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厂房这档子事,你该给我一个交待了吧?”
“秦主任,是这样的,竹园食品厂的厂房这档子事,比较麻烦。”吕忠良拿出了奥斯卡级别的演技,露出了一脸为难的表情。
“比较麻烦?怎么个麻烦法?”秦授问。
“秦主任,情况是这样的。竹园食品厂用的那些厂房,产权确实是镇里的。但是,那些厂房都是租给了竹园食品厂的,租期是二十年。现在离租约到期,还有七八年的时间。所以,在法律上,这厂房是收不回来的啊!”
这是吕忠良冥思苦想了一整夜,想出来的招。虽然这个招,多少有些牵强。但是,再牵强也是个理由啊!
“那些厂房,是镇里租给竹园食品厂的?既然是租的,那租赁合同呢?租金是多少?竹园食品厂有没有按时支付租金?”秦授直接在那里质疑了起来。
他怎么能猜不到,吕忠良这个不老实的,就是在找借口搪塞他,不想办这事。毕竟,去把竹园食品厂的厂房给收回来,是会得罪林向红的。
“租赁合同?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哪里还找得到租赁合同?再则说了,竹园食品厂,也是咱们冯家镇的企业。
虽然是镇上和村集体合资的,但也是一家人啊!所以,在租赁厂房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分得那么清。
至于租金,也并没有明确的规定。在竹园食品厂赚钱的那几年,给镇里的分红里,就包含了租金的。
现在的竹园食品厂,都已经破产了,账上那是一分钱都没有了,哪里还给得起租金?因此呢,这租金自然是没有再收。”
吕忠良说的这些,虽然是用来搪塞秦授的,但也确实是实情。
“吕所长,你的意思是,竹园食品厂的这些厂房,你们房管所收不回来?”秦授问。
“也不是收不回来,是需要时间。毕竟,竹园食品厂的这档子事,都是些陈年旧账了,要想算清楚,那是需要用时间的嘛!”
吕忠良是会做人的,当然不会直接拒绝秦授,而是在用,衙门里办事,最喜欢用的那个拖字诀。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