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银子。”。
屋内传来一阵噼啪响动,随后响起恼怒的人声:“前些天说造桥,要了一千两,又说捕盗要了二千两,现在又要修路,要三千两银。”
“这王泽不是父母官,是吸血蚂蟥才对,竟比马匪还黑。”
门外的中年人嘴角微撇,强压不屑。
“老爷,要是不给的话,咱的酒楼,衣店,还有酒坊,恐怕得关张。”
“妈的!是不是就会欺负我,你去打听打听城东付财主交不交?如果他给,我也给。他不给的话,我沙……傅远一个子儿都不给。”
这管家没动,他道:“老爷,付财主的三女儿嫁给州府老爷当妾,王大人不会向他摊派,打听也无用。”
屋中人愈发烦躁。
“好了好了,知道了,银子给你,你去给那什么师爷。”
“是,老爷。”
屋子里很快又响起靡靡之音。
只是这声音响的快,落的也快。
里面的老爷从三个头牌姑娘的温柔乡里走出房间,暖阳照身,却只觉一片空虚。
钱,有了。
女人,有了。
什么都有了。
但为什么还觉得这么空虚?
借用傅斩老爹傅远名号的沙里飞老爷,甚至有些怀念和傅斩一起在秦岭雪窝子里寻找通天谷的日子。
啪啪!
他抬手给自己两个巴掌。
“真是得了失心疯,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想那刀口舔血的日子干什么?”
他迈步去赏花。
拐过回廊,却见管家与钱师爷正在低语。
他悄然靠近。
“...说好的五五分?钱师爷,你怎么才给我三成?”
“因为我是师爷,而你不是。”
“钱师爷,那蠢货还有不少黄金,你确定为了区区六百两银子,放弃上百两黄金?”
“真有黄金?”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