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流匪?”楚浔问道。
李守田叹口气,道:“还不是那些大老爷们逼出来的。”
景国建国这么多年,封赏的国公,侯爷众多。
几十年的太平日子,让这些大人物日渐骄纵,听说某位侯爷家的恶仆,都在老家霸占上千亩良田,连县太爷都不敢管这事。
许多人在老家遇到不平之事,要么被强行并了农田,要么被苛捐杂税逼的吃不上饭,还有的妻女都被人抢了。
被弄的家破人亡,不得不离乡逃命。
聚集的人多,又没地方吃饭,饿急了就开始偷抢。
“民间疾苦,皇帝陛下难道就一点也看不着?”李守田一脸的不解。
不都说欺君是诛九族的大罪,难道还有人敢瞒着?
“谁知道呢,或许真看不着。”楚浔道。
这事并不稀奇,有权有势,几人能按住心中愈发膨胀的欲望?
自己所听到的,或只是冰山一角,再远的地方,说不定闹的更厉害。
若没记错的话,当今天子应该六十岁以上了。
虽能比普通百姓活的更久,但也没有多少年头。
这样的乱子一旦被发现,岂会容忍给继位之君留下如此隐患?
楚浔轻叹一声,心想着这事如果闹大了,过些日子,不知有多少人要掉脑袋。
百姓称赞皇帝乃当世圣君,开国太祖,宅心仁厚,心怀天下。
但似乎很多人忘记,这位也是从尸山血海硬生生杀出来,终结乱世的狠人!
楚浔的眼神,悄无声息锐利许多。
自己还没有能力管天下安定与否,但松果村周边这一亩三分地,谁都别想闹出乱子来!
李守田过来,便是想让楚浔组织一下村里壮丁,轮番巡视,别被流匪钻了空子。
村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