸的,我怕影响我晋升,就找乔小敏谈话……”
巴拉巴拉一大通,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个清清楚楚。
两位警察叔叔越听脸色越严肃,赶紧地拿东西记录,还给领导打电话。
我一直在旁边监督着校长说完,这才溜出派出所。
至于接下来怎么样,那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事儿传出去,女鬼的名声应该能洗干净了,做为受害者,会得到大家的同情,而校长就算法律不能惩罚他,这辈子也完蛋了。
从派出所出来,我感觉神清气爽。
这做好事就是有成就感,成就得我连肚子疼都快忘记了。
我在树丛里找回卖店西施,提着把她送回到小卖店,放在门口。
今晚这事儿就都处理完了。
我没忘什么事儿吧。
应该是没有,嗯,等会儿趁女鬼走了,要是卖店西施还不醒,我就偷偷摸两把,今晚就圆满了,哈哈哈。
我想着刚才在大厅里的感觉,从女鬼身体里退了出来。
靠,这话说得好暧昧。
反正就是出来了。
感觉腿有些软,站地上有点发飘。
不过,这都不要紧,今晚这实在是太刺激了。
捉鬼,打鬼,还揍了校长,揭露了他的恶行,想一想,简直就跟电影一样,对我这么个高中生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
我得先平静平静心情再想别的。
女鬼一出来,就冲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大师,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难忘,乔小敏在此起誓,日后但凡您有用得着小敏的地方,小敏赴滔蹈火再所不辞!”
“你这词儿用得真好,语文一定挺特别好吧,啧,我语文老是在九十分打转,真愁死我了。你说说,一样是高中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哎,你有啥学习秘诀没……哎,哎,你,你的样子……“
我看着女鬼,不,应该叫乔小敏了,吃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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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这是要上天啊
原来乔小敏啥样子?
标准吊死鬼一只,脸白得跟涂了白灰似的,鲜红的舌头老长,七窍还流着血,穿个白裙子都惨白惨白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鬼鬼专属行头一样。
那真是看一眼吓哭,看两眼吓死,看三眼……都吓死了还看什么第三眼啊!
也不能怪那混子鬼看不上眼下不去那啥。
她长这样要是都能站得起来下得去那啥,那绝对是色狼中的战斗狼,色鬼中的极品鬼!
可现在再看,舌头缩回去了,脸上的血也没有了,更主要的是这颜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变好,眨眼工夫,整个人就变成了琉璃娃娃般的样子,漂亮,好看,不知道的绝对不敢说她是鬼,就算不能被当成天使神仙,冒充个外星人神马的,绝对没有问题。
漂亮,好看,还挺萌!
乔小敏低头看了看自己,也开心了,露出一个特让人心痒痒的笑容,“哎呀,变回来了,我的怨气消散了,就变回原来的样子了,真是谢谢大师,要是没有您,我现在还是原来丑丑的样子,还是只能在男厕所里徘徊……”
“行了,行了,男厕所这事儿就不用提了。”我赶紧摆摆手打断她,对着这么个美女讨论男厕所有点尴尬,“你看你现在这么漂亮,那混子鬼肯定不会放过你,不过你放心啊,以后你就归我罩了,哈哈哈……”
虽然是个鬼,但那也是美女,按照我看过的的发展情节,从此以后她就得跟着我了,而且得死塌地忠心耿耿,有事儿她干,没事儿干……咳,做为一个纯洁的高中生,我只需要联想到红袖添香夜读书这么浪漫的事情就好了,浪漫之后再浪,那就属于不可描述的范围。
我正想得美呢,乔小敏就说了,“我只怕不能陪伴您了。”
“为啥?你有啥事儿要做吗?还是要去哪儿?”我不开心了,拜托,我刚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不以身相许,好意思吗?
乔小敏歉意地说:“不是我不想陪伴您,只是我感觉到了召唤,我应该马上就会离开人间了!”
靠,敢情刚才那些漂亮话就是说说听听的,这也太虚头巴脑了。
我有点怀疑:“不是说得有人来接才能离开人间吗?你这说的前后矛盾,不是唬我吧。”
“原本是这么听说的。而且据我所知,好多洗去怨气的鬼也都呆在人间无法离开。可是我现在的感觉又很清楚,就好像有什么人给我发了通知一样。您说我洗清怨气,立刻就能离开人间,是不是跟您有些关系呢?”
“跟我有啥关系,我就是一普通高中生,啥都不懂,高考还愁呢。”
我不爽,总觉得受了这小妞的骗,心里很受伤,很受伤。
“我可从来没见过可以附鬼身的人类,也没见过可又使用鬼器的普通高中生,您必定不凡。”
听她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开心了,对啊,咱现在有特异功能了,这个鬼姐姐不肯,还可又再抓别的嘛,至于男鬼,靠,我为什么要进入男鬼的身体啊,想想就很诡异好不好!
“哎,你说我这附鬼身的本事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就突然有这个特异功能了?我也没让蜘蛛咬过啊。”
“我年纪小,当鬼的时间短,见识也少,不是很清楚,不过人间有很多高人法师,有机会您可又请教他们。”
乔小敏正说着,突然抬头往天空看了一眼,“来了!”
她这话音刚落,就有一束光打在了她的身上。
这光从夜空中直直射落,简直好像探照灯一样。
乔小敏被这光一照,立刻全身都散发出七彩光芒,特仙儿特神儿特高大上!
不仅有光,还有音乐,听起来特悠扬特飘渺特阳春白雪!
带上了灯光特效和bgm的乔小敏就顺着光柱开始往上飘。
“大师,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我的誓言绝不会忘记!”
乔小敏的声音飘下来,也不阴惨惨的了,而是空灵悠扬。
这特么是立地成仙的节奏吧,她这是要上天啊!
现在我应该大大方方地向她挥手告别,然后给她点祝福神马的,这样才能体现出咱的大气不是,咱现在已经是特异功能人士,得大气,得有肚量!
“少拿漂亮话出溜我了,我这忙活一晚上,尽帮你忙了,临了你也不给点实在的感谢,你这一走,我上哪再找你去,就算你话说得再漂亮也没用不是!”
乔小敏就咯咯笑了两声,突然冲我一扬手。
一道彩虹从天而降,落到我的手里。
靠,这特么不是她的上吊绳吗?虽然也跟她一样进行了美化,变得跟水晶绳一样卖相特漂亮,可再漂亮它也是上吊绳不是?难道想让我追随她的脚步去男厕所把自己吊死?
“这是我的傍身鬼器,送给您了。”
我没好气儿地说:“给我干啥,上吊用吗?”
“鬼器对于普通人类来说,那就是法宝一样的东西,凡人不可见的绳子,百发百中套中目标,您可以自用,也可以卖给感兴趣的法师,应该能值不少钱。”
“这也行?”我看着手里流光溢彩的绳子,琢磨着这玩意卖掉能值多少钱。
“大师,您叫什么名字?”
乔小敏突然问了一句。
靠,这在她身体进来进去的一晚上,她居然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呢!
“我叫叶谦,叶片的叶,谦虚的谦!”
“我记住了……”
乔小敏的声音变得越来越远,身形渐渐在光柱中隐没。
就在她快要完全消失的时候,突然有几个模糊的彩光闪烁的身影出现,围着她飞快的旋转,最后簇拥在她身旁,一同消失在光柱尽头!
这特么还有来接机的啊。
她们一消失,光柱就突然碎了,变成了漫天的光点,好像急雨一般,哗哗落下来,倒有一多半都落到了我身上。
光点一落到身上,立刻就渗进身体。
没错,是渗了进去。
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一点点热热的湿湿的水滴般的东西透过衣服落到皮肤上,再钻进身体。
全身都变得热乎乎的,仿佛在泡着热水澡一般,说不出来的舒服。
这滋味儿,美!
靠,难道我也要升仙?这算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光点落得很快了,不一会儿工夫就掉得干干净净。
我仰着脖子看着夜空,满怀期待。
乔小敏一鬼升个仙还能有个光柱呢,我这么个大活人,还有特异功能,怎么着也得来个大点的光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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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人艰不拆
等啊等,等到脖子仰酸了,连根毛都没等下来,肚子却又开始拧着紧儿地疼了……
靠,肚子疼!
这大晚上的我为什么不在宿舍里睡觉跑出来瞎浪?是因为我拉肚子拉到快要死了,所以求个鬼附身跑出来打针啊!
居然把这最重要的正事儿给忘记了!
这肚子一疼起来,那可真是来势汹汹。
当时就疼得我直不起腰来了,捂着肚子动都不敢动,全身小虚汗刷刷地往外直冒。
乔小敏,你特么真不地道,就知道自己开飞,飞之前倒是把我送诊所去啊!
我左右一看,现场也没别人了,就一个趴在门口昏着的卖店西施,赶紧夹着腿挪着小碎步移过去,使劲推卖店西施,“姐,于大姐,醒醒,醒醒……”
卖店西施大名叫于艳娜,平时我们都管她叫于大姐。
使劲推了几把,卖店西施醒过来了,特迷茫地睁开眼睛,看了看我,然后扯着嗓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鬼啊……”
我被她吓得差点没当场就拉出来,赶紧安慰她:“大姐,我是高二三班的叶谦,不是鬼,不是鬼,你别叫了……”
“不是鬼……”卖店西施惊魂未定,眼神犹疑地盯着我仔细看了看,稍稍放下心来,然后突然又想起什么,扑楞一下坐了起来,“刘……”
她这话只喊到半截,就下意识停住了,“同学,你有看到别的人吗?”
我知道你要找校长,他在派出所呢!
我诚恳摇头:“没有,我出来就看到你躺在地上,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没事儿,出来纳凉,一时睡过去了。”卖店西施慌张掩饰。
你骗鬼啊,谁会纳凉纳到躺在自家门口地上睡觉!
“没事儿就好,大姐,我……”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卖店西施突然又尖叫起来,“你,你怎么不穿裤子,你想干什么!来人,救……”
“别叫了!我这不穿着裤衩呢嘛!”我忍无可忍,再磨叽一会儿,我真要拉校门口了,打断卖店西施的尖叫,以最快地速度说:“大姐,我肚子疼从宿舍里出来,想去诊所挂水,走到这儿就疼得走不动了,麻烦你能不能扶我过去,我要憋不住了……’
说到这儿,我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卖店西施被我这叽哩呱啦一说,终于冷静下来了,怀疑地打量了我几眼,最后大抵是相信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先整理了一下衣服,嗯,还是校长上下其手摸乱的呢,然后二话不说扶着我直奔诊所。
幸好诊所离得不是很远,有了卖店西施的帮助,我终于还是在再次拉出来之前赶到了诊所。
诊所里黑漆麻乎的,连个灯都没点,卖店西施上去就咣咣敲门。
我在一边捂着肚子等着的当口,眼角余光就瞟到墙角处有个黑影一闪,呦,这不是刚才被我打飞两次的菜刀鬼吗?
这货还真是阴魂不散,又跟上来了,这是皮痒欠揍呢,还是欠揍呢,还是欠揍呢?
不过我现在肚子疼得紧,没工夫答理他,等我挂完水的,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顿,让他再也不敢来捣乱!
诊所医生家就住在后面,很快就开门出来,少不得一通报怨,不过看我疼得连裤子都顾不上穿的可怜样,也没多说什么,简单问了下情况,就直接开了三瓶点滴给我挂上了。
医生在那里忙活,我捂着肚子在那里哎呦,卖店西施一直神不守舍,一个劲地往门外看。
靠,她这显然是在担心校长啊。
我就想不明白了,她虽然是个寡妇,但才三十出头岁,脸蛋漂亮,胸大腰细屁股大,校长那货就不提他对乔小敏做的恶心事儿了,快五十岁的老男人一个,还特么秃顶,她到底看上校长哪点了呢?
等我挂上水,卖店西施就坐不住了,说了句:“你老实儿在这儿打点滴,我回去了,孩子自己在家里呢!”
喂,整个一中的人都知道你那女儿平时跟爷爷奶奶住好不好!这借口找得也太假了,要不要拆穿她呢?
她也不是征求我同意,而是说完站起来就往外走。
我赶紧叫她:“于大姐,外面道黑,你别往树林里钻啊,我听说别人说小树林里闹鬼呢!”
卖店西施就是一哆嗦,脸色白里就透着股子青来,她扭头瞪了我一眼,有些不爽地道:“小孩子家家的,怎么那么迷信,哪来的鬼,信不信我回头告诉你们老师?”
说完,她就扭头急匆匆走了。
靠,好心当成驴肝肺,那菜刀鬼就在外面盯着呢好不好,难道他还能是来盯我的?
我有心想拦她,可惜这肚子不争气,叽哩咕噜一阵响,眼看着又憋不住了,赶紧拎着点滴瓶一路狂奔,直冲进厕所,一边蹲坑一边吊水。
好在打点滴就是来得快,打到第二瓶的时候,我就肚子就已经不疼了也不用再蹲坑了。
躺在诊所病床上,我有种死里逃生的由衷喜悦感,想着这一晚上的神奇经历,就有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突然间有种感觉,我的人生大概从此就会与众不同了吧,毕竟不是随便哪个高中生都能附鬼打鬼的。
不过,这本事也不知道是就只能用在乔小敏身上,还是随便什么鬼都能用得上,回头得试一试。
也不用去找,那菜刀鬼想来也是在学校里厮混的,不如再呆一天,今儿晚上就去找那菜刀鬼再试试手。
嗯,要是真能附身的话,哼哼,那我就去黑面神家,吓他一吓,让他总训我,训我也就算了,谁让咱犯错了呢,就是他这有事儿叫家长,实在是太让人痛恨了,就我爸暴脾气,被叫一次肯定得把我揪校外去揍一顿再送回来。
就为了开花了不知多少次的屁股,我也非得把黑面神吓个半死,给我屁股报个仇先!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三瓶水打完了,窗外也是天光大亮,困得要死的医生迫不及待地就把我赶了出去。
我倒是精神得很,一点困意都没有,从诊所出来,赶紧奔宿舍,已经放假了,住一晚上可以,今晚就不能再在宿舍里住了,学校也不让,我准备收拾东西,先奔哥们儿家住一宿,嗯,回头还得给家里打个电话通报一声才行。
校门旁边就是小卖店,卖店有两个门,一个门冲校里,一个门冲校外,同时做校内外的生意。
卖店已经开门,只是窗板没有卸下来。
看起来卖店西施应该是平安回来了。
我探头往卖店里瞧了一眼。
结果这一么瞧,不由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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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阴魂不散
卖店西施就坐在柜台后面,一动也不动,跟个雕像似的,小脸惨白惨白。
她本来是挺白的,但现在这个白不是正常的白嫩,而是死人那种苍白。
当年我姥爷去世的时候,我看过他的样子,明明本来特慈祥的人,就因为这苍白变得特别吓人,给我印象特别深,回去之后做了好几宿恶梦,一闭眼睛就梦见脸惨白惨白的姥爷过来找我,结果之后就发了高烧,去医院打针也不好使,还是老妈背着老爸偷偷去请了位先生给我看了又是摆事儿又是烧纸又是喝符水,总算退了烧。
嗯,那年我八岁,直到现在一想起姥爷就会想起那张惨白惨白的脸。
现在卖店西施的脸就跟死人脸没有什么区别。
更诡异的是,我看到她身体周围有一圈淡淡的黑气!
这让她整个人好像烤糊了在冒黑烟一般。
我赶紧走进卖店打招呼:“于大姐,你回来了。”顺便掏出手机,对着她就拍了张照片。
卖店西施直勾勾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迟钝僵硬地说:“你,要买点什么?”
靠,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她不会是被那菜刀鬼给附身了吧!
我四下一打量,发觉因为窗板没卸下来,屋子里一点阳光都没有,而卖店西施就坐在整个房间中最阴暗的角落里。
鬼都怕阳光,所以才会这样吧。
我二话不说返身走出卖店,抬手就去卸窗板。
卖店西施尖叫道:“你想干什么?”
虽然声音很愤怒,但她却依旧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敢动弹!
“学习雷锋做好事!”我理直气壮地回答。
卸下一块窗板,阳光就直直射进阴暗的小屋,正照在角落里的卖店西施身上。
卖店西施发出一声尖叫,身上的黑气冒得更多了。
她不敢坐在那里,立刻蹲下猫到了柜台后面。
我又把另一面窗板卸下来,保证阳光遍满整个屋子,然后大踏步冲到柜台后面,拽住卖店西施,使劲往外拉,“大姐,你躲柜台后面干什么,来,出来晒晒太阳,我跟你说,这阳光老好了,照身上暖洋洋的……”
“不要,放开我!”卖店西施拼命挣扎,还挥手挠我打我。
哎,都说被鬼附身的人力气特别大,不过我却感觉卖店西施这力气特小,在手上的挣扎就好像只小猫在挣扎一般,就是指甲有点长,把我脸上挠出了好几个血道子,火辣辣的痛。
我怒从心头起恶身胆边生,抬手捉住她的胳膊往她背后一扭,然后蹲下来,两手一环,抱住她的腰,一使劲儿,把她整个从柜台后面抱了起来,抱到阳光之中。
落入阳光直晒的卖店西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上的黑烟滚滚而出,在她头上团成一个团,隐约可见其中显出一张脸,可不正是那只菜刀鬼。
他满是怨毒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倏一下钻进角落里消失了。
靠,这就跑了!
我赶紧对着墙角大喊:“哎,哎,我叫叶谦,不服气今晚来找我,我在学校小树林里等你,不来的是婊子养的乌龟王八蛋!”
墙角连个屁都没放,可卖店西施却喊上了,“你,你抱着我干什么,快放开我!”
一边喊,她就一边捉着我的胳膊扭动身子。
啧,真不知道卖店西施的力气居然这么小。
我赶紧松开手,说:“大姐,别叫了,你刚才鬼附身了还是怎么的,我进来买东西,你就跳起来扑我怀里,还挠我,你看我这脸挠的,我着你惹你了,不就是晚上让你帮忙送个诊所没道谢嘛,至于见面就挠我?”
听说被鬼附身的人都会失记,也不知道准不准,咱来个先发致人再说。
听我这么一说,卖店西施呆了一呆,忘记了挣扎,惊疑不定地道:“我,我挠你了吗?我为什么挠你?”
“我哪知道啊,就是进来买个东西,打声招呼,你就跳起来就挠人。”我理直气壮地说,“哎,你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不是撞了脏东西吧,刚才你脸色老差了,白得跟死人似的。你看,我刚才奇怪,还给你拍了张照片呢!”
我边说边把卖店西施放下,略微猫着腰去裤兜里掏手机。
为什么要猫着腰呢?
咳咳,卖店西施这软玉温香的,在我怀里乱蹭乱动,我一青春年少血气方刚的大好少年,那个有反应是很正常的嘛。
我把手机掏出来,调出照片给她看。
照片上的她白着一张脸,也就是坐着,这要是躺下,绝对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卖店西施的脸色登时又惨白惨白的,不过这回是吓的了,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说:“大姐,你昨天晚上不是没直接回家去乱逛,结果撞鬼了吧。我可听说咱们学校不太平,好多地方都闹鬼呢!”
“哪有乱逛,我直接就回家了,什么都没有遇到。”卖店西施有些慌张,瞪了我一眼,“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怎么那么迷信,张口鬼闭口鬼,信不信我告诉你们老师?”
“可你刚才的样子……”
我这话刚说半截,卖店西施就把我手机抢过去,删掉了上面的照片,瞪着我说:“刚才是我没睡醒,癔症了,不用你管,还有啊,以后别乱拍女人的照片,像什么样子。你要买什么东西,赶紧买,这都放暑假了,不赶紧回家还在学校混什么?”
靠,她这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不买了。”我挺生气的,救了她一命也不跟我说声谢谢,还冲我乱发脾气,真当我没火气啊!
我一甩袖子走出卖店,到了门口,想了想,还是忍着气对她说:“于大姐,你小心点吧,我看这鬼不算完,弄不好还得来找你!”
那菜刀鬼先是在小树林里偷窥她跟校长偷情,又跟着跑到诊所门口,最后到底附了她的身,这分明是盯上她想干点什么。
老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被鬼给惦记上了还能有什么好事儿?
卖店西施干脆利索地回了我一个字,“滚!”
靠,真特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赖人!
我气冲冲地回到宿舍楼,就见宿舍门已经开了,探头往值班室里一瞧,昨晚儿被吓昏的鲁老师已经没了影子,就是床上的褥子湿了好大一片。
这货不是被吓尿了吧。
我不由心中暗爽,让你平时管得那么严!
回到楼上,收拾好东西,下了楼,到教学楼找值班老师报告一声,我就离开学校。
从校门口出来的时候,却见卖店已经关门了,只是不知道卖店西施去了哪里。
我按照昨晚计划好的,直奔我一铁哥们家借宿。
我这哥们儿叫刘铁,我们两个是初中同学,上了高中虽然不在一个学校,但平时没事儿的时候还是天天在一块玩,隔三岔五总去他家里住。
他爸妈都在海城工作,只有周末才能回来,平时家里就他自己一个人,简直不要太自由。
刘铁对于我的到来有些意外,虽然很欢迎我,不过有些歉意地表示,他一会儿就要去海城,下半年就是高三了,他爸妈给他在海城报了个补习班,他不能陪我玩了。
我本也不是来玩的,爽快地表示就是临时有事儿住一晚上,不用他陪。
刘铁把钥匙给我,我又送他去车站上了车,回来之后,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然后抓紧时间睡了一觉,养足精神,等到天黑,我立马出门,直奔学校,就在学校大门旁卖店门口一蹲,一边玩游戏一边等着菜刀鬼来。
这一等就等到后半夜,王者荣耀连跪了十几局,菜刀鬼都没露面!
靠,这年头,连鬼都不约架了。
说好的恶鬼都睚眦必报呢。
电影里的内容果然都是骗人的!
我一想这菜刀鬼不来约架,难道又跑去附卖店西施身去了?便起来使劲拍了拍卖店的门。
结果拍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卖店西施出来开门,趴着门缝往里瞧了瞧,黑漆麻糊的,啥都看不见。
我这正趴门缝上往里看呢,就听到身后传来隐约的吵闹声,听起来好像很多人在往学校这边跑。
这大半夜的不睡觉都折腾什么?
我扭头一看,呦,课本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工夫?
不对,应该是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她带着一大帮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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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我追西施跑
卖店西施在前面跑,后面乌泱乌泱地跟着足有二三十号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都累得快要吐血的架势。
啧,这帮家伙可真是太没用了,这么多人居然追不上卖店西施一个人,更重要的是,卖店西施她不是一个人在跑,她怀里还抱着个小男孩儿呢,光溜溜地连个开裆裤都没给穿,正哇哇地大哭,看起来吓得不轻。
“艳娜,有话好说,你先把宝宝放下!”
“小于,放下孩子,别冲动啊!”
后边那一帮人边追边喊,乱糟糟的,喊什么的都有,但无一例外,都是让卖店西施把孩子放下。
我一听,靠,这卖店西施抽的哪门子疯,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家睡觉,居然跑去抢人家孩子。
这事儿可不能不管!
我赶紧往前凑了凑,就准备把卖店西施拦下来。
可是凑近了,仔细一看,我不由一楞。
那孩子我认识!
可不就是卖店西施的儿子吗?
这个,人家当妈的抢自己儿子,呃,我拦下来好吗?
我这一犹豫,卖店西施嗖一下就从我身边窜了过去,带着股子阴凉的风。
这风不是好风,不光阴,还有股子淡淡的腥味儿,更重要的是,还有黑色的烟气随风飘散!
我赶紧扭头一瞧,就见卖店西施的背影上黑气缭绕,显然分外狰狞恐怖!
卧了个大槽,她这是又被鬼附身了!
怪不得菜刀鬼不来约架呢,赶情又执着地附卖店西施的身。
你说说,这什么仇什么怨啊,至于盯着她一个人附来附去的,这鬼做得真是一点追求都没有。
刚才从正面看的时候,没看到黑气,是因为卖店西施跑得太快,风把黑气都吹到身后去了!
也就是说,现在抢孩子的其实不是卖店西施,而是菜刀鬼!
你一个鬼,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害害大人也就算了,抢人孩子算什么能耐,那么点的小孩子招你惹你了!
这事可不能不管!
我赶紧迈步就追。
咱可是县百米纪录的保持者,追她一个抱孩子的女人,就算鬼附身,那也是小菜一碟!
我一发力,嗖一下就冲了出去,嗖一下子就追上了卖店西施,嗖一下子就从她身边窜了过去,咣一家伙就撞在了学校电动门上!
靠,我这速度不正常啊,怎么会这么快?
我趴在电动门上,不得不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刚才那个速度是不是能破世界纪录了?
起来?
你试试结结实实撞电动门上是什么感觉?我现在疼得眼前发黑直岔气儿,根本就不敢动弹好不好,就算想起来,也得缓过这股劲儿才能行!
卖店西施从我身边一掠而过,轻飘飘跃过电动门,向着教学楼方向跑去。
这跨栏动作好矫健,难道菜刀鬼生前是个跨栏运动员不成?
卖店西施跑去百多米,我才缓过这口气儿来,赶紧翻过电动门接着追她。
这回我注意了一下自己的速度,果然是快得不得了,用一个字来形容,那是真.风驰电掣!
太快了,太快了,太特么快了!
没准儿能跟博尔特拼一拼了!
不过,我快,卖店西施也不慢,进了学校之后,她的速度突然变快了足有好几倍,眨眼工夫就穿过操场,直冲进教学楼。
这工夫,我才堪堪跑到操场中间,而后面那一帮人才刚刚跑到校门口,七吵乱嚷的,有喊人开门的,有叫报警的,还有笨笨呵呵地翻门的,乱得一团糟。
我也顾不上理会他们,紧追入教学校,就听到楼梯间里传来小孩子的哭声,而且在快速远去,连忙三步并做两步往楼上追。
一口气跑到顶楼,哭声已经很近了。
循着哭声,我跑到一个挂着储物间标牌的房间前。
房门推开,里面除了有杂物,还有一架立陡的竖梯,竖梯上方有一个半人高的小门,小门推开,哭声隐约传来。
我顺着竖梯爬上去钻出小门,发现自己竟然跑到了教学校楼的楼顶上!
靠,顶楼居然还有这么个通道,我在这里上了两年高中都不知道,卖店西施,不对,应该是菜刀鬼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原先也是学校的学生?
这特么的鬼学校倒底怨死了多少学生啊!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卖店西施近在咫尺!
我奋力向着一跃,一把揪住她身上的t恤,大吼一声,“给我站住!”
使劲往回一拉,就听嗤拉一声,我一屁股坐到地上,手里扯着老大一块破布,抬头一看,好嘛,白花花一片,在黑夜中好不耀眼,却是卖店西施光了膀子!
你说说她挺大个人,开卖店也挺挣钱的,也不知道买个结实点的t恤,这种的扯就破的东西,一看就是十块钱五件的地摊货!
被扯掉了衣服的卖店西施却是头也不回,抱着孩子直挺挺朝着楼边就冲了过去。
那气势,一往无前!
这特么是要跳楼啊!
我吓得心差点没从嗓子眼里窜出来,连忙跳起来猛扑过去。
卖店西施跑到楼边,停都没停,一步就窜了出去。
我正好扑到,一伸手揪住了她的裤腰,使劲往回一拉。
佛祖上帝太上老君保佑,这裤子千万结实点啊!
嗤啦!
我手上一轻,只剩下了一条破裤子。
光溜溜的卖店西施翻着跟头向下急速坠落!
神仙果然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我往腰上一摸,把乔小敏的上吊绳扯出来,往下一扔。
千万套住啊!
七彩流光的上吊绳倏地飞过去,正套在卖店西施的脚脖子上,一套上就自动收缩系了个结实!
卧了个大槽,这绳子牛逼不解释啊!
我一看绳子套紧,立刻使出全身力气,往回一拉。
卖店西施嗖一下就飞了起来。
飞得好高,从我头顶上飞过去,重重向楼顶摔下去。
靠,这要摔结实了,也够呛,更何况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呢,要是把孩子摔个好歹可不得了!
我啥时候力气这么大了,上百斤的大活人居然能随随便便就扔上天?
顾不得思想,我一个箭步窜上去,一伸手接住掉下来的卖店西施加孩子。
嗯,好轻,轻得跟没份量似的!
嗯,好滑,好香,你说说,这卖店西施也是的,大晚上出去抢孩子抱孩子跳楼也就算了,她怎么也不穿个内衣内裤呢,现在这光景太不可描述了!
你说我是放下她呢,还是多抱一会儿,多抱一会儿,多抱一会儿呢?
正胡思乱想着,就见一股黑气腾地一下从卖店西施身上飞起来,在空中团了团,落到地上,正化成菜刀鬼!
“是谁,敢坏我的事儿,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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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衰鬼
菜刀鬼叉着腰,往那里一站,左顾右盼的,挺威风,还挺气恼。
呦,一天不见,他这还装上了,不是昨晚上被我打得跟球一样到处滚的样子了。
而且,还挺目中无人的,我明明就在他眼前,他居然装看不到我。
我放下卖店西施,顺手把她怀里哇哇哭的宝宝抱过来,不抱不行,又是跳楼又是飞天又是鬼附身,高潮叠起的,卖店西施已经受不了这个刺激,昏过去了。
本来在那叉腰装逼的菜刀鬼瞪眼看着宝宝,有些惊疑不定地叫道:“是谁?是谁在搞鬼,快放下我儿子!”
靠,还装看不我,还敢说我是他儿子!
你大爷的,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上去那就扇了菜刀鬼一个耳光,当场打得他原地转了三圈。
菜刀鬼捂着脸惊恐大叫:“谁,是谁,有种现身出来!”
呦,看起来不像是装的,难道他真的看不到我?
我抬手就又扇了他一个耳光,刚才打的是左脸,现在打的是右脸,公平公正,不偏不向。
这一巴掌扇上去,菜刀鬼又反过来转了三圈,等站稳了一看,好嘛脑袋都歪了,头上插着的菜刀也松了,摇摇晃晃,眼瞅着就要掉下来了。
我一看,这不行啊,万一掉下来,插到我怎么办?
我就伸手把菜刀给拔了下来。
“啊,啊,啊……”
菜刀鬼捂着没了菜刀的伤口,叫得跟杀猪似的,那叫一个难听,本来我怀里的宝宝哭声已经小了许多,结果被他这么一吓,一哆嗦又哇哇开哭,而且我怎么看到他脑袋顶上有白色的烟在往外冒呢?
我上去一脚把菜刀鬼踹翻,然后又对着他的脸咣咣踩了两脚,喝道:“闭嘴,再敢叫,吓到宝宝,我把你……”
呃,我能把一只鬼怎么样呢?他死都死了,也不可能再让他死一次是吧。
我使劲想了想,总算是想到乔小敏之前说过的话了,赶紧接茬儿往下说:“打到魂飞魄散!”
这话真有劲儿,一说出来,菜刀鬼马上就不叫唤了,还用两只手捂着嘴,生怕发出声来。
这还差不多。
我顾不上理会他,先哄孩子。
别看咱只是高中生,但哄孩子咱有经验,我爸妈刚给我要了个小妹妹,我现在放假回家的主要任务就是帮忙带孩子。
我抱着宝宝就开摇,一边摇一边哼,“月儿清,风儿明,小宝宝要睡觉……”
刚哼了两句,小宝宝眼睛一闭,睡着了!
嘿,我这哄孩子功力渐涨啊!
可是,宝宝头顶上这白烟却没停,还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跟开水锅似的。
冒了一阵,白烟总算停了,在宝宝脑袋顶上团了团,变成了个宝宝样,四下里看了看,拍拍屁股就嗖一家伙飞走了。
飞走了……
冒黑烟是因为鬼附身,那冒白烟是怎么回事儿?
冒出来的还是小宝宝的样子。
我看看怀里的小宝宝,睡得挺沉,脸蛋通红,还不时吭叽几声,伸手摸摸脑门,烫手!
他这不是睡着了,而是丢魂了!
村里老人说的,小孩子魂不稳,一受惊吓就容易丢魂儿,丢魂儿的症状就是睡不醒睡不安高烧不退!
这症状都符合。
原来冒白烟是丢魂啊!
丢魂儿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孩子会遭点罪,但找个有本事的先生给招招魂儿就能解决。
我还是先把菜刀鬼解决了再说,这货几次三番地盯着卖店西施不说,还要害死卖店西施和她的孩子,绝对不能轻饶了他。
不过,我能把一个鬼怎么办呢?把他弄到魂飞魄散吗?
我一面琢磨着,一面踹了装死狗的菜刀鬼一脚,“哎,你怎么回事儿,人家卖店,咳,于大姐招你惹你了,你要害死人家两口,恶鬼我就见得多了,你这么恶的没下限的我还是头一回见,你想咋的?”
菜刀鬼惊恐地看着我站的位置,但眼睛里一点焦距都没有,结结巴巴地说:“大,大仙,我,我这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消散怨气,天公地道,你,你拦着我,是逆天而行,老天,咳,知道我跟谁混不?你小心点,坏我破怨气的事儿,我大哥不会放过你!”
我还以为你想说逆天而行必遭天谴呢,整了半天整出个大哥来,你当我不知道你大哥是哪个啊,手下败将一只罢了。
我上去又踹了菜刀鬼一脚,“三花子算个屁,我手下败将,就算他来了,也得给我跪下唱征服。我现在问你话你就老实回答,别扯用不着的。说,你干什么跟于大姐过不去?”
“我跟她过不去?”菜刀鬼一下子激动了,“是她跟我过不去,要不是她给我戴绿帽子,我也不会死得这么冤,这个臭婊子……”
靠,大八卦,大八卦啊。
这鬼鬼怪怪的世界真精彩,每晚都有八卦密闻。
我赶紧咣地踹了他一脚,“好好说话,有理不在声高,你吼什么吼。你是于大姐那个死鬼老公?不说你是突发心梗死的吗?看你这样子不像啊!难道你是被于大姐和奸夫砍死的?”
头上插菜刀的死法,跟心梗的死法,那可差距太远了。
卖店西施的奸夫能是谁?妥妥的校长大人,我昨晚上刚抓了个现行嘛。
难不成就像水浒传演的好样,于金莲跟刘门庆勾搭成奸,被这位现代武大郎给发现了,然后两人合伙拿着菜刀就把他给剁了,然后假装心梗死掉,往棺材里一装一埋,神不知鬼不觉!
逻辑通,没毛病!
我听说过卖店西施的老公是土葬,为此还被罚过款呢。
菜刀鬼怒道:“就凭她也能砍死我,我砍她八个!”
我举了举手里的菜刀,“那你这刀是怎么插上去的,难道是你自己想不开,自插一刀自杀的?”
“我,我……我本来是接到消息去捉奸的,结果上楼的时候脚滑了,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手里拿的菜刀插到了脑袋上……”
好吧,这么悲惨的故事,我是不应该笑的。
哈哈哈哈哈……
死得这么衰,这位也算是人才了!
菜刀鬼被我笑得黑脸都变成紫脸了,脑袋涨大了好几圈,鼻子耳朵里嗤嗤地往外直冒黑烟。
好吧,正事儿要紧,不能再笑了。
我咳嗽两声,把笑压下去,才问:“那也不对啊,就算是你跟于大姐有仇,这儿子是你的,你也没必要抱他跳楼不是?你不是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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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小心眼儿
就算仇再大,也没有抱着自己儿子跳楼一说不是?
我这么一问,菜刀鬼就更激动了,“那是我儿子吗?那不是,那是奸夫的儿子,我白替人养了个儿子!”
“等会儿,等会儿,我听着有点乱。”我把菜刀鬼说的话理了理,还是觉得有问题。
“你是说你的怨气是因为于大姐给你戴绿帽子,然后你就要附于大姐的身,抱着儿子跳楼,所以这个儿子也是你怨气的原因,然后昨天晚上你偷窥于大姐和校长偷情,那校长也是你的怨气所在,你这自己摔死的,还能怨到这么多人身上,心眼儿挺小啊!”
菜刀鬼怒气冲冲地说:“不怨他们怨谁,要不是他们,我会激动到失足坠落吗?那个婊子,那个杂种,那个奸夫,还有那个校长……”
“等会儿,等会儿!”我赶紧打断激动的菜刀鬼,“奸夫和刘校长不是一个人啊!!
“当然不是,我死的时候,姓刘的已经调走还没回来当校长呢,这个婊子不光勾引奸夫害死我,还出去乱搞,我死也不会放过她,我一定要弄死她!”
菜刀鬼激动得整个都变成了紫色,黑烟变成了黑沫子。
我皱眉想了想,“我记得你好像是死了快两年了吧,这作鬼也得有阵子了,怎么之前不这么干,偏偏现在这么干?”
菜刀鬼一下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我之前,不是,咳,咳,没想过,我……”
这特么从里到外透着股子心虚劲儿,一看就是说瞎话呢。
我一抬脚就想踢他,但一想总踢他多累啊,我这儿有家伙式儿,可又抽他嘛。
当即把宝宝换左手,右手抡起乔小敏的上吊绳啪地就抽了菜刀鬼一家伙。
本来我是想连抽他十几下的。
哪知道我这一绳子抽上去,菜刀鬼立时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简直跟生阉一般,那家伙叫得一个撕心裂肺啊!
靠,要不要这么夸张,就是拿绳子随便一抽,有没有那么疼?
我正想骂他几句,让他闭嘴老实儿挨抽,可是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菜刀鬼的腰上出现一条深深的凹痕,那痕迹是如此深,以至于整个身体只差一点就被拦腰折成两断了!
凹痕中彩光闪烁,更有黑烟缭绕,那效果简直不要太玄乎了。
那是被上吊绳抽到的位置!
要不要这么夸张,我还没使劲儿呢,这要是使足了劲儿,不是一绳子就把他给抽两截了?
没道理啊,乔小敏的上吊绳要是原本就这么厉害,还至于被混子鬼给欺负住吗?
难道是因为被那个光柱照到的原因?那我突然变得这么有力气跑得这么快,是不是也是因为那些光柱碎片的原因?
我真变超人了这是!
惊喜,太惊喜了,回头得好好研究研究我这变化。
现在嘛,还是专心对付菜刀鬼。
“再给你一次机会啊,老实交待,不老实,下次直接把你抽成八瓣!说吧,为什么你突然要害死于大姐和她儿子!”
菜刀鬼扯着嗓子嚎叫:“你,你到底是谁,有种现出身来,藏头露尾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呦,他还真看不到我哎!
这人看不到鬼很正常,乔小敏说了,凡人能不能看到鬼得看鬼想不想让他看到。可是这鬼看不到我这么个大活人算怎么回事儿?
这就跟之前我能附乔小敏这个女鬼身体一样,来得太突然了,没根没由的。不对,要是有什么根由,那也就是我之前拉肚子拉到快要死了。
难道拉肚子拉狠了还有副带福利直接拉成超人?
可也没准儿啊,你看蜘蛛侠被蜘蛛咬一口就变异了,没谁规定不能拉肚子拉成超人不是?
嗯,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之前差点忘了今晚要做的正事儿了!
我正要往菜刀鬼身体里钻,准备试验一下自己附鬼身的能力是不是还好使,可一低头才想起来,我这怀里还抱着个宝宝呢。
得找地方把他放下才成,不能带着他一起附鬼,小小年纪的,让我给带歪了可怎么办?
我转头想找个合适点的地方把宝宝放下,结果一扭头,就看到卖店西施坐在地上,正直勾勾地看着我呢。
咳,大姐,你看我,我是不怕的,但你一不穿衣服,二不出个动静,这实在很吓人啊!
我试探着叫道:“于大姐?”
“我没疯!”卖店西施硬梆梆地回了一句,从地上站起来,大大方方地走到我跟前,伸手把孩子接过去,然后转头看着菜刀鬼,突然抬脚就踹。
这一脚直接从菜刀鬼身上穿过去了,把她自己给闪了个趔趄。
我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提醒她,“大姐,这鬼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打得到的。哎,你啥时候醒的,能看到他了?”
“我醒好一会儿了,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卖店西施恨恨地瞪着菜刀鬼,骂道:“邓志强你个没卵子的怂蛋,活着的时候是个没肿的窝囊废,死了也是只敢欺负老婆孩子的熊包!我什么时候给你戴绿帽子了?王老太太因为你上课的时候打她孙子,乱传瞎话,你听风就是雨,恨不得折腾得全县都知道,天天上班上到一半跑回家捉奸,你捉到什么了?把自己作死了,还给我留个臭名声,人人都知道你是捉奸死半道儿上!我于艳娜瞎了眼睛才嫁给你个小肚鸡肠的王八蛋!你敢说这不是你儿子?你偷偷摸摸带他去做亲子鉴定当我不知道?虎毒还不食子呢,你个王八蛋变成鬼了连亲儿子都不放过!我为什么跟姓刘的钻小树林?你心里不清楚?你个王八蛋死前找姓刘的借了五万块钱干什么了?现在人家找我要钱来了,不给钱就要收房子!你个王八蛋死了还要祸害我们娘俩儿,你还敢说你有怨气,你有个屁怨气,你敢有个屁怨气……”
这一通骂,疾风暴雨一样,骂得菜刀鬼头都抬不起来了,更神奇的是,他脑袋上的伤口快速愈合消失,眨眼工夫,他那破破烂烂的脑袋就变得正常了。
呦,按照乔小敏的说法,死相是因为怨气不散才会保持住的,怨气散了死相就会消失,难不成菜刀鬼被骂了这么一通,怨气就给骂散了?
他这怨气散了,是不是就得跟乔小敏一样上天了?
那我得抓紧试验才行!
拿定主意,我也不管骂得正欢的卖店西施,看准菜刀鬼一低头就冲了过去。
进去了!
又感受到了那种又湿又凉的感觉。
我低头往身上一瞧,果然是菜刀鬼的身体,手往地上一撑,噌一家伙就原地跳了起来。
我这刚一跳起来,骂得正欢的卖店西施就发出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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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差别待遇
我扭头一看,就见卖店西施脸色煞白,抱着孩子扭头就跑。
啧,裸奔啊,跑起来真诱人呢。
要不要趁人之危去摸两把呢?要不,就摸一把?
可是,只摸一把的话,摸哪儿比较好呢?
哎呀,选择好困难啊!
得,我就这么追上去,能摸到哪儿,就摸哪儿,看缘份了!
拿定主意,我就在后面追她,一边追一边叫:“于大姐,你别跑……”
这一嗓子喊出来,好家伙,阴风阵阵,标准的鬼哭狼嚎,简直不要太吓人。
好吧,我总算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叫一嗓子就跑了,敢情是被我给吓的。
原本看她骂得那么爽利,还以为是个胆大的呢,万万没想到,却是个银样蜡枪头,一看菜刀鬼跳起来,立刻就吓破了胆!
我赶紧从菜刀鬼身体里退出来,呸,这说法真是太恶心了,以后绝不附男鬼身!
没了我的支撑,菜刀鬼直接瘫地上了,腰上那伤看起来真是不轻,他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
“大姐,别害怕,他已经让我制服了!”
我赶紧又喊了一嗓子,迈步再追。
我多快啊,两步就窜到她身后,一伸手原是想抓她肩膀,她现在这样除了肩膀也没地方方便抓了。
可是我这一伸手,她却突然停下来一转身,胸口正撞在我的手上。
啧,这软绵绵滑嫩嫩的,手感真好啊!
有种要流鼻血的冲动肿么办?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干笑道:“大姐,误会,误会,我不是真心想要摸你的。那个你别害怕,那鬼让我制住了,你,咳……”
咱现在是学雷锋做好事儿,可不能让人把我当成色狼,这一把摸的,爽是很爽,可破坏形象啊。
我一想说什么都不如实际行动来得实在,干脆也不说了,一抬手就把t恤脱了下来,塞给卖店西施,“大姐,你还是先穿上点吧。”
卖店西施深深看了我一眼,这才接过t恤套在身上。
还行,我个够高块头够大,再加上t恤本身就肥肥大大的,卖店西施套上了倒好像穿了个长睡衣,正好盖上屁股,只露出两条大腿。
露腿这事儿就没办法了,你不用一个劲儿地看我裤子,再看我也不可能脱了给你,我还得留一件傍身不是?
穿上衣服,又看到菜刀鬼瘫在地上,卖店西施情绪稳定多了,恨恨地看着菜刀鬼,又接着骂道:“就你这个熊样儿,当了鬼又能怎么样,老娘我就在这里,有种你过来弄死我……”
我有点看不下去了,就算扯大旗做虎皮,也没有这么明目张胆扯的,就说:“于大姐,你别骂了,我刚摸宝宝有点热,是不是凉着吓着发烧了,还是赶紧找人看看吧。”
听我这么一说,卖店西施赶紧摸了摸宝宝的脑门,这一摸登时就慌了,连忙抱着宝宝就往下楼出口跑,跑了几步又停下来,道:“大师,你可千万不能放过这个王八蛋,最好打他个魂飞魄散,省得再来祸害我们娘俩儿!”
靠,这货可真狠啊。
“行了,行了,你赶紧顾孩子吧,这里交给我了。”
卖店西施下楼了,至于她怎么对付操场上那些没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找她的人,那就是她的事情了,这事儿我一高中生可管不了,更何况我还光着膀子呢,更不适合露面了。
我还是处理点能处理的事儿吧。
转回到菜刀鬼身旁,我蹲下问他:“刚才于大姐说的都是实话吧,儿子是你亲生的,你也要抱着跳楼,你这简直就是丧尽天良,人渣,不对,是鬼渣一个。”
“我,我,我,我也不想的……”菜刀鬼没有之前一副全天下就他最委屈的样子了,“是花哥逼我的,他要替街口那对母子鬼找替身,就找到了我,我要是不干,他就要把我打得魂飞魄散,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啊……”
“别嚎了。”我给了他一个耳光,“你已经是死鬼一个了,不想死也死透了好不好。于大姐真没说错,你这还真是够怂的,为了自己连老婆,咳,老婆就不说了,连亲儿子都敢害,你这鬼做得简直太没下限了……”
我还想多教训他几句呢,我一高中生,整天就挨训了,训人的机会可不多,就算他是个鬼,我也得多训他几句,先爽一爽再说。
可是我这刚训了两句,菜刀鬼突然就大声叫唤起来。
叫得那叫一个惨啊,好像谁把他怎么着了似的。
“哎,你装什么装,我又没打你,你叫个什么……”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却见菜刀鬼身上有噼哩啪啦往外冒火星子,一蓬一蓬的,好像整个人都烧成了木炭一般。
我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躲了躲,站到安全距离之后,这才仔细观察。
随着火星越溅越多,菜刀鬼身上开始出现一道道裂口,每一道裂口里都有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在流淌,不像是血,倒很是电视里演的火山爆发的岩浆!
这特么是怎么回事儿?
鬼还能自焚吗?
可就算自焚也不应该烧出岩浆吧!
我正心里犯嘀咕呢,却忽觉脚下一震,就见着菜刀鬼身后轰地一下冒出一个熊熊燃烧的大门来。
那大门的样式特古典,圆拱形,对开门,门上还有两个圆环状不说,左右两个门板上还各画着一个特丑特恶特难看的丑八怪。
大门一冒出来就打开了,门板上那两个丑八怪噌一下就从门板上跳下来,一左一右架起菜刀鬼就往门里跑。
门里面火焰熊熊,看起来简直好像西游记里的火焰山般。
菜刀鬼看着那火,吓得哇哇惨叫,拼命扭头向我大喊:“救命,救命,我不想死啊,我不想去这里啊,救救我啊……”
这也跟乔小敏一样,是来接人的?不对,看这架势,分明就是来抢人的嘛,啧啧,这待遇完全不一样,人家乔小敏走的那叫一个仙儿,还有光柱来接,再看他菜刀鬼,简直就是直接往地狱里拉啊!
至于救命神马的,我连什么情况都没搞清楚呢,为什么冒着风险去救一个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要害死的鬼渣?
嗯,这火烧得太旺,刺得我眼睛疼得睁不开,都听不清楚他在喊什么呢。
两个丑八怪跑得特快,一眨眼就架着菜刀鬼进了门。
燃烧着的大门缓缓合拢。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连忙大喝一声,“等会儿,先别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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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飞来横财
那两个丑八怪当时就站住了,其中一个扭头看着我,目光有点不善。
“你想干啥?”
呦,这口音挺亲切,我们本地话哎,难道还是老乡?不过他这口气太冲,老乡也不能忍!
“你们啥情况?这就给架走了,征求过我的同意没有?”
我立刻毫不客气地回话,也不管刚才想要说的事情了。
“你,你想要啥?那个丑八怪口气还是挺冲,不过听着有点发虚。
“我要啥,我要……”
我没想要啥好不好,要不是你说话太冲,我才不跟你这种丑得反人类的家伙废话呢。
“我想要啥,你不清楚,别装糊涂!”
以前看过的一本里说过,如果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那就要顾做高深,先把对方弄迷糊,让他顺着你的思路走。
嗯,验证书本上的知识是不是好使的时候到了。
老师说过,实践是检验书上知识唯一的标准!
那个丑八怪沉默片刻,又看了一眼一样丑的同伴,有些不情不愿地从腰间解下个小袋子,恋恋不舍地在手时掂了掂,然后一扬手扔给我,“看不出你还挺了解行情,那就是老手不是新手了,一般市价,可以了吧。”
我接住袋子,呦,还挺沉的,轻轻一晃,里面叮当直响,应该是金属的东西,拉开系着的袋口往里一瞧,好家伙,差点没晃瞎我的二十四k氪金狗眼!
金币!
满满一袋子的金币!
就算这袋子不是很大,至少也得装十几枚!
我当时就感觉脚有点发软,头有点发昏,心跳得扑通扑通的。
干什么啊,就一抬手扔给我一袋金币。
这也太壕无人性了。
虽然你很丑,但是……壕,我们做朋友可好?
一抬头那两个虽然很丑但明显浑身散发着金光的壕又架着菜刀鬼往门里走。
我一下子想起来了我还有正事儿没干呢,赶紧大吼一声:“等会儿!”
两个丑壕又站住了,刚才那个语气不善地道:“差不多就行了,你还想抬价怎么着,拖得太久了,被发现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被谁发现啊?我没干啥好不好!
不过我看这俩丑壕也没有给我科谱知识的意思,我爸说过,这做人得会看脸色,不能不识进退,于是我直接忽略他的语气问题,壕嘛,有点脾气很正常,很正常!
“没别的事儿,就耽误你们一小会儿,我借个火啊!”
我一边说一边跑到那门口,拎起菜刀就伸到门上的火焰里开烤。
乔小敏的上吊绳被接她的光柱一照就变得又漂亮又厉害,菜刀鬼这菜刀也跟上吊绳差不多,我寻思着用这火烤一烤,就算不能升级,至少也能附个魔吧。
游戏里都是这么设计的,白板装备鉴定之后也没准儿能开出红蓝装呢。
菜刀被门上火一烧,立时变得通红,发出噼啪乱响。
那丑壕不耐烦地说:“差不多就行了,这种低级鬼器不耐炼的,再烧就碎了。”
我一听,赶紧把菜刀收回来。
菜刀上带带着火呢,一拿出来,呼啦一下就全都缩进了菜刀里。
现在这个菜刀已经大变样,红里透着黑,黑里透着,呃,这是火焰的图案?
试着轻轻挥了一下,菜刀在空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缩进去的火焰呼啦一下全都冒了出来!
靠,这是附了火焰魔法啊,太高大上了。
别着这么把菜刀出去干架,绝对拉风到家,都不用真砍人,随便便挥挥,就能震倒一片!
能冒火的菜刀,砍不死你,也能烧你个半死,就问你怕不怕?
我这正看着呢,那里丑壕已经迫不及待地架着菜刀鬼进了门。那大门立刻咣一关,刷一下就不见了。
靠,我还以为能像接乔小敏的光柱一样碎出点火光点来给我呢。
这也太小气了。
算了,有钱落袋也不错。
接乔小敏那伙连个毛都没给我,跟丑壕这边一样小气。
我掂了掂那袋金币,琢磨着这玩意怎么才能卖掉换钱。
金币虽好,奈何不能直接花啊。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金币。
沉甸甸的,大概一元硬币那么大,一面画着只叼着朵花的老虎,另一面写着个特复杂的看起来像字但我一点也不认识的字。
嗯,挺精致的,又这么沉,肯定是实心的,这么一个至少也能卖一千块钱吧,这一袋十几个,那就是一万多块。
这可真是发达了。
一万多块,我得干点啥呢?
买个iphonex好不好?
不行,平时在学校也不敢摆弄,万一被黑面神给收去,那不光是血本无归的事儿,而是我交待不出这手机是怎么来的,那就可能被我爸打死的下场。
虽然咱现在是超人了,可我爸打我,我也不敢还手不是?
我拎着袋子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决定明天还是先拿一枚金币找地方卖出去再说,就算不买iphonex,也可以先买点别的东西嘛。
嗯,先回去上网查一查金子得怎么卖。
我先趴楼边上往楼底下看了看,刚才还闹腾得沸反盈天的操场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一个人影都没有,我便一手拎着金币,一手拎着菜刀,一溜烟地下了楼,翻门而出,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刘铁家里。
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了,可我一点睡意都没有,兴奋,太兴奋了。
这一晚上,比昨天晚上还精彩,不光验证了我确实能附鬼身,而且还得到了一笔横财,但最重要的是,我还摸到了,咳咳,不说了,不说了,反正感觉超级超级好,怪不得那些不可描述的片子都喜欢上手摸个不停呢。
兴奋了一阵子,我就开始干正事儿。
先拿手机查卖金子的事儿。
这一查我才知道,原来银行就收,不过得有手续,证明来路清白。
一般的金店也收,虽然名义上要手续,但没手续也可以,就是价格压得比较低。
还有一处地方,那就是古董店,要是有收藏价值的金币或者古代的古董金币,可以去古董店试试,能够卖出远超金子本身价格的价格。
我这金币看着挺漂亮,摸着手感也特别好,要不然明天找个古董店试试?不行再去金店好了。
拿定主意,我立刻就想出门,不过往窗外一看,算了,天还没亮呢!
唉,这天怎么亮得这么慢呢,往常都是一闭眼睛没等睡好呢天就亮了的。
难道跟我现在兴奋得睡不着有关系?
得,那就再干点正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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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超级厉害了
咱现在是超人了,得先看看都有什么能力。
不过以我刚才跑起来的速度,这屋里可施展不开。
我便收拾东西下楼,直接把手机、金币、菜刀、上吊绳都带上,一会儿就不上来了,等天亮就去卖金币,卖完金币就立刻坐车回家。
书上说了,卖来路不明的金子和古董容易被人盯上黑吃黑,我得小心点。
下了楼,我便又奔了学校。
学校操场宽敞,还有各种设备,最最重要的是,操场上没有监控摄像头,别管咱怎么折腾都不用怕被人发现。
来到学校,我先测试了一下速度,用手机计时,来了个百米跑。
第一次跑完,也没太使劲儿,一看秒表,吓了我一跳,五秒九五!
博尔特保持的世界纪录才九秒多,我这是要上天的节奏!
会不会是计时计差了?
突然间就成为世界短跑第一人,让我有点怀疑人生了,于是就又来了一遍。
这回使了点劲儿,再一看,好嘛,四秒八二!
再测第三回,卯足了全力,跑完一看,我的呼吸都不由一窒!
两秒一!
这其中还得包括我拿手机掐表启停的时间!
也就是说,弄不好,我一秒跑了一百米!
这什么概念,嘀嗒一声,一百米出去了跟瞬间移动有什么区别?
更可怕的是,我一点疲劳的感觉都没有,觉得就这速度再跑一个小时没问题!
我这妥妥是要成闪电侠的节奏!
不对啊,刚才追卖店西施的时候,我还没这么快呢,难道跟绑走菜刀鬼那两丑壕有关系?
这把鬼送走我还能升级?
这要是弄走一个鬼,我就能升次级,送个十个八个,我就不是上天,而要逆天了。
我干脆绕着操场跑了十圈,一圈一千米,十圈一万米,跑下来脸不红气不粗汗都没淌一滴,再一看表,一分零四十三秒七二!
太爽了!
跑这么快,以后我爸再要打我,我撒丫就跑,直接跑海城去避难,看他上哪儿翻我去!
测完速度,我赶紧又去测力量。
正好这学期我们学校新上了个机械测力器,对着拳靶使出全身力气打一拳,就能测出力量值,我们学校的纪录是高一体育老师保持的,据说他是出身武术世家,懂得出拳发力的技巧,一拳打出三百公斤的力量,据说可又跟职业散打拳击运动员有得一拼,他这一拳成绩打出去,直接震慑全校男生,从那以后,整个学校的学生,哪怕自称校霸的高三武一强,见了他都溜溜的绕着走。
我之前也凑热闹试了试,一拳一百六十公斤,按老师的说法,就是正常人的平均水平,说明我很健康。
就我现在这状态,怎么也打出个五百公斤吧,至于上限一千公斤,那可不太敢想。
我站在测力机前,运了运气,直接卯足全身力气,对着拳靶就怼了一拳。
咣一声大响。
测力机飞出去了。
它飞出去了!
我有点懵。
这玩意不是固定在地上的,而且还有大铁块子配重吗?
我还没想明白呢,测力机已经撞到了围墙上。
轰隆一声,把墙撞了个大窟窿。
这一下响得震天动,动静那叫一个大啊。
我一看惹祸了,哪还敢留,立刻施展出闪电侠的步伐,噌噌就逃出学校,一口气儿狂奔顺刘铁家。
以我这速度,估计摄像头也拍不下我。
冷静了一下,又歇了一会儿,总算把作坏事儿的心虚压下去,看看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这便再次下楼。
先在小区外面的早点摊子上吃了煎饼果子,然后才溜溜达达的奔向目标古董店。
我们这个小县城面积不大,无论去哪里都不远,至多四十分钟就能走到。
最妙的是古董金店都在一条街上,也省得我再往别处跑了。
到了地头的时候,时间也还早,街上都看不到几个人,不过店铺都已经开门了,可以看到店员正在擦门窗拖地打扫卫生。
我不急着进门,先沿街溜达了一圈,最后选了一家门面看起来最大最漂亮的名叫三宝阁的古董文玩店走了进去。
店里面两个女店员正在柜台里面坐着聊天,见我进来先从头到脚看一遍,然后眼皮一挑,两人又继续聊天,没答理我。
我只好凑到柜台前说:“大姐,我想卖个东西。”
其中一个烫着大波浪卷的女店员扫了我一眼,说:“小伙子,我们这是古董文玩店,你想卖给我们什么啊,难道你有古董?”
“应该算是古董吧。”我心里挺没底的,“是个金币。”
“金币?拿出来我看看。”大波浪卷似乎不怎么相信。
我就掏出一枚金币放到柜台上。。
金币落到玻璃上,发出一声脆响。
两个女店员就是一怔,齐齐聚过来细看,看了几眼之后,大波浪卷就摇头说:“看起来倒像是金的,不过这么新,不会是古币,你想当古董卖大大概是卖不出价,就这品相也不值得让大掌柜掌眼。小伙子,可不是随便什么东西就能叫古董的,你看看你这金币哪点有古旧的感觉?这花纹倒是挺精致的,啧,这老虎活灵活现的,眼睛好像还会动呢……”
大波浪卷说着拿起那枚金币。
“挺沉的呢,看起来份量挺足的,手感真好,又滑又凉的……”
她说着把金币翻过来调过去地看了又看,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另一个女店员一眼,说:“这东西卖古董是卖不上了,不过我挺喜欢的,你卖给我吧,我按市面上的金价算给你,现在的金价是278一克,你这个我估计也就十克多一点,我按十一克算,给你3058块,这样,凑个整,给你3100块,怎么样?”
三千一百块啊,倒是挺多的,我原先还以为只能卖一千多块钱呢。
不过,我觉得她这么算的不太合理,以前我陪我爸妈来买过首饰,除了金价还算什么手工费呢,再说了,我要按金子卖,那我干嘛不去金店,在这里卖给她个人呢?多走几家,货比三家我还是懂的。
“我不卖,你还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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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被强了
我伸手管她要,可那个大波浪卷却一缩手,把金币握在手里,说:“哎,小伙子,你可别不识好歹,你这金币是哪来的,能拿出正规手续吗?姐姐我干这一行年头多了,一看你这玩意就不是正路来的,没有手续,在金店里,最多给你七百块钱,我这也是为你好,赶紧拿钱走吧。”
说着掏出钱包来,刷刷数了一叠大票,想了想,又加了一张,“别说姐姐我不仁义啊,看你这么小的年纪,也不容易,再多让你一百块钱,这是三千二百块,赶紧拿着走吧。”
靠,还玩强买强卖不成,我这暴脾气的。
“不行,我不卖,你把金币还给我!”
“哎呀,你个小混蛋,还敢跟姐我叫唤,信不信我现在就打110报警把你抓进去?”
大波浪卷声色俱厉,把柜台拍得啪啪响。
旁边那个女店员就笑道:“小子,梅姐可没少算你,你就算去边上的金店,也卖不上这个价儿,能拿到这钱,你就偷着乐吧,还不拿了钱赶紧走,真要报警,你钱拿不到不说,还得关进去,有了案底,这一辈子可就完了,快走吧。”
我这金币确实说不清来路,真要把警察叔叔招来,那可就麻烦了,弄不好还得惊动爸妈。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没必要在这里跟她们计较,回头再找过场子!
我瞪了她们两个一眼,拿起柜台上的钱,转身就走。
两个女店员在我身后发出开心的笑声,大概是看吓住了我很得意吧。
你们现在尽情开心吧,等我晚上找个鬼附身上你们家,非把你们两个吓尿不可!
从三宝阁出来,我也留了个心眼,又转了几家金店,拿着金币问价钱,果然一听没有手续,给的价格都是极低,说起来还是那个大波浪卷给的价儿最高。
虽说她那强买强卖的态度挺让人生气的,不过给的价钱还真是公道,既然这样,那我晚上就不找个鬼附身去吓她了。
不过其余的金币暂时我就不打算卖了,一来卖不上价儿,二来呢,一下卖这么多钱,真要被爸妈发现了,我也不好解释。
从最后一家金店里出来,我就准备去客运站坐车回家,沿街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就看到路边有一家门面小小的古董店。
就一扇小门,要不是上面挂着块三珍室的牌子,保证得让人以为是小卖店。
本来吧,这么小的一古董店一看就没什么实力,十有八九是野鸡店,是不会引起我的兴趣的。
可是我这眼角余光一扫的时候,却看到个奇怪的地方!
那牌子上居然盘着一条蛇。
应该是蛇吧,长长的身子,三角脑袋,只是这脑袋中央有个独角算怎么回事儿,我就听说过独角兽,从来没听说过独角蛇的。
这蛇的身子是半透明的,被阳光一照,闪烁着五彩斑澜的光芒,漂亮得不像蛇。
这半透明的样子,一看就不是活蛇,嗯,跟乔小敏升天之前的样子有些像,难道这是一条鬼蛇?
不过,鬼不是怕光吗?它这么大模大样的趴人家牌匾上晒太阳真的好吗?
我忍不住好奇,凑到牌匾底下,抬头细看。
这离近了一看,可就更漂亮了,身上的鳞片都清清楚楚,跟一颗颗宝石似的,不知道摸上去手感怎么样。我抓过蛇,摸着又滑又凉的,不知道这鬼蛇是不是也是这手感。
这蛇也发觉我在看它了,扭过头看着我,啧,这大眼睛,简直跟动画角色似的,太萌了,做为一只蛇能长得这么萌可不容易。
我朝它伸手,“来,小蛇,让我摸摸!”
独角蛇瞪着我,慢慢弓起身子,张开嘴,露出一对大尖牙。
想咬我,咱现在是谁啊,闪电侠!
独角蛇一伸脖子,我就抓住了它,使劲往下一扯,就把……牌匾给拽下来了……
幸好咱现在是闪电侠,要不然这牌匾准准儿砸我脑袋上。
这牌子也安得太不结实了,这要哪天风大点吹下来砸着人怎么办?
我把蛇往起一提,想先细看看它,结果这一提,牌匾也跟着起来了。
我这才看明白,敢情这蛇的身体是跟牌匾连在一起的!
呦,这是啥名堂!
我这正犯寻思呢,就见店门一开,慌慌张张跑出来个老头,看起来没有六十也得有五十了,灰白的头发,穿着对襟的褂子,手里还捏着只小茶壶,一出来就喊:“手下留情,道友手下留情!”
呦,道友,这称呼够高大上啊。
老头喊了两嗓子,大概是看清楚我的样子了,就是一怔,然后有些迟疑地又补了一句,“小道友,那个,手下留情?”
靠,道友就道友呗,还加个小干什么,歧视我啊!
我把小蛇连着牌匾一举,“它想咬我!”
别管道不道友,先告一状准没错。
老头一听,立刻一瞪眼,冲着那独角蛇道:“小明,你怎么可以咬这位小道友?”
独角蛇冲着老头吐信子,嘶嘶嘶,嘶嘶嘶。
老头一听,赶紧对我说:“小道友,劳你松松手,它说不出话来了。”
“它还会说话?”我惊奇了,会说话的蛇,那就是妖怪了,这年头还真有妖怪啊,我赶紧松手。
结果我这一松手,独角蛇噌一家伙窜起来,又回到门上去了,连带着牌匾也挂得端端正正。
独角蛇从牌匾后面探出头来,对着我吐信子,嘶嘶嘶,嘶嘶嘶。
老头就义正言辞地训道:“不许胡说,小道友只手擒灵,那可不是一般的高人,怎么可能会不明白你是寄灵,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能随便摸?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摸了会过阳气?怎么可能……”
我一听,他这是指桑骂槐呢,就打断他说:“大爷,您不用对着它说了,有话跟我直说就行,你说的这些,我真不懂,就是看这小蛇挺漂亮的,想摸摸。你看,要是不能摸,你倒是立块牌子标上啊,人动物园还提示禁止触摸呢,你这啥也不摆,还这么光明正大的亮在这儿,谁知道它不能摸啊?”
“小道友说笑了,这寄灵一般人也看不到,能看到的都不是一般人,谁能不知道这寄灵不能过阳气啊?”老头一笑,也不跟我争辩这事儿,“来,来,小道友,相逢即是有缘,进来叙叙话,要是想办什么事情找什么人,没准儿我还能帮得上忙。在新县这一带,我冯道子也算是地头蛇了,来,来,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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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探底
这老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咱现在是超级英雄了,也应该接触点超人的世界,省得以后撞上两眼一摸黑啥也不知道。
“那就打扰大爷了。”我其实也想叫声道友装装逼,但一想咱啥也不懂,装大了容易挨雷劈,还是老老实实叫大爷吧。
这小店吧,外面看着门面小,里面……它更小,总共也就十几平的样子,四墙都是顶天花的大架子,上面满满腾腾地摆着各种破破烂烂的坛子瓶子,有瓷的有铁的,破不说,还都落满了灰,一看就是没人经管。
四个大架子一摆,再有个小柜台,站一个人勉强,两个就转不开身了。
老头一进屋,就到柜台后面,从里面拿了个塑料凳子递给我,还很歉意地表示,“寒舍窄陋局促,还请小道友见谅。”
我觉得好累,摆出个萌萌哒的表情,看着老头很认真地说:“大爷你说话好高深,我有点听不懂,能整点我能听懂的吗?”
老头就是一脸要吐血的样子,缓了缓气儿才说:“地方小,小兄弟你将就一下吧。”
“这我就能听懂了。你这地方是挺小的,不光小还净是灰,一看大爷你就挺懒的,我妈说过,这屋子啊,就是一个人的脸面,看这人勤不勤快,只要看屋子干不干净就行了……”
老头脸就有点发黑。
哼,让你刚才对着独角蛇指桑骂槐!
老头运了运气表情才算缓解下来,道:“我看小道友面生的紧,不知,咳咳,小兄弟,我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新县人吗?”
这是要盘我底啊,这我懂,里都说了,这高人见面就跟黑帮谈判一样,都得先套套底盘盘道。
“我是新县人啊,以前没见过我,是因为我平时没事儿不往这边来。大爷你这么懒,平时一定也不四处溜达,再说了咱新县好几十万人呢,难道你每个都认识?不认识我很正常啊……”
老头又有种要吐血的感觉,拿起茶壶嗤溜了几口,才说:“小兄弟真会说笑话,要说新县几十万人我不可能全都认识,但整个新县这百多个法师我是没有不认识的,要不然我这新县法师协会主席的位置也坐不住不是?”
哟,新县法师协会,名字听起来挺高大上的,还有这种组织啊。
我就问:“我听老师说,社会组织得在民政局注册才行,不去注册的都是非法组织,你们这个法师协会注册了吗?”
这是我们黑面神上学期刚说的,因为之前有个什么什么学生联谊互助会的组织跑学校来勾搭女学生,学校特意安排了一堂安全课来教大家。
老头又是一脸要吐血的表情,总之很纠结很纠结,“我们是化外之人,怎么能到凡俗社会的政府注册呢?”
“哦,那就是非法组织了。大爷,不是我说啊,虽然我年纪小,但也知道遵纪守法才是好人,你不能说你天天违法乱纪还是个好人吧。我爸说过,这做人呢,得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不能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你看你这么大岁数了,还搞个违法组织……哎,你不会是搞邪教的吧。”
“不,不是邪教!”老头脸憋得有点发红,拿起茶壶又嗤溜了两口,“算了,算了,看起来你是真不懂,咱不说这个了,你平时不往这边来,那今天来这里干什么,是要买东西,还是卖东西,或者是找人?你说说吧,我是能帮上忙,你也能节省点时间不是?”
这是不想跟我唠了,真没趣,我还想听他说说这个法师协会是啥情况呢。
我想了想,就又掏出一枚金币放到柜台上,“我是想卖个金币,您给看看?”
老头扑楞一下就跳了起来,把我吓了一跳,“大爷您慢着点,别闪着腰啊,这么大的岁数了,怎么还一惊一乍的。”
老头这回没答理我,而是盯着柜台上的金币细看了看,然后掏出副手套来仔细戴好,这才小心翼翼地把金币拿出来,对着阳光翻来覆去的细看。
我说:“大爷,这手套不是你的吧。”看他这邋遢样的,这么白的手套也不可能是他的,要是他的准准得搞成黑的。
听我这么一说,老头神情就是一凛,缓缓放下金币,肃然道:“道友好眼力,刚才倒是捉弄得老朽好苦,既然您亮币探底,那老朽也不能不接着!”说完就把手里的茶壶特慢特郑重地放到了金币上,然后目光炯炯地看着我。
又说这些我听不懂的话!
他拿那破茶壶压我的金币干什么?那可是金币,值三千多呢,压掉渣了怎么办?
我赶紧伸手把茶壶拿开。
呦,真看不出,小茶壶还挺有份量的,就我这一拳打飞测力机的力气,居然一下没拿动,卯了卯劲儿才拿起来。
我就奇怪了,他这小柜台是那种老式的木头柜台,也不知道多少年头了,歪歪斜斜的眼瞅着就要散架子了,这么沉一茶壶放下面,居然没压塌,难道这柜台有什么不凡之处?
我得好好看看!
我一手拿着茶壶,一手拿起金币,然后弯下腰细细打量这柜台。
嗯,漆都掉了,木头也烂了,底下的玻璃还碎了两块,卖破烂都不知道人家肯不肯收。
我看了又看,实在没看出什么名堂来,就抬头说:“大爷,你这柜台怕是撑……哎,大爷,大爷,你别吓我啊,用不用我给你打个120?”
就这么低头看柜台的工夫,老头脸红得跟要滴血似,还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
我们村老刘头发心梗的时候就这样,几分钟就过去了,救护车来了都没用。
这老头,你说他心脏不好,老实儿搁家里呆着多好,跑出来扯什么蛋啊。
老头特艰难地断断续续地说:“小,小道友,好,好手段,老朽,老朽认输了,且请收了神通吧。”
靠,他这啥意思?难道想说他犯心脏病是我搞的?这特么是要碰瓷儿吧,最近老看类似新闻,什么老头老太一摔就讹人,想不到他还没摔呢就开始讹上了。
我这暴脾气的,看我像好讹的样儿吗?信不信我今晚儿附个鬼上你们家去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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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横财,真正的横财
我啪把茶壶往柜台上一放,正想说话,谁知道老头一下子就缓过来了,一把将茶壶抓在手里,爱惜地摸了摸,然后道:“小道友好神通,不知到我新县有何指教?”
态度比刚才倒是恭敬了不少。
难道是因为我拿起了茶壶?看起来他往金币上放茶壶应该是什么测验之类的,我拿起来就是考试通过了,所以他说话也客气了许多。
早说这是测试啊,我还以为他想干什么呢。
不过,你测试完了,我也得测测你。
故做高深装逼的时候又到了。
实践是检验书本知识的唯一标准。
上次我故做高深装了一把逼,结果那两丑壕直接扔我一袋子金币,就看这次能有什么收获了。
我就笑道:“大爷,你说这些我听不明白,我古文这块一直比较弱,这样吧,你看这金币,知道是这啥不,给我讲道讲道?”
老头呵呵一笑,稳稳当当坐下了,“小道友倒是考校起我来了。这神通我或许不如道友,但要说这见识,呵呵,老朽这一把年纪也不是白活的。也罢,我就说上一说,小道友听听看我说得对不对。这是阴金!通神鬼,购阴阳,买命数,无所不能,可谓这人间第一等的一般等价物!”
亏得没喝水,要不然我非得喷出来不可。
看不出这老头还是个老司机,最后这弯拐得太急,差点没闪着我的腰。
还一般等价物呢,您老这政治课那学得挺6啊,直接说钱不就得了?
这么大个金币,谁不知道这是钱啊。
不过这通神鬼,购阴阳,还能买命数,是怎么个意思?
我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看着老头,心想看他说得这么厉害,我之前那枚金币是不是卖便宜了?好啊,我就说那个大波浪卷怎么那么好心还按市价给我算,不行,我非得回头找这个场子不行,不把她吓尿,我叶字儿倒过来写。
我这正在心里发狠呢,就听老头又说:“这阴金等闲人无福消受,若是强拿必然惹祸上身,便是我等法师,也得避讳其上的阴气侵蚀,小道友赤手拿阴金,这等神通当真令人佩服,佩服!”
大爷,不要嘴里说着佩服,脸上都是兴灾乐祸好不好,这么大年纪了,心眼儿也太小了,我不就刚才跟你尬聊了一下嘛。
我就又唔了一声,然后问:“就这些,没了?”
“没了。”老头说,“如此贵重之物,人间罕见,小道友随身携带,想是家传之宝吧。”
这玩意人间罕见?
不能够吧,我这里有一袋子十几枚呢,那丑壕随随便便就扔给我,我还以为就是普通金币呢,结果你说这玩意人间罕见?我要不要现在就去找那大波浪卷把金币要回来?
我把金币拿起来看了看,阴气侵蚀神马的,我是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只是觉得手感不错,“大爷,这玩意很值钱吧。”
老头郑重地说:“这是可遇不可求的无价之宝,哪能是用钱来衡量的,多少人想倾尽所有求这一枚都求不得呢。前阵子海城富豪周盛东也不知从哪儿听说的阴金,欲出价一千万美金求购,却被海城法师协会同道好生笑话……”
多少?一千万……还美金!
我只觉得脑子里乱轰轰的,面红耳赤心乱跳,口干舌躁耳嗡鸣。
一千万美金求购一枚,还被人笑话了,我有十多枚呢,这要都卖出去,妥妥也是个亿万富翁,而且还是按美金论的,分分钟变成全球百分之一的那一小撮啊!
随手就是上亿的盘子,那两丑壕简直不是一般的壕,而是壕无人性啊。
这么粗两条大腿,不对,是四条大腿,你说我当时怎么就没抱住呢!
我这脑子里乱哄哄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正糊里糊涂呢,就听老头说:“小道友若是真心想卖,那我可以帮你牵线搭桥,联系一下那位周先生……”
我不假思索地道:“卖,卖……”话一出口,却见老头满脸都是愕然,脱口道:“你还真卖?”
我不由一呆,但马上就警觉起来。
书上说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一高中生,手里拿这么贵一宝贝,很容易让人盯上,我跟这老头不认不识的,他看起来又会点特殊本领,万一劫我一家伙,我别钱没拿着,再把小命赔上。
低调,必须低调。
不过话已经说出口了,我也不能往回收,那就露怯了。
这个时候就得继续装逼玩高深莫测,让他摸不清我的底细,等回头出了门,我撒丫子就跑,他还能追上闪电侠不成?
“卖,刚才我就说了,要卖嘛,我可没开玩笑,怎么,大爷你有兴趣,想买的话,那就开价吧。”
我一抱膀,往后一靠,差点没闪地上去。
靠,忘了坐的塑料凳子,没椅背了,还当是我们学校的椅子呢。
淡定,冷静,绝对不能让老头看出我心虚来。
老头的手就哆嗦了一下,带着点试探的意思问:“真卖?那就直接联系周盛东卖给他?我知道的就他在求购,而且挺急的,听说是要给他的独女买命。”
这玩意还能买命?对啊,刚才他说过能买命数,可是,这跟谁买,谁能卖啊?
这世界真是太奇妙了,居然还真有买命这种事情,我还以为就科幻里才有呢。
“成啊,你要是能联系上,你就联系联系,看他能出多少钱吧。”我虽然肝儿都在颤,可面儿上却是尽量保持平静。
做为一个高中生,我现在谈的可是上千万美金的大买卖。
上千万!美金!这一票要是做成了,我这上大学的学费就不用爸妈犯愁了。
不对,这一票要是做成了,我就千万富翁了,还上什么大学啊,直接就可以吃喝玩乐尽情享受了。
到时候iphonex我买两个,一个看陈一发儿直播,一个打王者荣耀,不要太爽啊。
“真让我联系?”老头声音有点发颤,“那您见不见买主?露不露面?”
呦,这都用上您了。
我想了想说:“露面怎么说,不露面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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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找回场子去
老头说:“您要是不露面,这事儿我就代办了,不抽您成,还保证给您一个绝对满意的价格。您要是露面,那我就只负责搭个桥,这抽头按规矩来就行,您看……”
“那我就不露面了。”我立刻做出决定,财不露白,我没根没基的高中生,一下卖上千万美金的宝贝,万一让人黑吃黑了呢,万一再让人坑了呢,倒不如不露面,只盯着老头一个就行了,至于老头不抽头也肯干,那他肯定也能在这里面捞到什么好处,不过只要是我的钱给到位,他能捞什么我也不关心。
至于老头说的那些,什么法师协会,什么买命,这些神神秘秘的事情,等回头得着工夫,我慢慢研究探查。
老头听我这么说,不由喜笑颜开,“那我回头就办,等事情定妥了,我得怎么联系您?要不您给我留个电话?留个微信也行啊。”
留电话留微信,回头你再顺着找到我,万一见财起意怎么办?看他这破店加巴加巴也不值一万美金,标准穷鬼一个,我可得小心点他。
“我给你留个电子邮箱,定妥了你就给我发邮件。”
电子邮箱这东西随便注册,不用验证身份,再方便不过了。
我现注册了一个邮箱,把邮箱地址留给老头。
老头小心翼翼地写在小本上,又记到手机里,一副生怕忘了的架势。。
记完了邮箱地址,我就把金币一收,“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说完就往外走,再不走我这心就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您慢走!”老头恭恭敬敬送我出门,我下意识又看了那独角蛇一眼,老头立马说,“您要是喜欢这寄灵,便送给您玩耍吧。”
我摆摆手说:“算了,要回去让它咬我吗?走了,走了!”
说完,我立刻拿走闪电侠的速度,撒丫子就跑。
电影里的那些忽闪忽现的高人不知是不是也是这么跑的,反正我是使出全部力气,一口气跑回刘铁家里,开门的时候都没停顿一下。
进了屋,把门一关,我靠在门上,这才长长出口气,只觉得两腿软软的,踩在地上却好像踩在棉花里一般轻飘飘的。
这不是累的,我一点也不累,跑这么远,跑这么快,还是一点汗都没出。
我这是紧张的。
这比这两天晚上撞鬼都刺激。
回想刚才的事情,我有种作梦般不真切的感觉。
这就能卖上一千万,还是美金?
太夸张了,就算是网络也不敢这么写吧。
这要是随便弄只鬼给那两个丑壕就能得这么多,我这一天弄一只过去,这一假期就可以有钱到突破天际了。
一枚金币一千万,十枚就是一个亿,我一天弄十枚,那十天就是十个亿,一个月……我,我有点算不过来这个账了,反正很多就是了。
就算考上最好的大学,我一辈子能不能挣到这么多钱?
哎呀,万一老头想黑吃黑怎么办?万一老头黑了我的钱怎么办?万一老头……
哎呀,卧了个大槽,那个大波浪卷黑了我一千万美金啊,我跟她不共戴天,今晚儿我就找她去,非得把金币弄回来不可!
不过,她叫什么名儿,住在哪里,我都不知道,必须得现在去弄弄清楚。
不对,不对,我要现在去打听,万一被老头看到怎么办?到时候他一打听,我可就露了怯了。
我左思右想,在屋子里嗖嗖地转了几圈,突然心里一动,不由一拍大腿,有主意了!
做为一只闪电侠,我还等什么晚上,装什么鬼,我现在就过去,直接冲店里,抢了金币就走,她还能抓得到我吗?
刚才我就应该转头去把金币抢回来才对!
拿定主意,我立刻从刘铁家里出来,撒丫子狂奔回去,连停都不停,直接冲进那家珍宝阁。
可这一进去,我不由有些傻眼。
店里只剩下那个帮腔的女店员,那个大波浪卷不见了!
靠,这大白天的,还没到下班时间,就随随便便跷班,我要是你老板,非得开除你不可!
没找到大波浪卷,我就没敢在店里停留,掉头又出来跑回到刘铁家,那个女店员甚至都没发现有人进去过。
回来之后,我一寻思,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赶紧给我妈又打了个电话,就说我在县里和刘铁玩两天再回去。
我妈虽然磨唧,但最多也就是多问几句,比我爸好说话,我爸虽然挺凶的,但只要我妈答应的事儿,他都不会反对,所以我这有事儿就得求我妈。
成功再拖延一天之后,我就抓紧时间睡觉,要不然晚上就没有精神头了。
这一觉睡到天将黑,下楼就近吃了点饭,等到天完全黑下来,我就立刻再奔金店。
金店当然已经下班了,不过咱现在打听事儿已经不局限于人了。
按乔小敏的说法,人间的鬼多得很,我琢磨着就近找两只鬼打听打听,还能找不到那大小波浪卷?到时候一事不烦二主,我直接就附这鬼的身,跑去吓死大波浪卷,三千块钱买我的一千万美金的宝贝,也不怕抢来的横财压死你。
可是啊,我这想法挺好,到了附近街上一转,那楞是一只鬼没找到!
靠,行不行啊,我在学校随随便便就能碰上三只鬼,这出来特意找居然找不到,难不成是我们学校那鬼地方特别适合养鬼?怪不得我一进校门就全身不自在呢。
我在街上转了两圈,没找到鬼,,正急着呢,正又走过三宝阁,一抬头,看到那独角蛇精神头实足地昂着脖子对着月亮张着大嘴,能看到一丝丝的光亮在空中汇聚往它嘴里钻。
呦,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吞食日月精华,这是书里写的妖怪的标准配备功能,还敢说它不是妖怪?
我一想这货见天趴牌匾上,那是妥妥的地头蛇,不如问问它好了。
拿定主意我就走了过去。
独角蛇本来吸得正嗨呢,看到我过来,立马一缩脖子,噌一下缩回牌匾里去了。
我趴着门缝往三宝阁里看了一眼,黑灯瞎火的,估计那个叫刘道子的老头不能在,里面连个躺的地方都没有,他总不能坐着睡觉吧。
我就抬手敲了敲牌匾,“出来,出来,我问你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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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地头蛇
牌匾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别装死啊,赶紧出来,不然我把牌匾给你砸了,把你抓去炖了吃。”
独角蛇噌一下从牌匾里冒出来,瞪着大大的眼睛,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嘶嘶嘶,嘶嘶嘶……
这货是真不会说人话,还是骗我的?书里说了,妖怪都会说人话。
让我诈它一诈。
“不会说人话啊,那就没用了,不如炖了尝尝鲜。”
我说着话,就伸手去抓它。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一下子就有人声了,就是磕磕巴巴的不太熟练,而且声音特别稚嫩,听起来好像个小女孩儿。
呦,还是个母蛇,长大了会不会变成白娘子?
“会说话你装什么不会,拿我当棒槌呢?”我抬手敲了它脑袋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独角蛇看起来不怎么经打,被我这么一敲,眼睛里就直转圈圈,说话更加含糊不清了。
“看你怕那样,就你这胆小样儿,怎么当妖怪?”我先对独角蛇表示鄙视,“问你个事儿,知道这街上的鬼都哪儿去了吗?”
“这街上没鬼。”独角蛇晃着头说,“有刘大师在这里,哪个不长眼的鬼敢跑来作死?只有没有法师呆的街面上才有鬼。一般来说,鬼最多的地主,是学校、医院、公墓,你想找鬼去那些地方吧。”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学校的鬼多?”
“因为学校里乱七八糟的人一般进不去。“独角蛇说,“法师这种搞封建迷信活动的家伙,进学校里带坏学生怎么办?法师也不会去学校自找没趣,反正学校那地方,年轻人多,是阳气最重的地方,就算有鬼也是有怨报怨,报完怨就完事,不可能折腾起大风浪。”
说得好有道理,完全没毛病。
这要是让黑面神知道有个自称能捉鬼驱邪的法师混进学校,分分钟给打出去,咽,我们的老师在学校里就是这么唯物主义,一切妖魔鬼怪牛鬼蛇神统统干翻!
这可就麻烦了,这里没有鬼,我上哪儿打听那大波浪卷去啊。
我这正犯难呢,就听那独角蛇问:“你在这街上找鬼干什么?”
我顺口回答:“想打听个人。”
独角蛇没问我为什么不白天找人打听非得晚上来找鬼打听这事儿,而是说:“你想打听谁,问我啊,这条街上就没有我不认识不知道的人。”
我怀疑地看着它说:“你天天在这牌匾上拴着,还能认识整条街上的人?难道你有顺风耳,能听一整天街?”
“我天天在这儿趴着,来来往往的人说一句半句的,听多了,汇到一块,也就能知道的差不多了。”独角蛇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不知道,你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有道理,不过我问了之后,它会不会对刘道子乱说?
正寻思着呢,却听独角蛇又说:“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说:“我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知道呢,你就提条件要好处,不答应!”
独角蛇说:“不是要好处,是有个要求,你不能把我会说人话这事儿告诉刘大师。”
呦,刘老头还真不知道它会说人话啊。
我不由一挑眉头,“你不是他养的吗?怎么还怕让他知道你会说人话?”
独角蛇说:“我才不是他养的呢。我是他师傅养的。刘老头穷疯了,心心念念地想要找机会挤进上层法师圈子,他要是知道我能说话,肯定会把我拿出去显摆,他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情况,这一显摆肯定会有人来抢我,就他那点本事,根本保不住我。我可不想被邪法师抢去炼了。”
我不由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炼了?还敢跟我说话?刚才我还要炖了你呢。”
“你不是那样的人,我看得人多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你这人心善着呢。”独角蛇晃了晃头说,“像你这种人,就算下限再低,也比邪法师的上限高。”
这话听得怎么这么别扭,它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不过,再转念一想,它既然不想让刘老头知道它会说人话,那自然也就不会把今晚的事情告诉刘老头,可不正合我意吗?
我就说:“那头有个叫珍宝阁的古董店,里面有个烫了个大波浪卷发型的女店员,知道她不?”
“哦,珍宝阁的大波浪卷啊,她叫王淑文,今年三十二岁,去年刚离婚,没有孩子,跟珍宝阁的老板是表兄妹,不过还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虽然名义上是店员,但其实算是半个老板,日常的经营都是她做主,贵重的东西有请的专家长眼。嗯,她平时喜欢穿***,有个送外卖的小哥专门送这一片的,送两回看到过两回。还有,她……”
靠,它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
一条蛇还这么八卦,这妖怪当得很不靠谱好不好。
我赶紧打断它,“行了,行了,这些就不用说了,知道她在哪儿住不?”
“西边新建的那个法国风情的瓦伦纳小镇小区知道吧,她表哥给她在那儿买了个别墅六七八号,听说她表哥是一三五住家里,二四六住她那,周日休息去外面打野食,最喜欢的就是去海城,那边大学多,把车往校门口一停,车顶上放瓶饮料,就能钓到大学生,年纪轻,质量好,放得开,肯花钱双飞也不是不可以……”
靠,做为一条母蛇,你这跟给野鸡打广告似的好吗?
我也不跟它废话了,转身就想走,但走了两步,却想起一件事情来,转头问:“知道这附近哪有鬼不?越近越好,我急用。”
独角蛇摇头晃脑地说:“这我可就说不准了,听说后面秀春街中段有个闲置的小楼,原来是一家公司的办公楼,公司倒闭之后,这楼被罚没扣押,做司法拍卖,只是这些年一直没拍出去,就空着了。这房子啊一空就没人气儿,这一没人气儿,就容易闹鬼,说是那边晚上在闹鬼,还闹得挺厉害的呢……”
靠,废话真多,真看不出这蛇还是个话唠!
我没工夫听它磨叽,不等它说完,就迫不及待地直奔秀春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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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讲条件
独角蛇说的那楼很好找,就在街边,独立一幢三层,门上明晃晃贴着整体出售的大字,隔着玻璃往里看,破破烂烂,阴气森森,透着股子闹鬼的样子。
我绕到楼后面,找了个窗户,打破玻璃翻进楼里,先楼上楼下噌噌地转一圈,没找到鬼,一想可能是我速度太快,这鬼看不到我,便耐着性子回到一楼,用正常速度在楼里转圈,好在这楼不大,倒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可转了一圈,还是没有鬼。
我不死心,又转一圈,边转边喊:“有鬼没有?出来唠五毛钱的呗?鬼大哥,鬼大姐,鬼大叔,鬼大婶,有没有鬼在啊,出来唠唠呗,别不好意思嘛,你们看我就一人,还是个学生,啥都不懂,正是你们大显身手来吓死我的好机会啊,都出来吧,别躲了,太君说了,不抢……”
咳,咳,窜词儿了。
我觉得自己好像白痴一样。
实在找不到,只好再返回三宝阁,对着独角蛇抱怨,“你这消息也不准啊,那楼里没鬼,我转了三圈,也没见着个鬼影子。”
独角蛇说:“就你这么吓人的样子,我要是鬼我也不出来啊。鬼也是有智慧的,一看你一脸我要捉鬼捉不到的欲求不满像儿,哪个鬼会出来触这个霉头。就你这么风风火火的样儿,别说在街上乱逛,就是去公墓呆一宿,也保准儿见不到鬼。这年头,鬼都精着呢,看到形迹可疑可能是法师的家伙,那都是远远地绕着走。”
靠,这跟书里说的不一样啊,恶鬼不都应该穷凶极恶看谁怼谁,别管法师妖怪神仙老虎狗,从来都是不服就是干嘛。
我就有些犯难,“那我化化妆,给脸涂白点,扮个阳气不足的样子,再找地方逛逛看能不能找到鬼?”
独角蛇大眼睛就是一转,说:“我倒是有个主意,能让你快速见鬼,不过,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哎,你不要得寸进尺啊,说个事儿就讲条件,信不信我把你会说人话的事儿告诉刘老头?”
还跟我提条件,当我不会威胁人,不对,是威胁妖怪啊!
独角蛇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小小的一件事儿,对您来说那也顺手推舟,没什么麻烦的。”
现在我相信这独角蛇和刘老头是一个师傅出来的了,这用得着了,立刻改口成“您”,溜得不得了。
“你先告诉我怎么才能见鬼。”我决定强势一点,“然后再说你的要求,同不同意再商量。”
“大师……您最好了……”
靠,刚才还是小姑娘的动静呢,现在就变得嗲声嗲气的,听起来跟我同学的年纪差不多了,还敢说它不是妖怪?
我干脆地说:“没得商量,赶紧说,不说我去火葬场墓地转转了。”
“真小气!”独角蛇嘟囔了一句,然后才说,“看你的年纪应该是个高中生,高中生最喜欢玩禁忌游戏知道吧,碟仙,筷仙、笔仙,那都是召鬼的仪式,随便搞一个,召个鬼过来,趁他没反应过来,抓起来不就得了?”
好主意!刚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几个游戏都得至少四个人一起玩,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儿去找人跟我玩召鬼的游戏?
我不爽地说:“看你馊主意寻,我一个人怎么玩四个人的游戏?”
独角蛇说:“我就是举个例子,你可以玩一些一个人就能召来鬼的游戏嘛。你要是不知道,我可以教你一个,不过你先答应帮我一个忙呗,就是一个小忙,一个小忙,真的不麻烦。”
既然它这么好声好气地求我,那我就听听吧。
我说:“那你说吧,我听听,能行就行,不能行你也得告诉我,不然我把你会说话的事儿告诉刘老头,你看我能不能说到做到?”
独角蛇冲着我堆了个笑脸,虽然比不笑吓人,但做为一只蛇想做个笑脸也不容易不是。
“真的是一件小事儿,您就一顺嘴的事情,刘老头也没意见。就是,您过后能不能把我从刘老头这儿要走?”
我就奇怪了,“你不想跟刘老头混了?是他虐待你了,还是你见异思迁了?把你这见天儿锁牌匾上是挺不人道的,要不然我替你揍他一顿吧。”
“不用,不用,他对我挺好的,就是他这人吧,有点眼高手低不靠谱,没那大的本事,却一直想着念着挤进上层法师圈去。本来这法师协会是人家上层法师的一个协商组织,别说这么个县了,就是一般的地级市都没有,基本上只省会城市才会建那么一个,可他倒好,张张罗罗地在新县建个法师协会,还自己任自己当会长,整个协会就他自己一人,他也不嫌丢脸,还到处张扬……”
“停,停,停,我这赶时间呢,没闲心听刘老头的八卦,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话唠,我要是不制止它,估计它能一直说到天亮去。
你说它之前是不是因为废话太多才被人打死变成鬼蛇的?
“我这不正说呢嘛,你急啥?这还不到十二点呢,阴气不够重,召鬼最灵验的时候是午夜。你现在召万一失败了,一会儿再召人家鬼有了警惕就不来了。”独角蛇理直气壮地给自己的废话正名,“我是说啊,本来老刘没什么本事,一直跳着想成名往上层法师圈里挤也挤不进去,我也就在这里呆着了,可现在他帮你卖阴金,那就一定会成名的,不知多少厉害的角色得来找他,到时候看清他的底细,再看到我,万一起了坏心思,把我抢走怎么办?我觉得安全第一,还是赶紧先走一步比较好。”
我就不明白了,“什么叫他给我卖阴金就一定会成名?”
独角蛇吐着信子说:“他怎么想的,我一清二楚。为什么你不露面他一点好处也不拿,不就是因为这样他不可以装逼吗?故弄玄虑,让人以为他有能够弄到阴金的路子,想要阴金的人多了去了,不都得来找他求他,他不一下就成名法师了吗?”
“这个阴金真那么难弄?不应该吧。”我有点怀疑,要说是值钱那可能,要说难弄……那俩丑壕随随便便就给了我一袋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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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求见鬼
“要不是难弄,怎么能值钱,物以稀为贵嘛。”独角蛇说,“反正我得赶紧走,别人发现老刘只是吹牛皮,充其量揍死他,我要是被人抢了去,很容易生不如死的。”
这么会儿工夫,刘大师就变成老刘了。
向刘老头要它倒是无所谓,反正刘老头之前已经表示可以给我了,不过要过来之后得怎么养啊?
我就问:“你这个,我先问清楚,要过来之后,你是不是不用我养?你看我一个普通学生,自己都养不起自己……”
独角蛇瞪大了眼睛,“你跟我开玩笑吧,上千万美金身家还普通学生,还养不起自己?”
靠,把这茬给忘了。
我说:“这不是钱还没到手呢嘛,万一中间有个什么闪失,拿不到也是没准儿的事儿,你说是不是?再说了,这钱也不可能是我自己拿的,你说是不是?再说了,我把你要过来,那是相当于救你一命,你不感恩戴德,作牛作马地报答我,还要我养你,这说不过去啊!”
独角蛇眨了眨眼睛,“我其实挺好养的……”
我杀伐果断地说:“那也不养!先说吧,用不用我养,用我养的话,那就算了,我赶紧找鬼去,我这忙着呢。”
独角蛇立刻说:“不用养!我老好活了,白天晒太阳,晚上晒月亮,平时喝点风,就能活得好好的。”
我紧接着说:“那你能干点什么啊?你看,我还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你不能就闲着啥也不干吧。”
“我,我这么多年也没干过什么,也没人让我干什么啊,我一条蛇,没身体,没手没脚,我能干什么?我什么都干不了……”
独角蛇眨巴着眼睛,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一副可怜相。
这个鬼也能流眼睛泪吗?
太假,太假,当我傻啊!
“那你就是没用了,没用我要你干什么,做好事不求回报,那不是我的风格!算了,我找鬼去了。”
我可还记得乔小敏呢,这忘恩负义的小丫头片子,要是比照菜刀鬼,我这一下亏了一个多亿,还是美金!以后再不讲条件就先做好事儿,那我就是个棒槌!
“我有用,我有用!”独眼蛇忙不叠地道,“我会画画弹琴唱歌……”
我摇头说:“对我没用啊,我又不准备走艺术生,哎,又帮我考个好大学不?”
“这个我真不会。”独角蛇赶忙又说,“不过,我还可以寻宝定阴,查邪索怪,等再长大一点,没准儿还能呼风唤雨吞云吐雾,再长大点,我还能飞……”
“你能飞?”我立刻打断它,“那你飞的时候,我能骑你吗?”
独角蛇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吃米似的,“能,能骑,到时候我就长大了,你肯定能骑飞啦,我能飞得可快啦。”
“再快还能比飞机快?”我对它的说法嗤之以鼻,不过想想能不用坐飞机就飞,还是挺拉风的,“将就了,总比啥用没有强,这样啊,先说好了,等你过去之后,得自己养活自己,需要你干啥你就干啥,平时勤快点,少惹麻烦多干事儿,怎么样,行的话,明天我就来找刘老头来要你!”
“行……”独角蛇答应得不情不愿,一脸的屈辱。
靠,这是什么表情,当我愿意要你呢?
不过咱大人有大量,不跟它计较这些,还是先说正事儿要紧,“那就这么说定了,赶紧告诉我怎么能尽快见鬼!”
“有个游戏叫血腥玛丽,只需要独自走进一间黑暗的浴室,在镜子与自己之间点燃蜡烛,对着镜子默念三遍ibelievebloodymary就能召唤到血腥玛丽了,怎么样很简单吧。”
我有些怀疑,“这是外国的唤灵游戏吧,这外国鬼真能召唤到中国来吗?”
独角蛇说:“鬼怪无国界嘛,真成了鬼,就不分中国外国,只分是哪个鬼国的。”
我好奇地问:“鬼国是什么玩意?”
“你真是个法师吗?连鬼国都不知道,怎么当法师的?”独角蛇对我的身份表示怀疑了。
我冷哼一声,“想不想从刘老头身边逃走了?”
独角蛇立马说:“鬼国就是鬼的国度嘛,大家都知道,现在鬼不能随便离开人间,所以就聚集在适合他们存在的地方生活,慢慢就形成了几大国度,一般来说,鬼在无牵无挂之后,都会去就近的鬼国。哎,你又不着急了?”
它不提醒我,我不真心想问下去呢,这未知的东西真是太多了,越了解越好奇越想问,差点耽误正事儿。
我赶紧问:“这附近哪有能用的浴室?”
独角蛇说:“还要什么浴室,有镜子的卫生间就行,也不用非得点蜡烛,拿个打火机也可以。”
我一想我这是去召鬼,也不好用别人家的卫生间,倒是刚才去的那个荒废的小楼,里面有卫生间,在那里召唤也不怕影响到别人,赶紧一溜烟地又跑回去,顺道在路边的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超市买了个打火机,翻窗进楼,钻到卫生间,关好门,然后对着镜子,点燃打火机,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慢慢喃念,“bloodymary,bloodymary,bloodymary!”
如此念了三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
镜子中飘摇的火苗后面,缓缓浮现出一双眼睛,红色的邪恶满满的眼睛。
空气中有刺鼻的腥臭味飘起。
镜面和墙壁上有浓稠的血液缓缓渗出。
竟然真的有效!
我不由大喜,紧紧盯着镜子那双红色的眼睛,悄悄念叨,“快点,快点,快点出来啊,别磨蹭啊!”
红色的眼睛后面缓缓浮现出一张脸,皮开肉绽,烂得直往下掉,白森森的牙齿就那么呲在外面。
阴森可怖的笑声响起,在狭小的浴室中不停回荡。
一双烂得露出森森白骨的爪子缓缓从镜中伸出来,带着滴淌的鲜血,向我的脸抓了过来。
这动作也太特么慢了,难道这鬼还是个慢性子不成?
可我性子急啊,受不了这个,干脆我帮她一把吧!
我噌地跳上洗漱台,伸手抓住那对爪子,奋力往外一拉,“出来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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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刷怪中
卡巴一声脆响。
鬼没拽出来,那对爪子被我给拽断了!
我一个倒栽葱从洗漱台上掉下来,摔了个结结实实。
痛死了!
这死鬼怎么这么不结实呢!
不过,鬼不应该就是魂魄神马的吗?怎么这只还有身子?那我能附它的身了吗?
我揉着脑袋地上跳起来,抬头往镜子里一看,却见那张破碎的鬼脸正渐渐隐没,红色的眼睛也逐渐熄灭。
靠,这货要逃!
我不由大急,再次跳上洗漱台,伸手往镜面上一插。
嘿,伸进去了,正抓在那鬼脸脑袋的头发上。
“出来吧你!”
我大吼一声,奋力一扯,把那碎脸鬼整个从镜子里给扯了出来。
瞧这鬼,穿着皱皱巴巴的灰色巫婆袍子,满身都是黑一块紫一块的血迹,整个散发着股子令人作呕的臭气。
这鬼被我从镜子里揪出来后,立刻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整个身体化为一团灰色的雾气,摆脱我的抓束,猛得向我的脸上扑了过来。
靠,能化成雾的鬼得怎么对付?我特么不会啊!
急中生智,我一下子想起那把炼过的能喷火的菜刀。
听说火能克鬼,菜刀喷的火应该也可以吧。
我立刻拔出腰间菜刀,对着灰雾就是一刀。
呼的一声,菜刀一接触到灰雾,登时喷出老长一道火焰。
足有一两米长的样子!
长长的火焰好像慧星尾巴一把自灰雾中间划过,顺便在房间墙壁上留下一道深黑色的焦痕!
灰雾中发出一声绝望尖厉的嚎叫,然后就散了!
它散了!
散了……
连点渣都没剩!
靠,这菜刀好强!
不过,似乎有点强过头了,我的目的不是砍死她,而是捉住她附身好不好!
还得回去再找那话唠蛇问个别的捉鬼的方法,这只鬼已经完蛋大吉了。
我正想走呢,一扭头间,却看到钻出恶鬼的镜子正在慢慢恢复,重新变成普通的镜子,满屋子的血痕什么的也都消失不见了。
哎,这个游戏应该很多人玩吧,世界辣么大,难免会有几次撞车,难道这个鬼还会分身术不成?
不如再试试?
找那话唠蛇问点事儿太费劲儿!
我把菜刀往腰里一别,先冷静思考了一下。
刚才实在没准备好,才动了威力最大的菜刀,其实完全可以用乔小敏的上吊绳嘛,只要那鬼一出来,我立刻抛绳子,把它套住了,然后拉出来,强上它!
计划通,没毛病,就这么决定了!
一手拎着上吊绳,一手举着打火机,我又对着镜子念。
“bloodymary,bloodymary,bloodymary!”
哎,刚才话唠蛇好像说的不是这个词儿。
算了,反正好使就行!
一念完,镜子中飘摇的火苗后面,缓缓浮现出一双眼睛,红色的邪恶满满的眼睛。
空气中有刺鼻的腥臭味飘起。
镜面和墙壁上有浓稠的血液缓缓渗出。
呦呦呦呦呦,好使,好使啊!
我这回耐住性子,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不动。
红色的眼睛后面缓缓浮现出一张脸,皮开肉绽,烂得直往下掉,白森森的牙齿就那么呲在外面。
阴森可怖的笑声响起,在狭小的浴室中不停回荡。
一双烂得露出森森白骨的爪子缓缓从镜中伸出来,带着滴淌的鲜血,向我的脸抓了过来。
来啊,来啊,这回我保证不动,你就放心大胆的出来吧!
我瞪大眼睛,捏紧绳子,做好准备!
爪子伸出来了,伸出来了,越来越近,越来越……
停住了?
怎么停住了?
不光停住了,还特么往回缩。
这往回缩可比往外伸快多了,嗖一下就缩回了镜子里。
镜面开始往正常状态变!
卧了个大糟,这鬼还真是鬼精鬼灵的,这是感觉到什么不对了吗?
没办法,看来得我自己主动点才行了!
我噌一家伙跳到台子上,把绳子往镜子里一抛。
乔小敏牌上吊绳,百发百中啊!
一抛就套在了那鬼的脑袋上。
我悠着点使劲儿往回一拉。
那鬼嗖一下从镜子里飞出来,摔到地上。
大功告成!
我跳下台子得意的大笑三声,正准备过去先来个捆绑play,那鬼嗷的一声,又变成灰雾向我扑了过来。
不过,这回我可没慌。
绳子还在它身上套着呢,哪怕是变成灰雾,也没能甩掉。
我随随便便一拉绳子,灰雾啪叽一下摔到地上,变回了破破烂烂的鬼样子!
那鬼呆了一呆,又嗷一声变成灰雾。
我再一拉,它又啪叽一下摔到地上变了回来。
还挺好玩的。
鬼嗷地变灰雾,我拉!
鬼嗷地变灰雾,我拉!
鬼嗷地……砰一下四分五裂,炸了!
一地的烂肉污血,这画面妥妥的十八禁限制级,不可描述!
反正我是没忍住,哇一下吐了。
吐出来的东西都掉到鬼炸碎的血肉当中。
然后那些血肉就跟浇了硫酸似的,嗞嗞啦啦地冒着青烟乱响。
嗷嗷惨叫声再次响起。
碎了的血肉重新组成了那个破破烂烂的鬼样子,全身冒着青烟,在地上翻来滚去,不一会儿工夫,全都变成烟,连渣儿都不剩了!
靠,又玩死一个啊!
电影里的鬼都是怎么搞都搞不死,可到我这亲自体验,怎么都是一下就死,一点也不经搞!
还有,我吐出来的东西对鬼也有杀伤力吗?
我一肚子疑惑,也没人请教,只好重新点了打火机,再对着镜子念。
“bloodymary,bloodymary,bloodymary!”
眼睛出现!
味道出现!
镜子打开!
爪子伸出来!
我也不等了,绳子一抛,“出来吧您呐!”
又抓出一只来。
这回我吸取教训了,一抓出来,立刻扑上去,扳肩头搂二背,刷刷刷捆了个结实。
那鬼嗷嗷叫着,挣扎啊,变雾,变碎,可别管它怎么变,都摆脱不了乔小敏的上吊绳的束缚。
我蹲它旁边劝它:“差不多就行了啊,乖乖让我附个身,我去办点事儿,然后我就给你个痛快!”
放它走?
开玩笑,它可是恶鬼,一看这出场方式就是要害人的,我为毛要放一只害人的恶鬼走,当然是用完就干掉啦,大不了下次用的时候再抓一只嘛!
安慰完,我立刻往这破破烂烂的恶鬼身上一扑。
进去了!
站起来,心念一动,上吊绳就自动解开,回到手中。
这玩意真不错,还是全自动的呢。
得,就这副形象,一露面儿,妥妥把那大波浪卷吓到死啊!
我立刻就往外走。
可走了两步,我就发现一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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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大发现
这鬼它移动得太慢了!
当然,这个慢是指正常人的速度,但对于身为闪电侠的我来说,那简直比蜗牛还要慢,跟从飞机降回到牛车差不多,绝对不能忍!
大波浪卷住的那小区离我这儿十多里地呢,照这么走下去,得走到什么时候?
再说了,这大半夜的,我这一副恶鬼的样子,走在路上,一不小心吓死几个怎么办?
要不然滴滴打个车?
算了,那会把司机吓死的!
要不然先捆着鬼,到地方再附身?
可万一它自杀了怎么办?
好麻烦啊!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如果这鬼移动速度这么慢,那它是怎么做到一开仪式就即时响应过来的?
它肯定有快速移动的方法。
问问它!
我就问:“哎,你怎么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
乔小敏说过,我附了身的鬼,有我的允许就能说话,没我允许就不能说话,我这么问话就算允许了吧。
我的嘴果然动了,“!#¥@……”
一句也听不懂!
对了,她是外国鬼啊!
这语言不通也没办法。
自己琢磨吧。
她是从镜子里出来的,那是不是代表着她可以通过镜子快速移动呢?
我扭头往镜子看了一眼。
呦,那镜子居然还保持着鬼出来时的样子。
简单说就是好像变成了一个出口,只是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
我决定钻进去看看。
反正我现在是鬼的身份,就算那后边有一群鬼,那也是老乡见老乡,只要沉住气,啥问题都没有!
当然,在钻进去之后,我还是做了准备。
左手上吊绳,右手火菜刀,握紧拎实了,跳上台子,一头就钻进镜子里。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像进了普通的门一样。
眼前先是一黑,但马上就亮了起来。
不是正常的亮,而是灰蒙蒙的亮。
就好像眼睛上蒙了一层纱巾一般,反正看出去的视野那里相当的模糊别扭。
短暂的适应之后,我看清楚了镜子里面的情况。
还是一个卫生间!
跟外面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什么东西都是反的!
难不成这里面是个倒映出来的世界?
就好像以前看过的一部里说的那样,镜子里有个倒映的世界,鬼都生活在这个倒映的世界里?
我试着在这个倒映的卫生间里移动了一下身体。
还是那个速度,没变快!
没道理,这里肯定有问题。
不过房间里又没什么特别之处。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召唤的过程。
这鬼不是马上就出现的,而是在念了三声之后,有个短暂的大概三分钟左右的延迟。
按这个时间来推算,刚好够从镜子走到房门来回两趟。
会不会是门那边有问题呢。
比如说这门直接联系着鬼的老巢?
我小心翼翼地飘过去,推开卫生间门,往外一瞧。
猜错了!
既不是一个恶心巴拉的恶鬼老巢,也不是倒映的房间其它部分。
而是一个完全灰蒙蒙的世界,看不到任何东西,唯有许多亮点在其中闪烁,好像漫天的繁星一般。
妥了,这鬼可以快速响应移动的秘密,一定就在这里了。
我拉开门,小心翼翼地往外走了几步,没什么危险的样子,但也没有快速移动的迹象。
这些亮点会是什么按?按钮吗?看起来不像,离着挺远呢,也按不着不是?
要是能够到其中一个亮点近处观察一下就好了。
我随便盯着一个亮点这样想着。
但下一刻我发现眼前的视野好像晃动了一下。
下一刻,我的前方出现了一个门!
看起来是个挺普通的房门,但照旧是左右颠倒的。
回头往身后看看,一片灰蒙蒙,上面小星星闪闪亮。
我这是离开了刚才的位置!
那么我现在是在我刚才想要接近的亮点前了?
这可真是太先进了,一个念头就能过去!
怪不得这鬼能这么快速响应呢!
我推开这个房门走进去,里面一间浴室,正对着浴室的是一面大镜子。
凑到镜子前面一看。
卧了个大槽,有人在洗澡!
可惜不是美女,而是个中年秃头胖子!
太遗憾了,太遗憾了!
不过,不过要紧,这玩意想必是通向所有镜子的,只要弄清楚这些位置的原理,那妥妥是个偷窥利器啊!
到时候我去偷看谁呢?
哈哈,当然是偷看校花洗澡啦,顺便再拍几张照片,录段视频,哈哈哈哈,没毛病,回头就干。
当然,现在还得研究主要问题。
秃头胖子洗澡没啥看头,我就退回到门口,看着那些亮点琢磨。
既然可以肯定每一个亮点都是一个有镜子的房间,而且一个念头就可以过去,也就能解释这鬼为什么能这么快了。
想来那个仪式是给这鬼发了一个类似于位置的信号,它一接收到,念头一动,就到达这个位置,然后就可以钻出去害人了。
可是,这对我来说,卵用没有,大波浪卷又不可能给我发信号让我过去吓她。
虽然这个秘密挺让人心激动的,可解决不了我现在的问题不是?
要是能知道这些光点代表的位置就好了。
等一下!
恶鬼接到信号之后,应该也不知道要去的地方在哪里,但是它知道那个位置,所以就能过去。
那么,是不是说,只要明确目标位置,就可以移动过去呢?
至于说明确位置这事儿,咱虽然没有鬼接收信号的能耐,但咱有手机啊!
手机里有电子地图啊!
我赶紧把手机掏出来,打开高德地图,显示定位失败,没有网络,不过没问题,咱之前下过离线地图,先找到瓦伦纳小镇,然后在瓦伦纳小镇里找了物业公司位置,心里想着就去这个物业。
果然移动了!
下一刻,我站在了一扇双开的玻璃门前。
玻璃门黑乎乎的,看不到里面什么情况,但一推开就看明白了。
里面是物业公司的大堂,正对着玻璃门的是一面大大的落地镜子,还能看到镜子右下角有瓦伦纳物业服务公司开业纪念的字样。
过来了!
太棒了!
这玩意可是瞬移利器啊!
有了这东西,世界再大,也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有地图就行了!
冷静,冷静,先干正事儿。
地图定位不到个人家,最多也就是到这里了,我得先弄清楚大波浪卷家在什么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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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好凶残
物业公司里,应该有小区的平面图吧,要不然工作人员怎么熟悉小区环境?
我这样猜想着,从镜子里跨出来。
想了想,我又跨了回去,拿着手机重新出一遍。
这么有意义的标准鬼出场方式,怎么能不自拍一张留个纪念呢?
一脚镜子里,一脚镜子外,举起手机,摆个剪刀手的poss,啪地来一张。
就听嗷一声尖叫,把我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就见一保安大哥正口吐沫软软地倒在进入大堂的楼梯间门口处。
大哥,你胆子这么小,怎么当值夜保安啊,还是赶紧换份更有前途的工作吧。
我飘过去摸了摸他的鼻孔,嗯,还有气儿,没吓死就好。
不管他了,找平面图。
我就在物业公司游荡了一圈,果然在二楼的找到了平面图,对着图一找,就找到了六七八别墅,离得不远,步行的话,也就十分钟的样子。
嗯,那是沿着路走,咱现在可以穿墙啊,至少能节省五分钟。
我赶紧抄直线,一路是遇墙穿墙,经过好几户人家,有的还是打从卧室里过的,都睡得挺香,没有一个发现家里进鬼的。
几分钟之后,我站到了六七八号别墅前面。
欧式的两层小楼,虽然是在小区里面,但也是独门独院。
大部分屋里灯都暗着,只有二楼左侧一个房间亮着灯。
我穿墙进屋,上到二楼,来到亮灯的房间外,悄悄把脑袋从墙上钻过去往里一瞧。
找到了!
这一晚上的辛苦总算没白废。
大波浪卷就在这屋里,穿着个吊带小睡衣,啧啧,身材真不错。
不过,这大晚上的她不睡觉,坐在床边的梳妆台前面照着镜子梳头是几个意思?
半夜梳头,这是标准的恐怖片情节啊。
难道有鬼抢先一步来搞她了?
这可不行,万一把她吓死了,我去哪儿找我的金币去。
我赶紧穿进房间,正准备过去招呼她,却听到门响,有人推门进来了。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我赶紧默默念叨,贴着墙角老实儿一站。
推门进来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光头胖子满脸横肉,脑袋大脖子粗肚子圆,脖子上挂着老粗一根金链子,手腕上缠着念珠,穿的是紧身t恤小脚裤,标准的大混混打扮。
男人进门就叫道:“这大晚上的还化什么妆,赶紧穿衣服走,那边都等急了。”
“哎呀,你急什么啊,女人出门哪有不化妆的。”大波浪卷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再急也不差这十几分钟,再说了,这不是咱们手头有宝货嘛,得让他们等一等,要不然的话,怎么能卖上价儿?哎,这宝货可是我拿下来的,出了手的话,你得怎么奖励我?”
“你懂个屁!”男人骂道,“这玩意是宝货不假,可也不是我们能玩得起的,赶紧出手换了钱才是正格的,再说了接货的那可是彪哥,正经的海城大佬,敢让人家等,你这是不耐烦了吧。”
大波浪卷就说:“哎,既然这金币这么值钱,你说那小混子会不会回头来找我们?”
男人冷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上千万的宝贝,你三千块强买人家,这不是横财,这是劫财!我不怕那小混子来找,他要是懂行,也不可能拿着到处问价儿了。我是怕那玩意不是好路来的,原主找上他,再顺着找到你!能有这玩意的,都不是一般角色。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完了,机票都订好了,出手拿到钱,我就送你去国外先躲两年避避风头……”
说这话的时候,大波浪卷还在对着镜子画妆,没有回头,也就看不到男人的表情。
不过我在旁边可看得清清楚楚。
说是安排好了送她出国,可是这男人的脸上却是肌肉抖动,眼里冒着凶光,一副准备杀人灭口的架势!
呦,这是啥情况?这男人不是她表兄兼情夫吗?怎么会对她起杀心?
算了,这不关我事儿,再说了,他起杀心也是十有八九是因为金币的关系,不是黑吃黑,就是准备杀人灭口,电影里都是这么搞的,坏人嘛,心肠都是坏的,不过我拿回金币,他也就没有理由杀人灭口了不是?
我拿定主意,正准备现身出来,却忽见那男人的身后有个模糊的黑影闪动。
闪动间,便可以看到一张狰狞的面孔!
呦,还真有别的鬼啊!
这鬼附在男人身上想干啥?
我正琢磨着呢,就听男人问:“你把那金币放哪儿了,我先拿下去放车里,你这太磨蹭了。”
大波浪卷也没啥怀疑,“那不床头上呢嘛!听你的,拿黄布裹了,压了铜钱,才装的匣子,不就是一个金币嘛,至于这样,不知道的还不得以为是有关碍的明器……”
她这话还没说完呢,就见男人猛得一拳打在她的后脑勺上。
咣的一声,大波浪卷整个身子都向着倾去,一头把化妆镜撞得粉碎,趴在那里没了动静。
男人揪着大波浪卷的头发,把她的脸掀起来,就见整个脸血肉模糊,却是已经死了!
靠,杀人了!
吓死我了!
我这小心脏啊,吓得扑通扑通乱跳,一时间气短心虚背后冒汗,差点没叫出来。
做为一个高中生,突然见到这么血腥暴力的场面,实在是有些hold不住!
这就是我们这种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传说中的黑暗世界吗?
一言不合就杀人,简直太特么变态了!
这比鬼还可怕!
不对,这货杀人不会是因为受鬼控制才动的手吧!
我现在该怎么办?现身出来?他已经鬼附身了,还这么恶,我这个鬼能不能吓得住他?要不然我先报个警,找警察叔叔来抓坏蛋?
我这正犹豫着拿不定主意呢,就见那男人先拿起盒子打开看了一眼。
嗯,我的金币果然在里面呢!
男人把盒子往兜里一揣,然后架起大波浪卷的尸体拖着就往外走。
我一时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便跟在后面。
男人一直把尸体拖下楼,放到车后备箱里,然后上车将盒子掏出来放在副驾驶座上,便即发动汽车。
我一看他要走,赶紧跟着上了车,在后座上坐下,又考虑了好一会儿,才理顺思路。
先把我的金币拿回来,再用他的手机报警好了。
拿定主意,我就悄悄伸手去开副驾驶上的盒子。
可是我这刚一伸手,男人身上便伸出一只手来拦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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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不要怂
一张恶形恶状的脸从男人的后脑勺上冒出来,瞪着我,粗声粗气地问:“你这个外国野鬼,想要干什么?彪哥的东西你也敢动?”
“这是我的!”我啪地把他的手打开,连盒子一起抓了起来。
那鬼大怒,噌一下从男人身上飞了出来,猛扑到我身上,张开大嘴,露出满嘴的尖牙,奔着我的脸就咬了下来。
靠,这货可真重口,我现在附的这玛丽鬼,一脸烂肉,多看一眼都恶心,他倒好,居然下得去嘴!
果然够恶啊!
我感叹着,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整个脸都打得凹了下去,满嘴的尖牙哗啦啦全都掉了出来。
那鬼嗷地发出一声惨嚎,那叫一个阴气森森,鬼气实足,吓得开车的男人一哆嗦,差点没把车给拐沟里去。
他一脚刹车踩住,战战兢兢地回头看着后座。
理所当然了,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谁?是谁!”
男人颤着声提问。
当然没人回答他。
我和那鬼都没工夫。
我忙着揍那鬼,那鬼在忙着挨揍。
现在我已经占据了完全的上风,把那死鬼骑在身底下,甩开了膀子左一拳右一拳地削得正嗨,哪有工夫,理一个卵都快吓爆的家伙。
一顿王八拳抡下来,世界安静了。
那恶鬼都被我打烂了,在后座上跟一滩烂泥似的,完全分不出个个数来。
爽了。
连控制杀人犯杀人的恶鬼我都可以随便扁,还需要怕一个杀人犯吗?
杀人狂咱也不用害怕!
杀人狂杀得人再多,难道还能比我现在附身的这个血腥玛丽杀得人更多?
刚才我实在是被那光头男人突然出手杀人给吓到了,现在总算是想明白了,咱已经不是人,咳,不是普通人,而是超了人,闪电侠还会怕一个混子?这不是笑话嘛,敢跟我呲牙,秒秒钟打得他找不到北啊。
我歇了口气儿,看着正回头回脑,既不敢下车又不敢开车的光头男
他还没有发现副驾驶座上的金币不见了,只是脸色惨白地四下不停张望,完全就是一副心里有鬼的样子。
想要对付他,那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不管是弄死他,吓死他,还是打电话找警察叔叔把他抓起来,都很容易。
不过现在我冷静下来了,大脑恢复正常运转,考虑得就多了。
这个光头男虽然下手狠,但不过是个小角色,真正危险的是那个海城彪哥,能派鬼来监视光头男,很有可能还是鬼控制光头男下手杀手,这才是个真正的狠角色,没准儿还是个跟刘老头一样的法师,不管拿不拿得到金币,难道他不会对金币的来路感兴趣?古董店里肯定有监控,到时候他一调监控,就能知道是我,现代社会对于有势力的人来说,想找一个人简直太容易了,要不然网上那些人肉搜索是怎么出来的?
为了避免麻烦,我得先探探那个彪哥是什么情况,要是好弄,就直接干掉,以除后患!
咱现在可是超人了,打击坏蛋,拯救世界,是咱的天职不是?这个彪哥肯定是坏蛋,弄他没毛病!
拿定主意,我就悄悄把装金币的盒子放回到副驾驶上。
没了这东西,光头男肯定不敢去见那个彪哥。
嗯,再给他点行动的勇气好了。
我趴到光头男耳边,先吹了口冷气,刺激得他一哆嗦,然后才阴森森地说:“快上路,彪哥在等你!”
光头男又是一哆嗦,脸都青了,一松刹车一踩油门,一通操作猛于虎,半个小时之后,就已经进入海城近郊。
正常速度的话,这段路至少得跑一个半小时,这货是超速超得飞起,我直担心他哪一个没弄明白再折沟里去,那我这算计可就白算计了。
这半个小时里,在座位上变成烂泥的那只鬼不仅一直没能恢复,而且还有点变得更烂的趋势,并且散发出浓浓的臭味儿。
我们村里老李家晒的咸鱼就是这味儿,不过现在更臭,让我闻得直想吐。
我是想吐,前面的光头男却是真吐了,哇哇地吐了一身,却还不敢停下,一边吐一边开车,这车里的味儿那叫一个冲啊。
我忍无可忍了,赶紧站起来,把脑袋从车顶上钻出去透气儿。
那鬼这个样子是不是就算是被我打到魂飞魄散了?
这算什么?死二茬儿吗?
看起来,弄死一只鬼也是很简单的事情嘛。
车子突然变得颠簸起来。
我定神一看,却是从主路开了下来,上了一条土路,坑坑洼洼的不说,还全是石头。
路两旁都是小树林,种得密密实实,每颗树都只有手腕粗细,却是足有五六米高,一看就不是正常发育起来的。
树林里黑漆漆的,雾气弥漫,就好像蒙了一层白纱,一点也看不出去。
倒是雾气中隐约可见一些晃动的模糊影子,奇形怪状,也不知是什么东西。
我虽然啥也不懂,但也能看出来,这小树林有问题,透着股子阴森森的气息。
车速迅速慢了下来,每往前开一段,就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三岔路口,我虽然努力盯着看,但看了几个岔路之后,就记迷糊了。
一模一样的树林,一模一样的道路,一模一样的路口,这是典型的人造迷宫。
嗯,老漫画里大魔王住的地方一般都这样,阴森森的还尽是迷宫,不用说了,这彪哥妥妥坏蛋一个跑不了!
拐过了不是七个就是八个路口,终于从树林里开出来了。
前面居然出现一个大院子。
高高的围墙,黑漆漆的大门,大门两侧还有一对石狮子,眼睛都闪着红光,从车子一出现就直勾勾地盯着车子,不对,是盯着车上的我看个不停。
光头男把车子停在大门口,从车里爬出来,然后就趴地上往大门那边爬,一边爬还一边吐呢。
他这是吓得腿软到站不起来了吧!
爬到大门,他就抬手咣咣敲门,一边敲一边叫,叫得鬼哭狼嚎的。
“开门,开门,我是新县小六子,我给彪哥送东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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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你有证吗?
大门一开,出来两个白惨惨的身影。
好家伙,两人一般高矮,都穿着长长的白袍子,戴着高高的白帽子,脸色跟衣服一般白不说,表情僵硬,眼神直勾勾,最最重要的是,每个人胸前都穿着一个黑色的大字——鬼!
看起来是挺不像活人的!
不过这两货显然没有看到我这个站在车上露着脑袋的血腥玛丽,那大概就不是真的鬼了。
不过光头男,也就是新县小六子,却显然被吓到了,叫都不敢叫,看着窜出来这两位白惨惨,全身都不停地打着摆子。
其中一个白惨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六子,用一种奇怪的没有起伏变化的平板声调问:“金币呢?”
“在这儿,在这儿!”小六子赶紧把盒子掏出举起。
不过白惨惨没接,又问:“尸体带来了吗?”
小六子麻溜地答道:“在,在车后备厢里!”
旁边那个没吱声的白惨惨立刻走到车旁,打开后备厢,把大波浪卷的尸体扛起来。
呦,真是有把子好力气!
常言都说死沉死沉,人一死没了气儿,一般人可就搬不动了,你看一百八十斤的麻袋很多人能搬动,一百斤的死人多数人却搬不动,这位白惨惨扛大波浪卷的尸体却跟没重量似的,连腰都没弯一下,显然不是一般角色。
说话的那个白惨惨也没闲着,一弯腰把小六子扔肩头扛了起来。
两个白惨惨一个扛活人,一个扛死人,也不说话,迈开大步就奔了院子里。
这是要去见彪哥了吧。
我赶紧跟上。
可刚刚走到门口,没等往里进呢,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站住,何方野鬼,竟敢擅入生宅!”
随着这一声大吼,就见一条魁梧的大汉噌地从地底下跳了出来。
就见这大汉,身高得有一米八左右,腰围也得有一米八,一身笔挺的保安制服,腰里别着警棍、手铐,要不是身体是半透明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儿!
呦,鬼也能当保安吗?还是生前是保安死之后舍不得这份儿工作继续接着干?
我就问他:“你不也是鬼吗?怎么给人看起大门来了?当保安有瘾?”
“什么鬼!我是门神!”大汉怒吼,噌地拔出警棍,指着我叫道,“我认得你,你是匈牙利的血腥玛丽种,你们这些以残人为乐的变态恶鬼,只要有我在这里,你就别想进去残害无辜生人!”
呦,门神?鬼也能自称门神吗?
我说:“你是门神?谁封的?有证吗?拿来我看看?”
“啥证?”大汉一呆,有些迟疑。
“当然是门神证了!”我朝他一伸手,“别装糊涂啊,这年头干啥不得要证啊,开车得有驾驶证吧,当老师得有教师证吧,做会计得有会计证吧,黑面神说了,别的都是假的,只有证是真的,有证走遍天下,无证寸步难行。当门神,这么重要的差使,连个证都没有,你唬谁呢?”
大汉有些心虚地问:“这个黑面神是什么神?”
“别扯这个,你证呢,拿来给我看看!”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黑面神是我们班主任了。
“我,我没有证……”大汉显得有些拿不准,“公司派我来的时候,也没说还需要证啊?”
“没证?那就是无证上岗,你们这公司也是个野鸡公司,看你也不像骗子,那就被野鸡公司给骗了,还在这儿充什么门神,赶紧回去问问清楚吧。来,来,来,让让道啊,别妨碍我拯救世界。”
把大汉往边上一扒拉,我就迈步进了院子,抬头一看,那两白惨惨都快消失在小路尽头了,赶紧小跑着去追,跑两步,回头一看,那大汉还站在那儿念念咕咕,一脸的迷惑。
嗯,我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准准是笨死的!
这院子好大,而且特漂亮,跟着两个白惨惨一路走过去,什么假山树丛、小桥流水,池塘花园,应有尽有,简直跟公园似的,嗯,比我们县那破公园还漂亮!
院子里的房子都建在这些风景里面,东一幢西一幢,风格跟我平时见的四四方方的房子完全不一样,特别的,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对,古香古色,一水的飞檐琉瓦,这在里面一走,简直有种穿越回古代的赶脚。
两白惨惨扛着小六子和大波浪卷来到一幢三层小楼前。
小楼里灯火通明,尤其是一楼大厅,亮得都有点晃眼睛。
往里一瞧,嗯,这屋子里的摆设也特古香古色,具体的我一高中生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古香古色,参照古装电影里的场面差不了多少。
屋里人不少,十几口子呢,大部分都是满脸横肉,就差像那两个白惨惨似的,在胸口写上“坏人”两个大字了。
倒是面南主位上坐着一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鼻子上架着金丝眼镜,一副卖保险的打扮,看起来不那么像坏人,不过大家都站着,就他一人儿坐着,绝对坏人中的坏人,保不齐就是那位彪哥!
这位彪哥能支使鬼办事儿,还能建起这么个迷宫般的宅子,显然不是一般人物,搞不清楚情况,我就没敢冒冒失失地跟进去,飘到一边的窗子下面,趴在窗口往屋里偷看。
两个白惨惨进了屋,把小六子和大波浪卷都扔到金丝眼镜脚前的地上,然后就往金丝眼镜身后一站,跟两个木头桩子似的,一动也不动了。
“彪哥,我把东西给您带来了。”小六子哆嗦着把盒子举过头顶。
果然是那个彪哥,没猜错!
彪哥没接那盒子,而是皱眉打量了小六子几眼,突然问:“你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
“没,没什么事情!”小六子结结巴巴地说,“就是有特别吓人的鬼叫,还有人在我耳边催我,让我快点走,说您在我等我,别的没有了。”
彪哥冷哼一声,突然伸手拿过盒子,一脚将小六子踹翻在地,扬声喝道:“既然来了,那就不用躲了,能进我六合迷踪阵的,想也是高人,请进来说话吧!”
呦,他这是发现自家派去的鬼没影了,所以猜到有人跟着小六子进了来。
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躲了。
咱现在可是超人,闪电侠,面对黑恶势力外星人从来都是钢正面绝不怂,既然人家叫号了,那必须得应。
不过,我是就这么跳窗户进去呢,还是从大门走进去呢?
我这正犹豫着呢,却听头顶上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范师傅雄霸海城地下法师界,果然名不虚传,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着声音,便有个翩跹的人影自楼上轻飘飘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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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变态美女
这事儿还有加塞出来的?
那我不就着急了,先看看这位什么情况。
我定神这么细细一看,呦,美女啊!
脸蛋漂亮,不是网红那种锥子脸,眼睛也不是特别大,鼻子也不是特别挺,但合在一起就是让人看着特别舒服,特别挪不开眼睛。
身材好,最突出的一个特点,该大的地方特别大特别大特别大,偏却腰细得简直一手就能握过来,对比之下那冲击力,杠杠的!
大半夜的,猛不丁看到这么漂亮一美女,真是太提神,太提神了!
看看屋子里那些一脸横肉的猛男,个个都是眼睛发直,舔嘴唇的,吞口水的,简直跟一群发了情的恶狠似的。
美女往屋里一走,我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再合适不过的词儿:羊入虎口!
不过没问题,有咱这个超人闪电侠在呢!
美女的性命清白就由我来拯救吧。
等会儿屋里这帮家伙兽性大发美女无力自救的时候,我就霹雳一声闪亮登场从天而降,打得这帮货满地找牙!
这叫什么?
英雄救美!
到时候我可得吸取教训,不能像乔小敏似的,白救一回,啥好处没捞着,救了这么漂亮个美女,就算不投怀送抱以身相许啥的,合个影让我回学校显摆一下总行吧!
我这儿胡思乱想呢,那美女已经走到屋里去了,往屋子中央一站,在一群色狼环绕之下,特古风地冲着彪哥一抱拳,“范师傅,我受人之托,来向您讨样东西,还请割爱相让!”
彪哥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一副淡定自若的大高手的架势,“看你也是个懂规矩的,既然降了我的役鬼,怎么也不报个名号?”
美女微微一笑,“你马上就要死了,就算知道我的名字又能怎么样,是你这些手下能帮你报仇,还是你以为死后可以化鬼报仇?”
她这话音刚落,彪哥的脑袋就噌一下飞了起来。
鲜血从断颈中喷起足有一米多高,嗤嗤直响。
卧了个大槽!
这话还没说完呢,就又动手杀人,混这个圈子的是不是都是变态?
这二话不说就出人命,真是我以前生活的太平盛世?
总这么搞下去,我这心脏可受不了哇!
不过说起来,这彪哥牛皮吹得那么大,还什么雄霸海城,结果是个银样蜡枪头,招都没见就让人砍了脑袋!
嗯,看来不需要我出手了,只要在这里安静地做个偷窥鬼,等着最后捡漏就可以了。
这么恐怖的美女,要是英雄敢不识趣跳出去的话,大概也会被她给砍死吧!
我惊讶,彪哥那帮子手下更惊讶,纷纷发出大惊小怪的喊叫,然后一拥而上……都往门口跑!
这彪哥的小弟也不行啊,自家老大被人砍了,不说上去报仇,居然全都开溜了。
不过估计他们也溜不掉,这变态美女肯定要杀人灭口,以防消息走漏。
不过出乎我的意料,那变态美女却是没答理那些逃跑的家伙,一抬手接住彪哥的人头,拎着头发转身就往外走。
这也太嚣张了,消息走漏,就不怕警察叔叔去抓你?
变态美女刚走了两步,彪哥那丢了脑袋,还不停冒血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一股黑烟顺着断掉的脖子冒出来,嗖一下钻进了他身后木头桩子一样站着的一个白惨惨的脑袋里。
那个白惨惨身上就开始发生变化。
几乎在同时,变态美女手里拎着的彪哥脑袋咣一下就爆了,爆出一团绿色的烟寻,一下子把变态美女包住了。
发生变化的白惨惨眨眼工夫变成了金丝眼镜的彪哥!
变态美女怒喝一声,蓦得从绿烟里冲出来,闪电般冲到新彪哥面前,然后……干脆利落地跪了。
她这是特意过去给彪哥跪一个的吗?
不过变态美女并没有维持住跪姿,接着头一垂,就趴地上了,皮肤开始泛起一层绿色。
哦,她这是中招了!
要不说这做人不能太装逼,你砍人脑袋就算了,还要拎走干什么,现在傻逼了不是?
这剧情发展刺激,转折不断,特效神奇,比看电影可精彩多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彪哥这种坏蛋,十有八九会对这变态美女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是冲出去打断他的好事儿呢,还是先在旁边拍段视频再冲出去呢?
“哈哈哈哈……”
新彪哥得意地仰天大笑,走到变态美女身前,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狠狠地将她的脑袋揪到仰起来,“就凭你一个雏儿也相杀我?真是死字不知怎么写的!飞剑夺魁首,你是空空门下吧,都什么年代了,也就你们还死抱着飞剑这种没用的本事不放,练得再好又有什么卵用,还真能千里取人头怎么样?随便布置个狙击手就能秒了你们!”
变态美女吐着绿沫沫,艰难地说:“范凯彪,你残害生灵炼制百鬼丸的事情发了,就算我杀不了你,你也活了几天了!”
“我活不了几天?”新彪哥又是大笑,“你要是不来,我没把握,但你既然送上门来了,我不仅能活下去,还能比你们全都活得逍遥自在!哈哈哈,真是老天都看顾我,一夜之间,两样必需品都凑齐了,合该我发达。来,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新彪哥特得瑟地把盒子盖儿一翻,将里面的金币亮相给变态美女看。
“阴金!你从哪里弄来的?”变态美女终于惊异了。
“要不说是老天都助我呢!”新彪哥笑道,“有了这宝贝,我就不用再练百鬼丸,拿它来买路,再加上你这么个极品美女,想去哪个世界就去哪个世界,当然了,你也可以想去哪个世界就去哪个世界了,像你这样的美女,尤其是还没开过苞的,在哪个世界都是稀缺资源,估计只要一挂牌,就会抢着要,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不管去哪个世界,都只需要天天躺着享受就可以了,哈哈哈哈,我现在就召唤,看谁能来得及杀我……哈哈哈哈……”
笑得开心到嘴都合不拢的彪哥举起金币,在手心上一划,把血淌到金币上,然后开始喃喃念颂。
靠,他这是要用金币了!
那是我的,一千多万,美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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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怎么又是你
“等会儿,等会儿!”我赶紧大喝一声,爬着窗户翻进屋里。
这活我熟儿,我们班在一楼,我总跳后窗户逃课。
这跳得潇洒吧,这跳得漂亮吧,这……靠,我是不是傻,我现在能穿墙了,还跳什么窗户啊!
算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正事我要紧。
我掸了掸身上那破破烂烂的灰袍子,对着一脸便秘表情的新彪哥说:“那金币是我的,能还给我我吗?”
“你管我要这个阴金?”新彪哥举了举手里的盒子,一脸不可思议,“你这个外国野鬼是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诚恳地说:“我是外国鬼,你们中国字,我确实不会写,不过那金币是我的,麻烦你还给我!”
“给,给你玛啊给!”
彪哥劈手冲我一扬,就飞过一张黄纸,嗖一下贴到我的胸口上。
呦,能把一张纸片扔这么老远,这可是真工夫!
我赶紧把纸片摘下来瞧了瞧。
上面画着符呢,挺复杂的。
“我要的是金币,不要这张纸!”
虽然这样说,但我还是叠巴叠巴揣兜里了。
这一看就是降鬼的符,等我回去复印个百十份儿装大师用!
新彪哥满脸都是见了鬼的表情,“你,你把我的符收了?你,你是什么鬼??
“我是外国鬼!我要我的金币!”我一边说一边往前飘。
“小小恶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新彪哥怒了,大吼一声,扔下变态美女,奔着我就冲了过来,抬手啪啪啪贴了我一身的黄纸符。
这手速真是……他以前是贴小广告出身的吧。
新彪哥贴完符,也没闲着,噌地从背后抽出一把木头剑来,一尺多长,在上面串了一张符,然后跟抽风了一般,围着我乱跳乱舞,还一边念念有辞。
什么急急如律令啊,什么四方听我令啊,什么神兵火急如律令啊,念得又快又急,我都有点听不出个数来。
念完一溜,就举着桃木剑往我身上戳。
我当然不能站在那里让他戳了。
我躲,我躲,我再躲!
幸好咱现在是超人了,体力够好,跳了百十下,气不粗腿不酸,汗都没有冒一滴。
再看新彪哥,比我就差远了,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气都导不过个来了,念两句咒就得歇歇喘喘,剑刺得也慢了。
我挺同情他的,说:“彪哥,要不你歇歇再跳?”
“你倒底是什么鬼!”彪哥喘着粗气说,“有种你站住让我刺一剑,我就不信我刺不死你!”
“你当我傻啊,就是怕你把我刺死,我才躲的……哎呀……”
我这话没说完呢,就觉得后背一疼,被什么硬碍的东西给捅了一下,虽然不是很疼,但也吓一跳,扭头一看。
卧了个大槽!
又一个彪哥!
这咋回事儿?
我这正发楞呢,背上又是一疼,扭头一看,却是新彪哥趁机也捅了我一家伙。
这彪哥是像蚯蚓一样会自己分裂生殖的吗?
正寻思着呢,就觉得屁股生疼。
我卧了个大槽!
他居然捅上我屁股。
这个变态!
我登时大怒。
士可杀不可辱,呸,杀也不行!
我抬手就把身后第三个彪哥手里的桃木剑抢了下来,噌地转到他身后,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剑。
“木剑捅人不疼啊,敢捅我屁股,你个变态……”
呃,捅进去了!
这不是木剑吗?
怎么一家伙就捅到没柄了!
被我捅穿了屁股的第三个彪哥一声不吭就趴地上了,全身都开始抽,顺着木剑刺进去的地方嗤嗤地往外冒黑烟。
我抬头看了一眼新彪哥。
新彪哥一脸见了恶鬼的表情,“你,你倒底是什么鬼!”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啊。”我心里挺内疚的,这暴菊而死太重口了,传出去有损我的名声啊,我可是要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呢,哪个超级英雄会去暴人家的菊花?
我一边说一边往新彪哥那边凑。
“别过来,你别过来!”
新彪哥一脸惊骇欲绝,从兜里掏出好大一把黄纸符劈面朝我扔过来,又把手里的桃木剑舞得跟花儿似的。
看到没有,暴菊人人怕,连这么邪恶的坏蛋都吓成这样。
我说:“你把金币还给我,我不过去了。”
“就凭你一只外国野鬼,也想威胁我!我彪哥威震海城,不会怕你的!”
新彪哥大喝,蓦得将手里的桃木剑一扔,双手在胸前结了个花儿似的手印,冲着我一推,吐气开声,大叫:“急急如律令,金刚力士出!”
还有招呢?
我急忙往旁边躲了躲,没看到啥效果,正疑惑着呢,就见地面上嗖地一下跳出一位来。
就见这位膀大腰圆,竖着一米八,横着也有一米八,一身保安制服,怎么看,怎么眼熟。
靠,这不是那没证儿的门神吗?
我不禁脱口道:“怎么又是你?”
跳出来的壮汉保安鬼也吓了一跳,“怎么又是你?”
后面的彪哥大叫:“力士,快收了他,快收了他!”
壮汉鬼把腰里的警棍摘下来,掂了掂,对我说:“野鬼,你的末日……”
“等会儿!”我一摆手,“你这么快就改行了?”
壮汉鬼一呆,迟疑地道:“没有啊。”
我就奇怪了,“那你跑出来凑什么热闹,你不是门神吗?怎么还兼职打手?”
“这是保安职责的一项,合同里规定的内容。”壮汉鬼认真地说,“看家护院,保护雇主,都是我的业务范围。”
“管得还挺宽!”我点了点头,然后问,“那你找着你的证儿了吗?”
“保安不用证。”壮汉理直气壮地说,“我生前做过保安,这活儿不用证!这回你可骗不了我了,赶紧束手就擒……”
我说:“可你刚才说你是门神啊,还说你没改行?拿不出证来,就立刻换个不用证的行当,你这公司够草台班子的了。”
“不是改行了,我还是门神……”
“那你有证吗?”
“保安不用证!”
“你不说你是门神吗?”
“……”
新彪哥忍无可忍,怒已:“你跟一个野鬼磨唧什么,你有没有证儿,跟他有什么关系?收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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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正义的使者
这话一出口,壮汉鬼登时恍然大悟,仰天大笑,“哈哈哈,对啊,我有没有证,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管不着……啊,啊,啊,你干什么……”
我一上吊绳就把他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干什么?你一当保安的冒充什么门神,这叫假冒伪劣知道不?我,做为正义的使者,打假是我的天然使命,所以决定把你吊起来打!货真价实的打假,童叟无欺的打假!”
捆好了,把上吊绳往上一扔,绳子就自动挂在了房梁上。
正常的房子现在当然看不到房梁了,不过这种仿古的建筑没有房梁怎么装逼?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抢过壮汉鬼手里的警棍,先咣咣抽了他两棍子,“让你不办证,让你不办证!我
壮汉鬼被抽得哇哇直叫:“偷袭算什么本事,有能耐你放开我单挑!”
你当玩王者荣耀呢,不服气还玩单挑,再说了就算玩王者也没人真跟人傻乎乎的单挑啊,当然是五个人一起在草丛里蹲你啦!
我又抽了他两棍子,不再答理他,对着新彪哥,他正往门口蹭要开溜呢,说:“等会儿,彪哥,别跑啊,话还没说完呢,你想往哪儿去!”
新彪哥一条腿都跨出门了,听到我招呼,扭过头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大姐,给条活路行不行?”
大姐?
好吧,我现在附身的这位确实是女鬼不假。
“谁不给你活路了?瞧你这话说的,我这外国鬼,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就为了要你的狗命?你也太瞧得起自己了!你的命能值多少钱?知道这金币值多少钱不?”
“钱?我有啊,我有钱,我有钱!”新彪哥眼睛突然一亮,大叫道,“我有钱,这阴金我买下了,成不?”
“你买?”我有些怀疑,“你能出多少钱?”
“不能卖给他!”趴地上的变态美女突然有气无力地叫了起来,“有了阴金,他就能向奇点公司买路,逃到别的世界去!他这些年为了炼百鬼丸,残害人命不知有多少,要是让他逃了,怎么对得起那些被他害死的遇难者!你不是正义的使者吗?不能放过他!”
我扭头看了看脸色越来越绿的变态美女,“美女啊,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啊。你看,我一只恶鬼,叫什么正义的使者,很违和不是。再说了,就算我想当,人家正义也不要我啊!你看你这样,先歇会儿,让我们两个好好谈谈钱!”
变态美女就又往外吐绿沫,看起来气得不轻。
“没错,没错,正义值什么,还是钱实在!”新彪哥从里到外透着股子开心,“大姐,你给我个账号,要多少钱,我现在就打给你!”
我问:“要多少给多少?”
“要多少给多少!”新彪哥回答得干脆利索,豪迈无比,“您尽管开口!”
“那算你便宜点,来个十亿吧!”
按rmb算,得六七千万,咱现在是趁火打劫,翻个十倍不算黑吧。
新彪哥的脸立时就黑了,“大姐,你这价出得太没诚意了,就算这是无价之宝,也不能张口就来啊。”
我当时就恼了,“没诚意我现在就剁了你,还跟你谈个屁啊,十亿怎么了?你现在是买来救命,价越高,不就显得你的命越金贵吗?没听说有人嫌自己小命不够贱的。”
“可也不能那么贵啊。”新彪哥低声下气地道,“你看我全部身家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钱,我还得带点东西傍身不是?异界也得花钱啊。”
我说:“那你能出多少啊?”
新彪哥咬了咬牙,说:“我现在手头现金就五千万,全都给您了!”
我试探着问:“美金?”
新彪哥快哭了,“人民币!我要有五千万美金,我还混什么黑道啊,早就洗白上岸了!”
我问他:“你看我脑袋大吗?”
新彪哥呆了一呆,“不大,挺合适的。”
我又问:“那你看我是什么?”
新彪哥迟疑了,“美女?”
“美你个头啊!”我怒道,“我是一个恶鬼,不远万里来到中国,难道是来学雷锋做好事的吗?五千万人民币就想买我的金币,你当我是冤大头吗?少说用不着的,没有十亿就赶紧把金币还给我,你的贱命不值得一救!”
“你,你不要欺人太慎!”新彪哥哆嗦着手指着我,“逼急了我,我跟你同归于尽!”
我也不跟他废话了,一个十亿都拿不出来的穷鬼,不值得跟他浪费时间,直接就奔他过去了。
“你,你别过来啊!”新彪哥一边喊一边往后退,一个没留神绊到了门槛上,咣叽一个屁股敦儿就坐到地上。
让你仿古装逼,这要是现代款的房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高的门槛。
我笑道:“别想跑了,乖乖把金币给我……”
我这话还没说完呢,就见新彪哥发出一声狼嚎般的大叫,肚子一鼓一瘪,张嘴喷出一道黑气。
黑气奔着我就射了过来。
隐约可见其中有一颗黑色的圆球,也就中药丸子大小,滴溜溜直转。
“小心,这是百鬼丸!”变态美女有气无力地提醒我。
“百鬼丸是啥?”
我看那黑丸子飞过来,赶紧往旁边一闪,伸手就抓住了。
这丸子挺活泼,在我手心里滴溜溜地转,时不时地还有一张张小小的面孔从丸子上冒出来,呲牙咧嘴直叫唤,动静虽然小,但是挺尖挺瘆人。
百鬼丸,难道这么一个小小的丸子里就装着一百只鬼?
这鬼也太不占地方了。
不过,这玩意有啥危险的,看不出来啊!
我抬头看看新彪哥,又看看变态美女。
新彪哥,“……”
变态美女,“……”
“你特么倒底是什么鬼啊!”新彪哥噗噗往外吐血,扑通一下仰栽倒,眼看着出气儿多进气儿少,这是活不大成了。
我赶紧过去,把金币拿过来。
新彪哥瞪着血红的眼睛,奄奄一息地说:“你也不要得意,这六合迷阵与我心血相联,是我三十年炼成,我一死,生路堵塞,这一方天地就会崩塌,所有在这里的生灵都会跟我一起去死,你,你……”
我安慰他说:“彪哥啊,我已经是个死鬼了,算不上生灵。”
新彪哥噗的狂喷一大口血,腿一蹬,没气儿了,眼睛还瞪得老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这就死了?这人也太小心眼了。
我把金币小心翼翼地揣好,刚站起来,就听四下里轰隆隆闷响不绝,跟过火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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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随随便便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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