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逐渐深了。
关启和小二正收拾酒楼,打烊歇业。
小二指了指上面:“掌柜的,你说,他今晚会动手吗?”
关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看不清,猜不透。”
小二可惜地叹了一声:“他能动手该多好,说不定陷进去的红灯照姐妹还能救出来。”
关启抽着旱烟,望向黑不见底的夜,沉默下来。
阳教之害,但凡有志之士都看得出来,江湖小栈的大掌柜明确下令,只许小栈收集阳教罪证,不许小栈下场动手。
大掌柜想等脓疮变烈,忍无可忍的时候,一举拔除。
但这个过程中是真痛,痛彻心扉。
无数的民众被侵占家田,供奉千年的寺庙道观被推倒,逼着说什么天生罪人,一生赎罪的鬼话。
昨日有红灯照的姐妹经过此地,发现罗恩等人的恶行,前去扫洋除恶,结果一去不回。
恰好,今天傅斩来了。
关启自然是希望傅斩能出手。
但傅斩晚上那顿饭,付了银子。
一切皆看命。
……
夜又深了几分。
傅斩肩上卧着大圣,走出屋子,一人一猴出了酒楼,径直往北边走去。
教堂很显眼,在县城以北的一大块地方,隔着三条街就是县衙。
福音院在更北边的位置,紧邻着教堂。
即使是深夜,福音院依旧灯火通明,依稀可以看到有人在巡逻。
傅斩站在教堂外的街道边,幽幽盯着前方。
他并不孤单。
夜行人不止他一个。
在福音院外,俯身藏着五个穿着夜行衣的夜行者。
傅斩轻拍大圣的肩膀,大圣猛地窜了出去。
吱吱吱……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