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陈大人不是文官么,怎么这番做派。
动手动脚干什么。
韩智要挣开,却被陈冬生紧紧抱住,“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今日你的一番言语,实在是让我受益匪浅。”
韩智离开衙署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他一直都在想,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能让探花郎如此醍醐灌顶。
自己可是在科举路上落榜了。
韩智勾起了嘴角,喃喃自语,“难道是官场如战场……”
细细琢磨了这句话,确实很有深意。
当时话到嘴边,他就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
连探花郎都如此称赞,看来,自己以后得多读点书。
仆人看到他笑,多嘴问了一句,“老爷如此高兴,可是有大喜事?”
韩智瞪了他一眼,“你个大字不识的蠢货,问这么多干什么。”
仆人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本想拍马屁,没想到被训了一顿。
看来自己就不是拍马屁的这块料。
算了,以后还是少说话,多做事。
又过了几日,陈知勉一行人离开了。
这次需要的军需全都交接完毕,验收都符合。
约莫陈知勉他们过了山海关地界,一件事情震惊了宁远城上下。
陈冬生带人把宁远张家围了。
当时筹集义仓的时候,张家出了不少力,整个宁远城的乡绅,都捐出了不少粮食。
一时间,人心惶惶。
而在闯入张家的时候,府邸上上下下搜得很仔细,唯独不见张老爷。
“这位陈大人,欺人太甚了,需要用咱们的时候,就称兄道弟,用不着了,翻脸如翻书。”
“也不能这么说,包围张府的时候,陈大人曾经提醒过,不然你以他能逃出宁远城。”
“张志廪出城了?”
“打探的消息是这样的,听说他往山海关方向去了。”
乡绅们聚在一起,都在议论张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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