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显是杨书记的意思啊!既然是杨书记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照做?”
为了把林向红给镇住,吕忠良直接把杨文晴给搬了出来。
毕竟,他这个镇房管所的所长,职位实在是太卑微了,位卑言轻。要想镇住镇委书记,他得搬一尊大佛出来,才能镇得住!
“如果是杨书记的意思,是县里的意思,秦授是不是应该拿手续给你?”林向红问。
他心里清楚得很,秦授不可能拿得出来手续。
毕竟,竹园食品厂的产权很复杂,虽然土地是县里的,但厂房是镇里的。因此呢,县里是绝对开不出来,要把厂房给收回来的手续的。
县官不如现管,在竹园食品厂这件事上,是可以具象化的。
吕忠良被林向红这一问,直接问得无言以对了。因为,秦授确实没有拿手续给他。而且,吕忠良心里也很清楚,秦授不可能拿手续给他。
在琢磨了一下之后,吕忠良说:“林书记,你要是不给我具体的指示,那我就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来处理这件事了。”
吕忠良可不是什么善茬,他这话无疑是直接向林向红挑明了。要是林向红不拿出诚意,他就会照着秦授说的做。
“老吕啊!你这是还在为你爹搞的那养猪场的事,在生气?你爹搞的那养猪场,环保确实是不达标的嘛!”
吕忠良的老爹吕庆丰,在吕家村搞了个养猪场,因为胡乱排污,被村民举报了。
本来,林向红是可以把这件事给压下来的,但谁叫吕忠良不听话啊?于是,他就顺手卡了一下,让人把那养猪场给关停了。
关停养猪场,让吕庆丰损失了七八十万。当然,那养猪场虽然是吕庆丰在管理,但实际上,那是吕忠良投的钱。所以,损失的是吕忠良。
“林书记,那养猪场的环保问题,不是整改好了吗?”吕忠良说。
“整改好了吗?你先把竹园食品厂这档子事处理好。要是真的整改好了,我立马下令,让你爹的养猪场恢复生产。”林向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