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夺功?”
石龙子反问道:“除我外,谁人不想?”
谢远洲忧心忡忡:“如此倒还不算坏,只怕他心向邪魔。他会是谁?天君门,酆都黑律行走,五庄观行走,亦或者其他道友?”
石龙子想到自己的同行:“季白住在戚烽隔壁。”
庞乾阳思忖片刻,说道:“我去探一探他的底,若真是他,我要为戚师弟报仇,择机除掉他!”
石龙子颔首:“律法不容私情,有罪当罚。”
庞乾阳随即起身去找季白,在季白房间,他只看到季白一人。
“为何不见罗浮道友?”
季白道:“他醒来后,便离开了。”
庞乾阳问道:“季道友,戚师弟昨夜惨死,你与他一墙之隔,我无有他意,想问一问昨夜你可听到什么动静?”
季白道:“昨夜睡得深沉,并无听到任何动静。”
庞乾阳又问几句,便离开了。
他将季白的话原封不动,复述给石龙子。
石龙子道:“他说谎了。”
“昨夜亥时,他并未眠。”
“人在醒时和睡熟时,呼吸的声音决然不同。”
庞乾阳心中骤冷,石龙子也太变态了些,整夜不睡觉,连旁人的呼吸都听,需离此人远一些。
他问:“现在怎么办?”
石龙子道:“你们不是要为戚烽复仇吗?”
庞乾阳嘶嘶两声,皮笑肉不笑。
石龙子得有多恨自己这位同门法师,巴不得季白去死!
......
傅斩得知戚烽的死是在傍晚。
卢慧中潜入景苑,傅斩特意找到一间无人的偏僻房间,见到罗子浮和唐家仁。
罗子浮带来>> --