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紧接着,这口灵力光罩之中,蓦然亮起了八道璀璨的血『色』光芒,而与之相对的,还有青『色』与金『色』两『色』璀璨如红日的光芒填充着这口灵力光罩。
下一瞬间,灵力光罩开始逐渐收缩。
从直径五百米,一直收缩,直到从这片天地间凭空消失为止。
这个时候,若是有哪位天人飞临极北之地的上空,他便会惊奇的发现,这座人间居然从此不再有极北之地。反而至今日起,人间多了一片极北深渊。
与此同时,在距离极北不知多少万里的中原大地上,有两位瞑目行走在武当山山间小道上的青袍道士,几乎同时睁眼,他们两人纷纷扭头对视,惊呼道:“张道玄的气机,消失了?!”
————
龙虎山。
往生庭。
有位衣襟中塞满书籍的年轻白袍道士,此时正盘坐在地板洁净的廊道上,他的身边摆放着一壶醇酒佳酿。
此酒名为“长生酿”,据说凡夫俗子喝了这壶酒便可立即入道;而山上羽士喝了这壶酒,可以立即得道;至于练气士喝了这壶酒,可以立即飞过长生桥,做那不死长生客。
可真正见过这壶酒,与喝过这壶酒的人,这世上真的有吗?
年轻道士一脸平静地望向庭院中气运池正中央的那方莲花石台,在石台的正中心,生长着一株气运莲。
原本这株气运莲只是枯萎,可现如今,气运莲已不单单是枯萎,而是彻底的化作了一堆黑灰,堆积在石台上。
年轻道士的眼中,毫无神采可言,如同一池死水,毫无生气。
事实上,直到这一刻,龙虎山的气运才是彻底的散尽。
年轻道士静坐了良久,蓦地起身,顺手提起了身边那壶“长生酿”,慢步离开了往生庭,离开了天师府,前往龙虎山的山脊之巅。
而就在年轻道士离开以后,往生庭的气运池中,那堆堆积在莲花石台上的气运莲黑灰被一阵山风吹拂,飘散向了天地。而就在黑灰全部飘散后,可见一颗紫金『色』泽的种子,静静的躺在石台上。
在龙虎山山脊之巅,有位腰间悬有一串五帝钱的年轻小道士,盘膝坐在悬崖边,举目远眺。
而在这名小道士的肩头,蹲坐着一只『毛』皮灰『色』的小松鼠,这只小松鼠的两只爪子抱着一颗不是很大的橡子,与小道士一样,眺望着漫无边际的苍穹。
不多时,小道士的耳边听见了一道“唦唦”声,等他转过头时,却是见到了一位衣襟中塞满了书籍的年轻道士,手提一壶被民间百姓舛讹为喝了以后可以证道长生的“长生酿”,事实上,这壶酒不过是龙虎山上某位长老亲手酿造的米酒罢了。
张道奎走到自己徒弟的身边,低头看了眼那只蹲坐在张道一肩头的小松鼠,见它居然不怕生人,就那么安静地蹲坐在原地,张道奎心里先是一阵惊奇,可一想到这只松鼠多半是受到了龙虎山的灵气熏陶,多少开了些灵智,当即便也释然了。
张正一站起身,与来人抱拳行礼道:“师尊。”
张道奎摆摆手,道:“这还什么师尊不师尊的,龙虎山人都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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