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三爷……不好了……呜呜呜,不好了,老九...老九他死了。”
“整个羊蹄坳里都是死人。”
“双鬼杀来了!他来了,就在我们身边。”
忠义堂里,老五刘福祥哭个不停。
他和老九没毛病,关系最好。
年前两人还约着去府城抢几个黄花大闺女,给家里留种,没想到正月还没过完,老九就死了。
老九他惨啊,压在一堆尸体下面,眼睛瞪着老大,眼珠子都快胀出来,分明是死不瞑目。
“哭,哭,哭个甚!!”
“给老子闭嘴!!”
黄金椅上,赫连战虎目圆睁:“老六,你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赫连战一整天眼皮子都在跳,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按理说今天就应该有不少会盟观礼的客人上山,可整个一天却一个客人都没有,简直蹊跷极了。
老五、老六两个人就是他派遣出去探查周围风声。
老六和老五面色都不太好看,但两人还不一样。
老六不是伤心。
他很纯粹,纯粹地害怕。
“三爷,我和五哥下了山,在走马镇走了一圈没什么发现,接着我们顺着官道走,走了七八里,在羊蹄坳附近的一个茶水棚,发现地上有血迹,但是茶水棚没有一个人。”
“我和五哥进去,在后面的羊蹄坳里发现很多人和马的尸体。”
“老九,飞马寨、铁北寨,还有烽火寨的老大,都躺在里面。”
“尸体实在太多,我们浅浅翻了翻,立马回来报信。”
“什么?”赫连战哇呀一声怒吼,一掌击打在黄金椅子的扶手,椅子立马四分五裂。
他简直气炸了肺。
他异常看重这次会盟。
傅斩的杀戮,让关中马匪人人自危。
他想趁着这个时机,整合关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