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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锦衣卫给我,肯定是陛下的意思。”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你刚才不是说打朝廷和陛下的脸吗。”
“按察司副使无权直接递‘勋贵通敌’重案,需先报督抚,再转锦衣卫或刑部,私递,按《大宁律》革职下狱,罪同诬告。”
“那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陈冬生摇头。
锦衣卫此做法,是陛下的意思,身为臣子,不能为陛下分忧,那留着有什么用。
看似给他选择,其实没得选。
陈冬生想到了元景皇帝之前给他送的那样东西,至今,他都还好好藏着。
这位元景皇帝,看似对张首辅极其恭敬,当帝师敬着,其实早就存杀意。
不然,也不会暗中筹谋这么多年。
证据不是一朝一夕能找到的,能收集到这么证据,说明很早之前皇帝就起了除掉张首辅的心思。
元景皇帝肯定不能背负杀老师的名声,也不能沾上道德败坏的骂名。
元景皇帝要清清白白,那只有做刀的人站出来了。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爱。
陈冬生思来想去,都只有六个字,“趁他病,要他命。”
元景皇帝想要张首辅的命。
密信肯定不行的。
也不能把锦衣卫牵扯进来。
暗的不行,只能来明的了。
“冬生叔,什么趁他病,要他命,要谁的命,你说啥呢。”
陈冬生指了指天,压低声音,“打个比方而已,随口说说,你不用在意。”
陈信河点了点头,“冬生叔,你得尽快做好准备了。”
是啊,这事才是重中之重。
“信河,取纸笔。”
陈信河明白了陈冬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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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总督最近非常忙,宁远的走私案子由他接手以后,许多事情都浮现出来了。
走私这个案子要办,但办的程度得拿捏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