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噤若寒蝉的云隐:
“回去告诉四代目雷影,二尾我扣下了!”
“想要赎回二尾,就让他准备好足够分量的赎金,派人来木叶谈判。”
“否则,我不介意杀死二尾,让它魂归天地!”
云隐忍者们面面相觑,眼中充满了屈辱。
扣押尾兽人柱力作为人质,索要赎金?
这是莫大的羞辱和挑衅,雷影绝不会同意!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云隐忍者,强忍着恐惧,壮着胆子嘶声喊道:
“你想挑起木叶和云隐的全面战争吗?!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战争?”
曜嗤笑一声,须佐能乎巨大的手掌再次抬起,然后又是一巴掌拍下。
那名云隐小头目,化为了一滩与泥土混合的猩红。
“听着!同样的话,我不会再重复第二遍!”
“现在……滚!”
剩下的云忍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什么尊严,连同伴的尸首都来不及收拾。
如同丧家之犬般,朝着雷之国的方向疯狂逃窜,恨不得多生几条腿。
曜解除须佐能乎,轻盈落到地上,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由木人,对远处仍在震撼中的暗部们招了招手。
“将这里的消息,立即加急传书回村子!”曜对匆匆赶来的暗部分队下令。
“是!曜大人!”
暗部们齐声应道,声音中再无半分疑虑,只剩下彻底的敬畏与服从。
分队长通灵出一只小巧的忍鼠类通灵兽,将记录消息的卷轴系在其身上。
忍鼠化作白烟消失,暗部们心中波澜起伏。
直到此刻。
他们才彻底明白,为何这位年轻的队长,一开始就敢大摇大摆进入月小镇。
拥有这种挥手镇压尾兽的绝对力量,还需要什么隐匿?什么突然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