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宁远一路奔逃,本以为投靠王奇便能暂避风头。
可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王奇派人在院外值守,开始他并未多想,可当他想着出去走走,就被两个值守的人拦住了。
“张老爷,您不能出去。”
张志廪眉头一皱,强压下心中的不悦,“我在府中闷得慌,出去透透气,片刻便回,莫非还能给王总兵惹麻烦不成。”
“张老爷息怒,宁远那边正在四处搜捕您,传闻已经查到了山海关附近,大人吩咐过,让您暂且在府中避避风头,不宜露面,免得被人发现,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志廪冷笑一声,“他陈冬生不过是个宁远兵备道副使,只管宁远一带的防务,山海关乃是王总兵的地盘,他也敢把手伸到这里来?”
“属下只是奉命行事,还请张老爷体谅,莫要让小的为难。”
说罢,便依旧挡在院门口,寸步不让。
张志廪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
他回到院中,坐在石凳上,细细思索起来。
一些被忽略的细节全都串联起来了。
尽管张志廪不愿意相信,可不得多想,那些人以保护他的的名义,其实行的是监视之实。
王奇若是真心想护他,为何要这般严防死守?
连外面的消息都不肯让他知晓。
“莫非……”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张志廪心中升起。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他出事,要是一般消失,王奇不会不管他,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除非这事他们解决不了。
那么,他们必定想和他撇清关系。
只有他认下所有走私铁器的罪名,他们才能全身而退,甚至还能借着‘擒获走私主犯’的功劳,论功行赏。
张志廪浑身发冷。
“必须逃,一定要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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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大人,已然派人暗中探查,陈冬生那边近日动作频频,不仅在宁远城内大肆搜捕与张家有关的走私余党,看样子,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