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朝野皆知其忠勇,本官力主封爵,正是循此规矩,为的是让边关将士知晓,朝廷不会亏待为国死战之人,方能鼓舞士气,让后续将士皆愿为朝廷效命,死守疆土。”
不少朝臣点头。
确实啊,他们当中不少人都同意,毕竟,消息传回来的就是吕元死守广宁,以身殉国。
曾朝节话锋一转。
“至于总督府送来的这封揭帖,直指吕元通敌,主动打开了城门,进而导致广宁失守,事实未经核查,焉知其真伪?”
他抬眼扫过众朝臣,目光最终落在站在朝臣队列中,苏阁老所在的方向。
“那些所谓‘证据’,皆是宁远兵备道副使陈冬生所呈,诸位大人试想,陈冬生身为宁远兵备道副使,身负整饬宁前地方兵备、修整边隘、补练兵马之责,春夏当驻宁远,秋冬当驻前屯,本应将全部精力放在宁远防守之上,严防贼寇来犯。”
说到此处,曾朝节语气加重,满是斥责之意:“可他倒好,不在边关尽心守御,反而搜罗些未经证实的所谓‘证据’,贸然递呈总督府,再由总督府转呈陛下,其居心何在?”
“如今广宁已失,辽西走廊防线岌岌可危,宁远乃是边关重镇,一旦人心动摇、防守松懈,贼寇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
他躬身向龙椅方向行礼,语气沉痛:“陛下,臣以为,陈冬生此举,居心叵测,他不顾边关安危,贸然呈上未经核实的‘证据’,轻则是扰乱朝纲混淆视听,重则怕是有意挑起朝局动荡,动摇边关军心,其罪当诛啊。”
一番话下来,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远在宁远的陈冬生,硬生生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不少张党官员纷纷附和,皆是指责陈冬生居心不良,不顾大局。
站在翰林院官员队列中的江时敏和苏秉谦,悄悄对视了一眼,眼中皆闪过一丝惋惜与无奈。
他们俩与陈冬生共事过一段时间,对他还算有几分了解,也清楚陈冬生的处境。
如今,陈冬生远在宁远连为自己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当初陈冬生就不该卷入党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