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傅斩不语,看向陈真、刘振声。
陈真大叫:“师父,你被骗了!明天午时三刻,我和师兄就要被拉到菜市口砍头示众。哪有什么放出去。”
刘振声也道:“师父,您把那些人想的太好了,他们不止想要我们的地,更想要我们的命!!经过这一遭,如果您还和以前那样对洋人、对朝廷、对帮会抱有幻想,请原谅徒弟最后叫您一声师父。”
噗通。
刘振声跪在地上,朝霍元甲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什么...什...?”
霍元甲如遭雷击,他不知自己的弟子竟然被判了死刑,明日就要问斩。
“这可是真的?”
陈真流着泪点头。
“我让杨探长给你们带的话,你们可曾收到?”
“并无,我们没有见过什么姓杨的探长。”
霍元甲的心脏好似被攥住,痛到不能呼吸,自己怎配为人师?
嘭!
他双手握住监牢的铁栅栏,筋骨发力。
将铁栅栏生生撕裂。
那双虎目,泛着猩红的光,杀气浓郁。
“振声,我还想继续做你师父!!”
此言之意,唯有一‘杀’。
这正是:豪杰蹉跎运未通,行藏随处被牢笼。
说时煞气侵人冷,讲处悲风透骨痛。
警察署内悲云起,铁牢狱前杀气生。
今夜双鬼开活路,不知谁头祭夜风。
刘振声被霍元甲扶起,霍元甲向两个徒弟,垂下虎头:“师父对不起你们,今夜之后再无此等事。”
陈真很大度喊道:“师父,我原谅你了,你得向傅哥好好学学,争取下次不要再犯这种错误。”
霍元甲有些羞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