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蹲坐在韩天成厢房对面,下半夜换成了傅斩。
傅斩对一切的人都怀有谨慎的态度。
人这种东西,太善变,往往会向卑劣的方向变化。
而适当的压力,会让他们认清自己。
傅斩不介意来当此压力。
韩天成一夜没睡。
他看到傅斩在外监视自己,他心里反而安稳下来。
这阵旗,这阵法,如此大阵,要对付谁呢,要杀多少人呢?
阵旗上的梵文,他甚至只看懂一半,他就已经意识到此阵的可怕。
清晨。
雄鸡未鸣。
韩天成走出门,向傅斩招手。
傅斩从房顶跳下来。
他的监视是正大光明的监视,监视只为震慑,不为杀人。
“进屋说。”
屋内,桌上地下都是草纸线稿。
韩天成指着地下的图纸道:“地下这些是我全部搞懂的。”
“桌子上十七张,需要释门大师协助研究上面的梵文和纹路具体是什么意思。”
傅斩道:“可请苦禅大师,罗子浮两人来看。”
韩天成又道:“此阵有伤天和,我想问一问你要对付什么人?”
傅斩抬头:“非汉儿。”
韩天成还在侧耳倾听,傅斩却不再言语了。
“没了?”
“没了。莫非韩门长有个博爱的心,连外族也要关怀?”
韩天成呵呵一笑:“我关心他们作甚,我连机云社都没带好。”
傅斩:“也是。”
韩天成噎了一声:“傅大侠,有没有人说过,你说话锋芒太露,气人的很?”
傅斩淡然道:“气人,总比死人好。事前露锋芒,也好过事后露寒刃。我无意冒犯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